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人變成獸

周五休假,但去聽了土城彈藥庫和大度堰的範疇界定會議;中午痞子打來說要找前環委詹順貴律師,於是約了一起吃飯。到了詹律師的辦公室,拿到熱騰騰的「中科三期環評案被撤銷」的判決書。三個人邊吃邊聊,邊不太認真地沙盤推演環保署拿到這份判決後的說法。


今天收到環署寄出的新聞稿,其中一項說法和我們猜的一樣。看完後先是大笑,然後打電話給環署綜計處長確認寫得這麼爛的新聞稿到底是不是如我所解讀的那樣。確認後,為行政機關這樣知法玩法感到很悲哀。


並且,從溝通的角度來看,我實在很想問─有沒有鄉民是環保署白癡新聞稿指導者的八卦?一個「堂堂正正」的行政機關,回覆這麼嚴肅的環評被撤銷首例,竟然自我矮化到這種程度,可見得完全沒有認真在解讀判決書要透露的訊息。又或許,是根本藐視司法及其捍衛的正義─反正訴訟跟處分都可以拖很久,到底能奈我何?


環保署的原文在這裡,約莫可以條列出四項「重點」─

一、 標題殺人法:「這是前朝政府的錯」。 二、 國民黨會依法行政:請中科管理局補走環評程序。 三、 裝可憐:小英主席介入環評,國民黨政府實則無奈收前朝政府爛攤子。 四、 經濟、環保甚至勞工權益都要顧:所以中科三期不用停工。


簡單說明為什麼不用停工,因為環保署在一月二十八號開了秘密協商會(以內部初步會議為由未將會議結論公開),認為,判決雖然撤銷了環評結論,但是「環評曾經真的做過啊!」所以未違反環評法第十四條與二十二條「『自始』未做環評」的條件,所以對環署來說,沒有任何「懲罰廠商的責任」。


而因為環評「真的做過」,所以中科管理局跟區委會核發的開發許可「理應有效」,只是司法好奇怪硬要撤銷環評結論,那好吧,環署說,中科管理局會當一個「勇敢的扛霸子」面對司法,也就是,會請廠商補做環評


但是,基於「信賴保護」原則,也就是廠商信任政府結果政府卻捅了大簍子;為了「對人民負責」,環署很認真地翻遍法條,建議中科管理局依照《行政程序法》第121條,「有撤銷原因時起二年內為之。前條之補償請求權,自行政機關告知其事由時起,因二年間不行使而消滅;自處分撤銷時起逾五年者,亦同。」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中科管理局可以像撒尿牛丸那樣超~有彈性地,只要在兩年內撤銷「被最高行政法院裁定無效的環評所允許的開發許可」就好


值得一提的是,環署還超nice地為中科管理局解套(或說教它們前後說詞要一致),續引《行政程序法》第123條「行政處分所依據之法規或事實事後發生變更,致不廢止該處分對公益將有危害者」這一款。這是什麼意思?環署標黑體告訴大家:科學園區是公益事業啦,中科可以據此暫緩廢止啦反正兩年超長的,補做環評很快啦!


好的,解析完環署這份可以用三句話(中科不會停工、環署不會罰中科錢、環評會補做)說完但卻被寫得落落長的新聞稿後,深深覺得環保署不知道什麼叫做「危機溝通」。


所謂危機溝通,是指以溝通為手段、解決危機為目的所進行的一連串化解危機與避免危機的行為和過程。危機溝通可以降低危機的衝擊,並存在化危機為轉機的可能。如果不進行危機溝通,則小危機則可能變成大危機,對組織造成重創,甚至使組織就此消亡。


基本上,危機溝通必須掌握ASAP原則,也就是「親切、誠懇、善意、專業(Approachable、Sincere、Altruistic、Professional)」;轉換成白話文也就是,面對大條代誌的時候,一定千萬務必絕對必須要「樂在溝通、實話實說、心繫大眾、專業嫻熟」,反面則是忌諱「迴避躲藏、粉飾遮掩、自私自利、懷疑含糊」。


如果有詳讀中科三期判決書,其實不該有這樣的決策。詹律師指出,最高行政法院裁定的理由除重覆高等行政法院判決理由外,特別強調一件事:



也就是,最高行政法院認為,環評會被撤銷的重要原因,在於「因未做風險評估,而讓環評委員因『錯誤事實或不完全資訊』做出決策」,因此即便環署上訴理由表示「決策是多數決」,仍是錯的。


但環署卻針對環評法第14條和22條以玩弄文字遊戲的方式詮釋,如果雖被撤銷但「曾做過環評程序」就不違法,那以後天下案都可以這樣辦,每個案都有瑕疵通過,被司法抓包再補正。這不就像強暴了人再出錢讓受害者做處女膜修補,就叫沒被強暴過嗎?


進一步來看環署「好心」提出的《行政程序法》第117條條文,此條文表示,「受益人無第119條所列信賴不值得保護之情形,而信賴授予利益之行政處分,其信賴利益顯然大於撤銷所欲維護之公益」,不得撤銷。


而第119條寫:「對重要事項提供不正確資料或為不完全陳述,致使行政機關依該資料或陳述而作成行政處分者。」從判決來看,開發單位完全吻合「對重要事項提供不正確資料或不完全陳述」這一點。簡直就是在明示中科管理局這麼做。拜託,環保署看一下自己的招牌,寫的是「環境保護署」而不是「訟棍」好嗎?


政府機關若真尊重司法,也確實為「大眾利益」,在危機溝通上,理應對過去行政錯誤致歉,但環署第一步卻先卸責;第二步則是遮掩自己行政上的瑕疵;第三步則祭出「科學園區發展影響國家重大利益」,根本只為廠商解套。歷來科學園區開發案不斷爭執「什麼是公益」,定義從未說清楚,最後又丟出幾個條文讓中科管理局「任君選擇」,根本從頭至尾都完全忽略司法捍衛的弱勢者權益。


好笑的是,中科三期被撤銷新聞一傳出,環署正經八百地說沒收到判決無法說什麼,今天發出的新聞稿結論卻在中科三期被撤銷的隔天就決定了。前後矛盾的時間要嘛也拖長一點,這樣真的很難看,很難不讓人指著你環保署罵失格。


老實說,環保署在這份新聞稿中真的把負面原則全犯下了。不明白環保署幹嘛要這麼勇敢地出來當衝鋒部隊,中科三期環評撤銷這件事,環署若好好地借力使力,不要曲解環評法,或許還能真的因為是「前朝政府通過」的,而在未來監院追究行政責任時逃過一劫。但沒想到環署真的為經濟發展鞠躬盡瘁死而後己,可以說:「沈小毛這次真的把官位都賭上。」


