三月八日


淋雨

昨天一早到了民進黨部,何大哥他們的活動。但到場卻發現找不到人,遠遠就看見一堆警察和遊覽車,心想:又沒有抗議,怎麼這麼多人?後來才發現是民進黨內總統初選。去的時候剛好游錫堃在登記,真吵,從擴音箱裡傳來一串奇怪的話,都還沒選上就在喊總統,群眾是白癡,欣然接受的「天王」也是白癡。


一點守時的觀念也沒有,像是放任這種媚俗的氣氛讓媒體曝光愈久,選勝的機會就愈大。而這樣的新聞也值得
SNG車連線、值得攝影記者們扛著攝影機堵在游錫堃的座車前擦撞、值得那麼多人淋雨。  


擴音箱聲音太大,何大哥即時拿著麥克風講話還是聽不太清楚。全球暖化很嚴重天王不是不知道,但不是他們關心的事。否則,溫室氣體排放減量運動就不會是叫各級學校來做,不敢動企業一根屁毛,真是辛苦環保團體了。


雨嘩啦啦下,沒法拿傘採訪,真是好極了,肚子痛。


衝突

終於還是走到這一步。看到李建誠在電視畫面上紅鼻子紅眼眶,聽說阿烈前輩被抓,為什麼只有這時候媒體才願意給真正需要關心的人一點畫面?但就算給了畫面,也不願意將焦點放在需要關注的地方,盡說著爆發衝突四個字,不過加強那些原本就對樂生有負面偏見的人的印象。


到教育部去,聽到同事對於警方開路這件事是「沒辦法」,因為電火球「要上班」。「沒辦法個屁!」我心裡想。電火球的責任是傾聽人民的聲音,不是去趕初選登記,何況他之前還是北縣縣長,這件事從頭到尾他都得負責任;警察是「人民保母」,不是「高官保鑣」,到底沒辦法什麼東西!


聽著富子阿姨唱著「每天早上蟬在叫」,就難過了起來。
心裡全是髒話。


寫著稿,頭好暈,八成是下腹一陣陣傳來的痛楚影響,幾乎沒什麼辦法思考。雨愈下愈大,從三年前就是這種天氣,每到這一天就會陰雨綿綿,像是提醒我不要忘了咪咪。怎麼忘得了?翻著她從小到老的照片,就像看見她又窩在我腳邊向我撒嬌,每一個片段都好鮮明,包括親手埋下她的那一幕。只是現在,慢慢不那麼輕易哭出來,縱然想起時總是鼻酸。


她走了,真的好寂寞。


謝謝

晚上生理痛依然,腦袋呈現放空的狀態。對於這麼多人還記得昨天是我的生日,並將它當成一件重要的事,感到幸福。雖然身體極度不舒服。


坐公車到餐廳,不自覺地昏睡。遲到十分鐘左右,將近八點。姜餅的女友說我看起來一臉恍神,我嗯嗯地說對啊因為真的好痛噢。好奇怪,明明大家都已經二十四、二十五歲了,只要聚在一起,就像國中生。淨說些無聊話,然後每個人笑得東倒西歪。


像是阿睪的手機螢幕壞了,說因為某天淋雨所以手機濕了,幸運的是隔天就沒事。但沒料到他邊講電話邊去上廁所,講完正好要上廁所,所以把手機抓在手上,然後赫然發現手機又濕了…。「我很緊張跑去拿衛生紙結果螢幕就壞了…」於是被大家嘲笑他的尿很毒。髒兮兮的他還把手機湊到麗麗面前,結果當然被打一頓。


下一次的壽星是一倫,約好要去
Brown Sugar,提起一倫,就要把他的癡心戀史講一次,所以我們決定在他生日那天邀請目前他唯一喜歡過但卻不敢告白的女孩出席當特別來賓…,以便嘲笑他。(真是好朋友啊我們)


許下願望,希望我愛的人身體健康賺大錢,還有蘇花高不要建。
謝謝記得我並祝福我的那些寶貝。



沒有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