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九一二,兩年




那年 憤怒燃燒火把
但柏油沒有融化
快捷的意志 鬥興昂揚

曾經 騷動把裂隙撐大
供尊嚴的土流奔騰
生命攀越寸草不生的稜線
但政治 讓我們跌墜
在悲涼的秋日

長坡上沒有樹
屋內不再歡笑
圖書館裡的書本哭泣
自辯證缺席的那一天起
和一張張 蒼老的臉
相視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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