亦或是想著反正要行政改組了沒關係?
我是真的不懂。也不願揣摩。


只知道泰戈爾說得很對:

「真實的涵義被誤解、輕重被倒置,就是不真實」。
「當人是獸時,比獸還壞。」

大度堰範疇界定火速底定

中科三期因未進二階環評,被法院裁定環評無效,同樣未進二階的中科四期訴訟也正開打。但中部水資源管理局仍提出供中科四期與國光石化用水的大度攔河堰範疇界定審查。雖環保團體苦心勸誡,環署仍強調「環署是不告不理原則,送進來就得審」;29日火速開會底定。


大度攔河堰位於彰化和美鎮與大肚鄉交會處,鄰國家級大肚溪河口濕地與彰化沿海濕地等生態敏感區、預計每日取水80萬噸。環委以大度攔河堰排洪、水資源與生態有極大影響、將造成河川裸露後的風吹沙問題,在專案小組初審時將大度堰送入二階環評,並決議此案應有「海水淡化」的替代方案


依環評法規定,開發單位應至受影響地區舉辦說明會始得送審,但因時程壓力,通過9鄉鎮的大度堰在只舉辦一次只有5位居民參與的說明會的情況下就送審。彰化環保聯盟理事長蔡嘉陽抗議「程序問題」,但中水局副局長江明郎辯稱未來還會加辦、環署綜計處技正張同婉則說,「法律沒規定要辦幾場,程序還是可以走」。


由於集集攔河堰興建後影響濁水溪生態基流量、製造揚塵問題,濕地保護聯盟理事長翁義聰指出,中水局應提供河川原始的旬流量資料。翁義聰認為,這樣才能精算經濟效益,並得出可評估的生態基流量數字。台灣生態學會顧問張豐年也要求評估全彰化與台中縣大甲、大安兩條溪流的水文平衡。


此外,環委也特別要求中水局須重視健康風險問題。未來中水局針對健康風險須提出十年內烏溪左岸、大度堰下游十年內居民呼吸道與眼疾的相關疾病盛行率資料;並須分析大度堰興建後將增加多少揚塵量,及對盛行率的可能增加情形。環委特別提醒中水局須評估粒狀污染物及氮氧化物、硫氧化物等傳統污染物,並應建立空品跟揚塵的相關性資料才可能正確推估影響。


值得注意的是,八八風災後許多橋墩、道路、水庫都有受損狀況,大度堰開發也將引發淤積與掏沙問題,張豐年特別要求針對壩址與管線所及影響的構造物進行評估;看守台灣協會秘書長謝和霖則叮嚀中水局顧及九二一後烏溪上游崩塌狀況。


而因中水局未提出海水淡化範疇界定指引表,將另會討論。


不同於國光石化範疇界定時的針鋒相對,大度堰範疇界定會議主席李錦地對環團提出意見多採納、中水局也無反對意見,看似對環境友善。但環團認為,這只是節省程序時間。


環團表示,大度堰是為提供開發案用水而興建,理應併審,但環評卻先通過開發案,「若沒過廠商怎麼辦?」因中科四期環評紛擾,環團擔憂大度堰可能也以強勢手段闖關。環團呼籲中水局正視中科三期環評被撤銷的判例,停止送審,待中科四期訴訟完結再談,否則屆時中科四期環評若被撤銷,又將是「政府、開發單位、民眾三輸」。

北縣府講不聽 土城看守所搬遷再度被打槍

「擴大土城都市計畫案」政策環評在環署第180次大會退回專案小組後,29日重新討論。環委仍普遍質疑北縣府開發合理性,包括「人口計算基礎不合理」、「土城發展願景為何」;加上法務部強調「看守所不一定要搬」,環署決議進行現勘後再討論。初步來看,土城彈藥庫可能維持現有綠地。


北縣府以土城未來將增加5萬人口、板橋地檢署過小、及土城看守所人滿為患,有搬遷急迫性為由,希望辦理「擴大土城都市計畫案」,在土城彈藥庫規劃司法園區與住宅區。


在地居民表示,彈藥庫因限制利用而有豐富生態,且看守所搬遷僅2.2公里,並不合理,質疑北縣府炒地皮;經環署多次討論,也決議北縣府應提出「沒有司法園區規劃」的方案


不過北縣府新提方案卻仍強調「無法提出沒有司法園區的規劃」。北縣府城鄉局長陳耀東表示,看守所不管搬去哪裡,地主都反對;法務部也說「除土城彈藥庫外,其他地區未能符合用地需求」;折衷民意後,將全數保留生態農園、開發面積從139公頃減至126公頃、預計引進人口從11000人縮為9800人,希望獲得支持。


但主計處統計,土城國小每年減少2班、去年遷出移入也無變化,居民、區委會與環委都質疑「人口增加怎麼計算的?」環委質疑,一旦開發,不可能維持現有生態環境。


區委會與內政部都強調,土城是人文與自然互動多的地方,也具保育功能跟人文資產;八八風災後,國土保育為優先要件,希望北縣府拉高角度看土城彈藥庫的綠地價值。


專業者都市組織秘書長黃仁志表示,北縣府應釐清擴大計畫是為「解決人口」或為解決「看守所搬遷」問題?他指出,看守所收容人過多是合併士林看守所計算,未來汐止看守所設立,人數會減少;且法務部也承諾,若無法搬遷看守所,也可增建一層樓收容。法務部並再度強調「不一定要遷入彈藥庫」。


黃仁志質疑,搬遷看守所若是為市中心發展,讓看守所現地變綠地,但搬遷後只增加10公頃公園,卻破壞土城彈藥庫126公頃綠地,並不合理。蠻野心足生態協會律師蔡雅瀅進一步指出,土城空屋率是14.36%,高於全台空屋率13.9%,依法根本不能辦理擴大都市計畫。


此外,土城是「人和台北盆地互動4萬年後僅存的區域」。上屆環委曾要求北縣府重視鄰近沿山的數十個考古遺址;但北縣府在未進行調查前,就以「那邊沒有公告的古蹟」為由忽略,已違反《文化資產保存法》「政府進行重大工程前『應』對文資進行調查」的強制要求。


綠黨發言人潘翰聲認為,北縣府根本在挑戰環評制度。「此開發案被大會退回,已要求北縣府提出『沒有司法園區的替代方案』,但北縣卻堅持不可能,程序不合法。」


環署副署長邱文彥認為,土城彈藥庫生態系統豐富,也有有機農業基礎與特色,發展應以生態社區跟保護區為主,並朝向區域環境教育中心發展。建議北縣府考慮濕地與水文系統、納入人文資產與歷史考古調查再提出計畫。近期環委也將前往土城現勘,現勘後將再開會做出政策環評具體建議。

開發案摧殘 白海豚只剩70隻

瀕危中華白海豚剩下70隻!台灣特有的中華白海豚族群,因近年眾多開發案破壞棲地,成為受關注的野生動物;但至今農委會未擬定保護政策;另一方面,國光石化、大度攔河堰等開發案正審理中,動保團體擔憂:中華白海豚即將滅絕!


保育政策遲無進度

「搶救媽祖魚」保育聯盟成員陳秉亨指出,以福爾摩沙鯨豚保育小組與受台塑、台電等企業委託的台大生命科學系教授周蓮香研究團隊研究顯示,中華白海豚恐剩下60至90隻。


陳秉亨表示,中華白海豚分布在苗栗以南、雲林以北海域,近年西部海岸屢遭開發案破壞。農委會在國際壓力下表示要擬保育政策,但遲遲未有進度,反倒是環保署日前與民間團體、開發業者研究團隊,一起到香港取經。


參訪後,陳秉亨感嘆:「台灣根本沒有保育觀念。」香港的環評委員沒有官方代表、開發單位提出的報告,即便由開發單位委託,學者也有說真話的空間,但台灣卻不可能。


香港的海象和氣候條件較好,能為保育海豚做完整的生態調查,更重要的是,香港堅持在做完整調查前,不能有任何開發;而台灣總是說「沒問題」,或說「一定有方法讓海豚避開」就通過開發案。


六輕與國光石化都提出中華白海豚分布在「北彰化到大肚溪以北」、「濁水溪以南」兩塊海域,完全跳過國光石化開發案,動保團體質疑「根本不可能。」


陳秉亨說,學者政府和民間團體都知道,中華白海豚就是在苗栗、雲林間棲息覓食,周蓮香卻說,「海豚的路徑分為兩個海域,中間只是移動路徑」。陳秉亨指出,即便中間海域只是海豚的遷徙路徑也很重要。


訓練海豚繞國光石化

陳秉亨轉述,周蓮香團隊一直強調國光石化開發案所在的大城濕地不是生物熱點、只是移動路徑,即便蓋水道,白海豚一樣會出沒。


周 蓮香團隊表示,未來填海造陸後,將出動會發出聲音以聚集魚群的船隻,訓練海豚隨著魚群繞道國光石化。陳秉亨指出,填海造陸後,海豚棲息地將再被壓縮。目前 所剩棲地所提供的食物來源,就是維持現有海豚數量的重點,即便海豚可以「游過國光石化」,也將花費海豚更大力氣、營養來源差很多。


動保團體感嘆,就連中國的法律執行都比台灣嚴格,包括珠江口一帶不能有底拖漁網,但台灣除了開發案,近日也開發底拖漁網,根本是置海豚生死不顧。


即便中國有保護政策,珠江口一帶的海豚仍每年以1%的比例在降低。


陳秉亨擔心,台灣數量若真的剩70隻左右,30年後族群數量就回不來、恐遭滅絕。呼籲政府重視瀕危動物生存權利,停止無謂開發建設、還給保育動物原始棲地。




花蓮民眾反對蘇花改破壞舊北迴鐵路

總統馬英九宣示「蘇花改」若環評通過,年底就將動工。雖日前環保團體與公路總局在環署進行協商,希望蘇花公路改善應再詳細討論,但地方說明會仍密集召開。由於外傳未來蘇花改可能升級為蘇花高,花蓮民眾強烈反對蘇花改挪用舊北迴鐵路的觀音隧道。


觀音隧道為重要資產

花蓮民眾楊諮宜指出,公路總局提出的蘇花改工程共有4種方案,其中欲做隧道的方案,將挪用舊北迴鐵路的觀音隧道擴孔,在鋪上柏油後做為公路隧道。


楊諮宜說,舊觀音隧道曾是台灣最長的隧道,裡面有全台唯一列車交會避車號誌站,是重要的鐵路文化資產,不應破壞。


其次,東部國土開發的上位計劃「東部永續發展計劃」,不斷強調要將蘇花公路的重車轉移到鐵路,但楊諮宜質疑,若蘇花改將短期就可啟用的鐵路保留路線永久毀壞改成公路的單線隧道,雖對公路改善而言是減量開發,但未來仍要開挖另一孔新的單線公路長隧道。


根據公路總局提出的蘇花改地方說明會資料指出,目前過境蘇花公路的重貨車佔37%至47%,砂石車多為中短途運輸,起迄點則集中在水泥廠、採礦區。


楊諮宜表示,水泥廠主原料目前大多就近經輸送帶及鐵路運送至廠區,不過副原料白雲石與黏土礦沿線並無礦場,必須從宜蘭二結運抵東澳的幸福水泥廠,還有從鳳林運送到和平台泥水泥廠。這也是蘇花公路見到最大宗的砂石車來源。


貨運轉鐵路車頭不足

此外,和仁的退輔會欣水泥礦場,目前也全數走蘇花公路到花蓮港船運到高雄當中鋼爐石;車運到嘉義觸口的欣欣水泥廠,在去年9月和仁二礦通過環評後,增產80萬噸,達年產140萬公噸。當時環評要求其中30萬噸用鐵路運輸,但目前台鐵沒有牽引火車頭、路線又飽和,使業者寧可受罰也要強行以砂石車走蘇花公路運輸。


楊諮宜分析,北迴鐵路客運增班困難,是因時速只有60公里的貨運列車占用大量路線空間。在路線使用率超過百分之百、以及一再增產的水泥及石灰石,東部永續計劃僅提出採購時速80的快速貨車斗,難以解決問題。


楊諮宜主張,重啟舊北迴鐵路,以三線區間處理客貨運分離,才可能解決問題。花蓮民眾支持道路改善,也贊成減少開發的規劃,但若不保留舊隧道群,未來砂石重車轉移鐵路運輸的構想恐怕難以落實。呼籲公路總局再思考,不要匆促定案,東部交通才可能永續發展。

社長,謝謝您





社長今天下午過世了。

學姐(報社副總編)從msn丟來訊息時正在趕稿。不可置信地問:「怎麼會?不是聽說好很多了嗎?」學姐說,原本是的,但今天下午接到醫院通知,病危。敗血症感染,就這樣走了。


當下沒有哭。但頭嗡嗡嗡地痛了起來,和學姐兩人說著「還無法接受」。難以接受。她不是一個那樣永遠有著氣力的人嗎?


截了稿,和荒野的朋友去吃晚餐,前輩香蘭姐來電問我社長在哪家醫院?有點恍神,有一種「奇怪,這是真的嗎?」的感覺;吃完飯走路回家,痞子傳短訊問:「你們社長走了?」到家點上報社發稿平台,看見社論和三版有悼念社長的稿,還有facebook上窮理的「恩仇」感慨,終於忍不住哭出來。


真的離開了。


管老師在plurk說:「唸博士班時,修Lucie的課,只有我一個學生,我從來沒有那麼害怕上課,因為她總讓我啞口無言、一再反思,殘酷地面對自己的傲慢與不足。」不只是這樣對待學生,在社長身體康健時,她也是這樣引導著報社的新進記者。


雖然不喜歡開會,但進報社的第一年每日都必須回去、偶有社長參與的編輯會議,卻是培養我對新聞敏銳度的重要關鍵期。記得那時的同事們總說:「如果社長有來開會,就得開很晚…」


不了解同事的意思,直到真正和社長一起開會。她聆聽每個人的報稿,不下指令,而是問為什麼?為什麼─在這則新聞中,究竟「誰支持、誰反對、誰獲利、誰受損」


透過漫長的討論,引領出記者不同於過去生命經驗或教育背景的視角。嚴格來說,那是我接觸「左」的開始。而每次月會的總檢討,面對記者處理新聞失當,社長會委婉地提醒記者的缺失,卻從不責備。那樣嚴肅真誠的提醒態度,反而讓記者無法逃避。


一位已經離職的同事,曾有一次轉戰國語日報,但沒多久後又回來;之後再度選擇離職前,她曾掙扎地說:「不知道該不該離職,因為之前離開報社,但報社又接納我回來。」


對於一直沒有資源、完全不營利並年年虧損的立報來說,確實無法讓報社同仁,尤其是記者,能有較好的生活條件;尤其對外地卻在北部工作的同事來說,薪水扣除交通、手機費、租屋、水電、網路等基本開銷,應該存不太到錢。社長曾看著頻繁來去的記者們自我安慰:「就當是培養人才。」


這話曾被外界奚落,但當前兩年開始,報社經費愈來愈少、只能靠每年編預算時,社長以請記者麻煩受訪者們給立報一些肯定的方式以多爭取─那時我覺得真不容易。畢竟,立報維持的是一個這麼小卻又這麼大的空間。


而後不久,透過How的引薦,受李亞邀約寫了一篇《小左》登在副刊,社長看見後,在月會時公開對我說謝謝。其實很不好意思,因為對我來說,是那樣清楚地如果沒有立報,也許就不會踏進記者這個領域─至今我的衝撞,沒有受到一絲一毫壓力,在現今的媒體界,是多不可思議又珍貴的寶貝。


而這些是社長在她能力所及給予的。
R.I.P。願您無罣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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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流浪動物 不能沒有你

台北市動物檢驗所28日升格掛牌成為「動物保護處」,未來北市12區的捕犬大隊將走入歷史,成為動物救援隊(ART),民眾只要撥1999,就能拯救動物。目前從早上6時至晚上6時接受民眾通報拯救受虐動物,資源全到位後將改為24小時輪班。


台北市議員陳建銘肯定北市做法,認為成立動保所、增加動保檢查員後,更能針對受虐動物行使公權力;動物保護處動物收容組長謝宗發表示,目前除北 市有專責機構外,其他縣市未有其他相同單位。北市希望改變流浪動物處理的捕捉思維,以救援方式處理流浪動物做處理,未來除緊急救援處置、察查虐待動物外, 也會取締無照販賣等行為。


謝宗發說,目前動保所救援大隊的作業時間是上午6時至下午3時、上午9時到至下午6時,因需建立緊急聯絡中心、設置GPS,還需要一些時間才能做到24小時緊急救援。目前有2家配合的動物醫院,今年底前希望增加到5至7家。


在北市能24救援前,民間動保團體照生會則可24小時全台救援。照生會執行長董冠富表示,能大範圍長時間救援流浪動物,都靠民間捐助。目前每天會接到約10通救援電話、成案的約一半。


董冠富表示,因資源少,照生會目前只處理「被捕獸夾夾到」、「車禍」、「受虐流浪動物」與「受傷動物」等救援工作,且報案人必須在現場。董冠富說,若只是名犬被遺棄或生病,照生會目前尚無法處理。


董冠富補充,因米克斯流浪動物較難送養,因此傷犬若是名犬,恢復健康後,照生會會辦送養;若嚴重癱瘓者,照生會則將照顧動物直至自然死亡,完全恢復健康的一般貓狗,則會結紮後放養。目前照生會共照顧450隻貓狗。


董冠富說,犬隻遭捕獸夾夾傷案例很多,如拉不拉多犬「Money」就四肢都遭殃、黑狗「袋鼠」則是兩隻前腳都截肢,「袋鼠」只能用關節困難地走路,但捕獸夾全面禁用政策一直無法落實。


就連北市明令禁止,並在98年度執行清除專案,謝宗發還都坦承「全面禁用有困難」;主要在於很多人仍缺乏觀念、在私人土地放置,公權力很難介入。呼籲民眾不要使用、造成無辜動物受傷。


此外,保護流浪動物不能光靠政府。陳建銘強調,民眾應改變觀念:「貓狗和我們一樣有權利使用空間」。目前北市雖對街犬、街貓都有捕捉、絕育、回置(TNR)政策,但街犬回置仍不易被民眾接受。


謝宗發估計,之前捕犬大隊每天都會接到30通左右的「清除」電話,雖有些重覆報案,但突顯民眾觀念尚未改變。北市自施行絕育政策後,北市收容犬 貓年度總數量從96年的9千多隻降至去年的6千7百隻;謝宗發坦承數字大幅下降確實也與施行安樂死相關,但未來動保處將不再執行「逾期安樂死」政策。


北市流浪動物之家收容約600隻貓犬,謝宗發說,動保處會「養到不能再養」為止;目前在養時間最長的是97年10月被送入的狗。謝宗發表示,希望民眾支持「以絕育代替撲殺,以認養代替購買」。只要減少收容所動物隻數,收容所就可以不必被迫執行安樂死。


動物救援專線

北市動物救援:1999
照生會:0968119804

環委兼顧問 健康風險評估未利益迴避

自去年媒體披露六輕對雲林居民致癌率有顯著影響,六輕總算著手提出遲遲未交的《六輕相關計畫之特定有害空氣污染物所致健康風險評估計畫》;但因台塑委託環評委員李俊璋當計畫共同主持人,學者和居民都質疑:「若與企業利益衝突,根本很難下結論。」

台 大公衛學系研究員吳焜裕指出,工業污染與居民罹癌的關係本就難以釐清,「比如10年前接觸到罹癌物,10年後怎麼證明?」吳焜裕說,風險調查報告的計畫主 持人、共同主持人,都是環委、也是審查此計畫的專案小組召集人鄭福田的學生,加上計畫有諸多疑慮,會讓人覺得是拿錢消災。


台塑委託的顧問公司力挺李俊璋:「李俊璋是想好好做份公平公開的透明資料;我們隨時都可以不要做。」雲林縣淺海養殖協會理事長林進郎痛批,開發單位不顧居民死活。


「只 要去台西問人,台塑是好鄰居或壞鄰居,大家都很清楚!」林進郎說,台塑開發這麼多年,一直為居民帶來困擾;許多學者建議台塑改進調查方法,台塑卻都表示 「再看看」,加上環委居然下海當台塑顧問,更讓居民不信任。林進郎表示,這種調查方式讓居民很錯亂,不該由開發單位委託學者,根本沒有可信度!


李俊璋坦言自己知道接計畫一定會挨罵,但他是想好好釐清風險問題;他要求台塑必須完全公開資料供他引用。不過,台大獸醫系教授周晉澄委婉地說,台塑提出的報告並無進行普查,許多需要被了解的毒物並無評估,居民當然有疑慮。


「報告最後說要『建立風險管理方向』,我覺得你們還是提出事實就好。」周晉澄強調,研究者不應在報告中「變成管理者的角度」。只不過台塑並未回應。台塑開發以來,不斷違背環評承諾、「每年必須提出健康風險報告」也跳票,現又傳出未有利益迴避,居民感嘆:「雲林人命真歹!」

台塑健康風險調查 可信度受質疑

雲林人性命不值錢?六輕開發以來,有66個工廠、199個製程,排放污染物的煙囪高達387根。雖然環評結論要求六輕必須進行健康風險調查,但六輕遲至去年才提出、現今僅調查33根煙囪。

去年,台大公衛學者詹長權提出六輕空污與雲林居民罹癌高度相關報告,遭台塑否認,強調已做風險評估調查。但《六輕相關計畫之特定有害空氣污染物所致健康風險評估計畫》當時還未進行,還曾被環署開罰。


26日台塑首度提出報告,初步估計VOC(揮發性有機物)每年排2552.7公噸;使用的化學物質有140種,其中被國際癌症研究署(IARC)認定,的致癌物有14種,如苯、氯乙烯、甲醛等。


台大公衛學系研究員吳焜裕指出,去年台塑提出計畫時,已質疑其方法學,「這研究模式在文獻上的不確定差可有10至100倍。」由於台塑對煙道的調查為每季抽一天做24小時調查,吳焜裕問:「採樣的排放量跟污染濃度怎麼證實?」


清 大化學系教授凌永健也說,台塑與詹長權在癌症發生率的資料數據相當不同,未來會有爭議;台塑應提出「不能鑑定的物種到底有多少」的資料。台大公共衛生暨營養學 院長邱弘毅建議台塑應在當地做「曝露風險」的調查,「實際風險和模式估計會差很遠。」雲林縣環保局則強烈要求實際調查。


但台塑僅對學者建議表示會參考。雲林縣淺海養殖協會理事長林進郎痛批,開發單位不該怕麻煩,健康風險應是事前防範。中國醫藥大學健康風險管理系教授謝顯堂說,以台塑評估的方式,未來評估結果恐怕難下結論,尤其是結論關係到業者利益。


吳焜裕曾在台塑林園廠工作,他委婉地點出,氯乙烯廠的污染只有氯乙烯一種污染物,但氯乙烯絕不只靠氯乙烯一項元素就可生產,且六輕提出的異常排放量竟比正常的低,讓人嚇一跳。


吳 焜裕表示,台塑不斷強調「癌症潛伏期長達2、30年,台塑只營運十多年」,但癌症潛伏期並不真的那麼長,那是在未有任何其他影響條件下。他建議台塑應到雲 林和受影響居民懇談,美國已有更好的模擬模式,建議台塑參考、降低不確定性。吳焜裕感嘆,要釐清罹癌與污染的因果關係相當困難,環評若不嚴格把關,居民健 康堪慮。

六輕海水脫硫 海洋酸化30%

六輕自1999年開發至今,造成雲林台西一帶環境嚴重變遷,尤以空氣污染最為嚴重。監察院去年底決議環保署應針對六輕開發計畫進行評鑑,環署26日表示,最快5月舉辦評鑑研討會;環署並有意針對西海岸工業區做總體開發控管,但詳細內容將另次討論。


環署綜計處長葉俊宏說明,六輕開發後,環署組成監督小組進行監督,在專家會議中也針對六輕造成的空污,依毒性及排放量大小列出10項優先污染物 以進行追蹤調查;未來評鑑將加強釐清六輕計畫與民眾罹癌及死亡率提高的關係,也希望針對六輕開發對環境影響做更嚴格規範,做為監督其他石化業開發時參考。


六輕平均每年約貢獻11%以上GDP,至今有66個廠、199個製程。但十多年來對環境也造成極大破壞,當初開發時的環評承諾也多有缺失,除空品持續惡化,漁業資源也有減少。


環委指出,六輕環評時已提醒過開發將造成外傘頂洲流失,六輕承諾養灘,但根本沒做;隔離水道也從5百公尺縮至2百公尺,在極端氣候下,未來恐有排洪問題。


此外,六輕為第一座海水脫硫工廠,當時普遍不知海水脫硫對海洋酸化影響,無具體監督。「現在發現六輕營運以來,海水酸化增加30%!」環委曾要求六輕將酸值降至PH7.6,「但六輕卻說做不到!」


事實上,全球對海洋酸化議題愈來愈重視,環委指出,除海水脫硫外,六輕高度排放溫室氣體也是海洋酸化幫凶。目前環署打算對六輕排出的溫室氣體進行盤查,「但盤查完呢?」建議環署將溫室氣體列為「污染物」,才有監督能力。


值得重視的是,海水脫硫除造成環境破壞,也可能影響人體健康。環委表示,廈門正在研究海水脫硫與重金屬汞的關係。環委表示,電廠海水脫硫排出的汞含量很高,且在幾小時內就會氣化回到空氣裡,目前政府各部門對元素汞會有何影響並不了解,恐有危害。


由於污染與健康風險息息相關,環委主張,無論公部門或六輕自行做的監測數據都應「無條件公開讓民眾知道」;此外應建立長期被動式監測,否則以目前的監測方式,測到的都是污染物的瞬間值,無法真正掌握所有排放物質與長時間的影響。


環委也建議,因六輕開發前未做健康風險評估,「要釐清開發和健康影響的因果關係很難」,應該建立世代研究,長期監測族群跟建康長期發展情形。環 署副署長邱文彥認為,六輕評鑑事項將與未來中部數個開發案相關,如水資源分配、對保育類動物中華白海豚的影響、對濕地的影響等,希望透過各方討論建立完整 的依循指標。

環保署能為中科三期做什麼?



昨天休假,在家讀資料,手機傳來短訊通知,本來懶得看,但在房裡玩貓的妹自動遞過來,打開後愣住,傳來簡訊的是彰化環盟的月英,簡簡單單幾個字:「最新消息!中科三期法院裁決環評無效。


跳出收件匣再點進收件匣,確認了幾次才不可置信地叫:「幹!真的假的!」后里鄉農業與環保協會理事長廖明田的那雙手映入腦海;也想起二○○八年七月,到后里和農民談她們的狀況時,她們無奈又氣憤地說:「我們看不懂環評書啊…」


那時候,中科三期已經動工並有部分廠商營運了。環評結論本要求「營運前」進行健康風險調查,但進駐的廠商瑞晶電子卻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營運。直到當地議員高基讚爭取了兩百萬經費,健康風險評估才開始進行。而雖環評結論要求,健康風險評估結果若對居民有顯著不利影響,「廠商必須無條件同意停工」,但即便后里鄉各村抽驗55歲以上居民共68人的血液進行重金屬與戴奧辛分析,戴奧辛超過30標準值的15人佔22%、另外4人也超過28標準值,且也爆發砷污染,但依然沒有停工這回事。


我記得農民個個愁眉不展地說:「好好的家、土地,葡萄和花都不能種,連人都不要活了。」


工業率先進駐,就是周邊土地炒作的開始。這是后里農民的第二個惡夢,除了土地健康被污染,還想進一步將非都市土地擴編為都市土地。台中縣府雖在計畫中提出發展田園農莊、遊憩農業等內容,但中科進駐後,農業發展已被腰斬。土地再變更,根本是要農民再死一次。


幸虧,中科特定區的計畫未過;彼時,環團與律師也開始協助居民打行政訴訟。二○○七年六月時居民提起訴願,卻遭駁回;她們再拚,上訴到高等行政法院,司法還了居民公道,以「中科三期開發案未進入二階環評與辦理健康風險評估」等理由,判決環評無效。當時真是振奮人心,但只有一瞬間;不久後環署很「硬斗」地再上訴,然後纏鬥近兩年。終於在周四,最高行政法院判決確定:環評無效!


握著手機,回復鎮定後立刻撥電話給C大叫:「我跟你說一個好消息!」不約而同地想著「中科四期或許有轉寰餘地」!掛了電話躺在床上傻笑,但不久後卻激動地哭了出來。邊哭邊開msn丟訊息給阿梅,跟她報告這個消息,她立刻說「明天來做!」我們都知道這個判決的意義,在這個時刻,究竟有多重要。


和阿梅一直祈禱,「該給環境一些鼓勵了吧」?邊哭邊想像后里農民得知這個消息不知道有多高興;去年底相思寮祈福晚會時,防制中科污染自救會發言人詹德健抱著這麼多年來她們一路從抗爭到司法的各種書件及中科開發後的影響,對相思寮居民報告,他說:「我們還沒放棄!」比氣長,不信公義喚不回。但也擔心,行政系統得知這個「頭殼抱著燒」的消息,不曉得會出什麼奧步?或是終於反省認錯?

撥電話給律師詹順貴。詹律師說,定讞後,環署就不能再上訴,也就是中科三期的開發將無效,核發的開發許可也應該撤銷,接著就是重做環評,且應進入二階環評審查。

掛電話後打給環署綜計處長葉俊宏,他在接我電話時,明明就知道這件事了,但卻跟我說:「還沒接到判決書,不回應。」並且大概是我太興奮了一時沒說清楚,把最高法院誤說成高等行政法院,但之後再對葉俊宏說了兩次正確版本,他還是說不知道、不回應。


今天到土城彈藥庫聽各科學園區、工業區、都市土地開發受害者的心聲,參與中科三期開發案的台北大學不動產與城鄉環境發展學系副教授廖本全和詹律師都到了,再次講起中科三期。


本全老師接獲消息時人在捷運上,猶豫很久要不要撥電話給廖明田。「因為我知道我一定會講很大聲。」我笑了出來,很能明白本全老師的意思,記得本全老師這樣形容參與中科三期開發案的心情─


最後一次環評時,我很早就起床了。睡不著,拿香拜拜,因為覺得這案真的擋不太下來,覺得做得還不夠多;我太太發現我起床,走出來問我「怎麼了」。然後我就忍不住,痛哭流涕。


第一次聽本全老師講述這段心路歷程是在他的研究室,聽了好難過。每個重大開發案都是這樣折騰人的,而協力的團體或學者,所承受的遠比當地居民還要少、還要少。本全老師說,中科三期「行政程序不正義」,還好有司法還給居民一點正義,但仍「為德不卒」。


因此我們這樣期待:環保署應該醒一醒。依本全老師的說法就是,「環保署要從中科三期這個案例學習,不要再當『清道夫』,把居民、環團從開發這條大道上『掃掉』!


但就在傍晚離開土城彈藥庫,連上網收信後,環保署卻寄來這樣一篇澄清稿(或是鎮定劑?),首先一如昨天我和W在猜環署接下來的行動時,W說「推給前署長張國龍」;所以在稿件中看到張國龍三個字並沒有太意外,但接下來出現的名字真的讓我想昏倒─徐光蓉、詹順貴、李根政、周晉澄、文魯彬…環保署說─


雖然本案審查時曾有媒體報導前行政院副院長蔡英文關切及環評委員文魯彬表達抗議的消息而受到社會關注,但環保署仍對本案審慎審查,特別是當時環評委員會有多位環保團體成員如文魯彬、李根政、徐光蓉、周晉澄、詹順貴…等擔任委員,積極參與審查,在多次專案小組及環評委員會議過程中,已針對本案各項環境議題充分討論,以表決方式通過本案,並於審查結論中作成嚴格之要求,包括爭議之健康風險評估議題,要求「如評估結果對居民健康有長期不利影響,開發單位應承諾無條件撤銷本開發案」,相關程序及審查均公開、客觀並以多數決方式決議,最高行政法院判決環保署敗訴,環保署表示不解。

顧不得居然要為這種荒謬的新聞稿浪費我的手機錢,當下分別打給根政老師和詹律師,根政老師聽到以後,雖然說了很多評論,但最具代表性的,應該就是一連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對,就是哈哈哈。環保署繼大發工業區、中科四期環評女士列傳後,再創一篇經典文!


拜託!被點名的人,當時全部、通通、完全反對好嗎?


把張國龍拉出來幹什麼?再把蔡英文介入這件事講一遍幹嘛?九成九是想說「通過也是前朝政府爛透了官商勾結」;至於通通把反對的人列出來是想講什麼?「這些人真是奇怪,審查通過的是你們,現在來告的又是你們!」這樣嗎?


可是怎麼不像根政老師說的:既然都要點名了,何不把當初誰贊成、誰反對的名字全部公佈出來?當時環委共有八位學者,反對與贊成比例是八比二;但最後結果卻是十比八(或十一比八,有點忘了),因為官派委員全都投贊成票


詹律師直言,拿當時反對的委員背書、對外又宣稱要等收到判決才做回應;但最高行政法院判決主文都出來了:

「行政院環境保護署與詹XX等6被上訴人間環境影響評估法事件,不服台北高等行政法院96年度訴字第1117號判決,提起上訴,本院判決如下: 主文:上訴駁回。 上訴審訴訟費用由上訴人負擔。」

完全不理解。若要等收到再回應,新聞稿是發來塞記者信箱嗎?主文每個字都寫那麼清楚,環署不是最愛講「依法行政」,怎麼不立刻告訴社會,你該怎麼行政


和苦勞網的陳寧坐捷運回家時在沙盤推演,想,「愛惜羽毛」的署長沈小毛會不會在收到判決書後下令勒令停工、重做環評。詹律師和本全老師都說環署不太可能,畢竟一停工,代誌就大條了。大條不只因為已經有業者在喊國賠(真的很機車,當初會過還不都你們給的壓力!),還包括經濟日報報導的:


中科后里園區七星農場環評敗訴定讞,恐導致建廠中的友達第二座8.5代廠(L8B)勒令停工,不僅千億元的投資因此泡湯。友達新產能若無法及時開出,台灣在全球面板市占率與競爭力會跟著下滑,並導致面板二度缺貨,韓廠受益最大。

友達有兩座8.5代廠,第一座8.5代廠(L8A)位在中科三期基地,至去年底的產能已提升到4至5萬片玻璃基板,由於市況太好,L8A從去年底的淡季以來,一直以滿載產能在運轉,也由於今年面板景氣展望佳,促使友達加速建造L8B。

位在中科后里基地的L8B,目前外殼的主體工程已建設的差不多,該廠預定在8、9月時移入機器設備,規劃產能為5萬片玻璃基板。友達本周還在與設備商討論,希望能提前一、兩個月裝機,以迎合下半年的旺季需求。

若是L8B因為環評因素遭勒令停工,將對友達產生重大衝擊。因為L8B是友達今年唯一的新產能,主要是應付32吋至55吋的液晶電視需求。尤其在大陸液晶電視買氣不墜之下,32吋是最缺貨的電視面板,友達的供貨,可能受到影響。


這意味著友達很可能就此堅定去中國的決心,雖然友達員工都說,友達本就不會進駐中科四期。


但也因為代誌這麼大,難保不會想方設法找洞鑽,畢竟友達在中科后里基地的主體建設已差不多,若要趕在下半年大量生產,此時友達去中國也來不及了。所以,我很惡意(悲觀)地想,環署應該還是會「依法行政」地喊出勒令停工,但是廠商可以不管地繼續營運,反正,環署最愛罰錢了嘛,而且,中科三期開發單位也是中科管理局,罰罰罰、連續罰,也都是納稅人的錢,誰叫你們(人民)愛告呢?


然後,環評重做就重做啊,要進二階就進二階,範疇界定會議一樣可以每周開一次會,像國光石化一樣三週就解決;缺乏健康風險評估是不是?沒關係,資料早就有了,雖然有戴奧辛那麼高,可是,反正也還釐不清是不是中科害的啊。不就一貫這樣?健康風險只要講到罹癌率,就是居民窮、居民生活習慣很差。至於實質審查,絕不會像最高法院纏訟兩年這麼久,依環署在中科四期的好效率,三個月要過也沒問題!


環保署,我都幫忙想好了(聘我當主秘吧,啊?)。做這些事,肯定比發文給供水供電單位要求它們斷水斷電讓廠商不能營運簡單得多,對吧!

資源錯置 TNR效果差

北市動檢所將升格為動物保護處,動檢所長嚴一峰雖強調北市未來將朝更友善動物的城市邁進,但議員許淑華透露,北市有意修改自治條例,未來「沒人陪伴的動物就可被抓走」;動保團體也質疑TNR資源錯置,呼籲擬定更完善的動保政策。


許淑華指出,北市自治條例原比農委會政策更友善動物,針對流浪犬貓,只要不會主動攻擊人,就不需遭捕捉,但北市府近日有意比照中央法條,只要流浪犬貓出沒在人多地區、沒人陪伴,任何人都可以「保護」為由通報將流浪動物抓往收容所


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理事長朱增宏進一步表示,動檢所雖將TNR經費提升至250萬,卻無法達到TNR欲抑制貓數的精神。


朱增宏說,TNR試辦4年、透過3個動保團體參與,共花費336萬6千4百元,目前有1765隻貓被絕育。至去年底,北市有11246隻街貓, 若要抑制貓口數,絕育比例至少得達70%。但北市自辦理TNR以來,辦理志工培訓花了70多萬、委託顧問公司「評選」政策結果再開記者會,就花了100 萬;99萬項目不明,4年來3百多萬真正用於絕育的比例不到50%


「70%絕育就可達到整體貓量控制,以北市數字計算,只要絕育7千多隻,粗略以一半為母貓、一隻貓絕育費用為1890元計算,只要7百多萬就可一次解決浪貓問題,為何不做?」


北市動檢所長嚴一峰坦承,政府組織要求「執行率」,預算撥給確實較保守,但北市已盡可能擴編預算;「我這邊也具體承諾,只要有志工願意加入,我們錢可再加大」。


但朱增宏認為這依然治標不治本。朱增宏表示,要減量流浪動物,必須把握「短期間、全面性、大範圍」原則,且若源頭棄養沒把關,只是另一種「你丟我揀」。朱增宏補充,若TNR問題不在編列預算而是執行率,就應修法讓TNR有法源、陽光化去進行全面推廣。


目前動檢所投入經費雖部分用於訓練志工和推廣,但仍有高達83.4%的北市民眾未聽過TNR。朱增宏粗略估算,今年若仍維持11246隻貓,減去95至98年的1765隻TNR貓、再減去今年可能TNR1280隻貓、以及今年可能被捕捉的3千隻貓(97年為2536隻),北市也還有5201隻貓。


若這5201隻貓一半為母貓,仍有2600隻會繼續繁殖。朱增宏直指,以目前投入資源來看,TNR政策不但無法降低街貓數量,明年恐怕還會達到 31260隻。呼籲動保政策應全面檢討、有效利用資源,用以制定TNR作業規範,或是支持每一城市角落的街貓志工,才能讓北市成為真正友善動物的城市。

TNR街貓將全面禁捕

為人道降低街貓數量,北市避免安樂死,自95年起開始推動誘捕、絕育、回置(TNR,Trap-Neuter-Return);但自行為街貓 TNR的南港居民李柏青發現,因居處非市府施行政策的里鄰,即使貓咪被TNR,仍遭捕送往收容所。動保團體主張,只要接受TNR的貓咪,「即使跨界,也要 受保護!」


21日議員李文英、許淑華等聯合舉辦「破除街貓TNR區里界」公聽會,李文英直指,因民眾缺乏意識,TNR仍遭不少社區反對。李柏青住在南港東新、東明里一帶,社區範圍平均有10多隻貓。


李柏青平時有餵貓習慣,已替4隻貓結紮。社區居民有人反對餵貓,經常拍照抗議,原因是貓咪會弄髒機車、有大小便問題、叫聲很可怕等。甚至警察也說:「那麼愛餵貓,你就帶回家啊!」


「難道我關心遊民,也要把遊民帶回家嗎?」李柏青說,他在自家後陽台餵貓,也放置貓沙盆、陸續結紮,街貓問題不是不能解決,但仍發現社區居民將貓捉走送往收容所。北市動檢所也坦承:「只要非與市府配合TNR的里,若居民把貓送來收容所,還是會安樂死處理。」


台灣認養地圖協會理事長蘇聖傑表示,目前北市有499個里,經費僅2百萬,若平均分配,每里只能TNR3隻左右,且TNR需要志工、推動需要社區認同,確實無法普遍施行;但TNR目的是為保障浪貓生存權,「不是北市府推動的里,也應受保障。」


蘇聖傑補充,協會剛開始與市府配合推動時,在社區確實遭受阻力,但若主管機官願意釋出善意,扮演民意協調角色、訂立動保政策,在經費缺乏的情況下,仍可能有更多市民願意自行做TNR。


北市流浪貓保護協會秘書長黃靜怡說,TNR概念若經宣導溝通,政策推動會更順利。她以萬華區為例,曾有一里因對貓很厭惡,曾把貓全部趕走,不久後發現鼠滿為患,體態有貓的一半大。黃靜怡直指,街貓其實可維持生態平衡


但因有的社區居民處於極端厭惡動物的光譜端,黃靜怡認為,TNR的推動單位或個人應觀察,若有虐貓、貓數大量減少情形,應考慮將貓口移出、改變餵食地點。 關懷生命協會常務理事林雅哲進一步建議成立「義務動保檢查員」,透過志工人力督察TNR貓口是否被濫捕濫殺


北市動檢所長嚴一峰坦承社區共識是推動TNR瓶頸,承諾未來升格為動物保護處時,將成立義務動保員;今年也將TNR經費增至250萬,呼籲企業也投入協助;未來對棄養行為也會加強處理。

缺乏中繼 部落分裂

「我們沒有強迫居民回山上,完全尊重地方意見!」面對南方部落重建聯盟指控高雄縣政府「推災民入災區」說法,高雄縣教育處長李黛華口氣不好地問:「南方部落重建聯盟可以代表原住民嗎?」


李黛華說,民權國小在土石流紅色警戒區的民生國中復學「是尊重地方意見」。雖然南方部落重建聯盟執行長吳紹文說,在縣府於部落舉辦說明會時,曾 有居民問「復課在不安全地區,誰該負行政責任」時,沒有官員能保證開學後,民生國中可達到安全標準,但李黛華表示:「學校會自訂避險機制。」


高雄縣政府社會處長吳麗雪頗為難地表示,山上居民和南方部落重建聯各有一套說詞,「但至少鄉長希望大家回山上。」吳麗雪否認縣府強迫居民在大愛村或回山上「二選一」,強調「是鄉長要居民回去」。


吳麗雪說,日前高雄縣長楊秋興曾至那瑪夏鄉現勘,未來會在民族或民權平台興建避難所,供不願下山的居民臨時避難,「我們很清楚地跟災民說,可能汛期就要忍受被遷離,災民也願意。」


吳麗雪補充,縣府的立場很清楚,若有特殊狀況或家園被劃為危險區的,可以申請永久屋留下來,也有津貼,且留在永久屋,山上的土地跟房子還是屬於災民。她說:「不是說災民能有山上的家跟永久屋,也就是不能只有有災害才下來永久屋住,山上只給她們當工作的工寮用。」


那瑪夏鄉長伊斯坦大‧呼頌拒絕南方部落重建聯盟為居民發聲:「她們不代表我們。」伊斯塔大‧呼頌說,瑪雅跟民生村設有重建委員會,居民接受危險,不接受特定區,也不去別的地方安居。


吳紹文表示理解鄉長的說法,她為難地說:「山上和山下確實分兩派,主要是山上的人怕不回去,土地就被拿走;但山下居民會擔心小孩的就學狀況。」


雖然伊斯坦大‧呼頌說,楊秋興承諾要建大型避難所,呼籲鄉民快回家;但問及「汛期前避難所會蓋好嗎?」他也沒把握,得看縣府資源是否能盡快到 位。值得一提的是,目前大愛村入住率低,吳麗雪卻說,楊秋興認為大愛村「一定不夠住」,將會繼續蓋。重建還沒開始,部落似乎已走向分裂。

拒絕大愛村 就去土石流警戒區上課




「學校正對面就有土石流,回家路上的便橋,15座都在軟土上,這樣的情況,高雄縣政府還要強迫民權國小學生回山上復學!」南方部落重建聯盟痛訴高縣政府以不給中繼安置措施,迫使那瑪夏鄉民權村民回山上或進駐大愛村,完全不尊重居民意志!


南方部落重建聯盟執行長吳紹文說,莫拉克災後已快半年,至今災民還住在營區,並未進入重建階段;高雄縣政府打算結束安置,將災民趕出營區;不願選擇住大愛村的民權村民必須回山上,民權國小學生則得在紅色土石流警戒區的民生國中復學。


仁美營區自治會長阿布娪難過地表示,為了在20日清空營區,前天晚上高雄縣府就將冰箱收走,即便有部落長者央求「裡面還有我的菜」,洗衣機在昨天下午5點也收走。


「很多家長對政府完全絕望。」阿布娪說,民權國小家長曾表決,希望5月學測前讓孩子安心唸書,但重建委員會與高雄縣府一直不肯進行中繼安置。


「高雄縣府說,若不去大愛村,就回山上,可是山上不安全!」吳紹文指出,災後民權村雖無嚴重死傷,但村莊重創,泥沙淹至1.5公尺高。目前從小林到民族村的路全斷,雖有便道,但邊坡全無防護,其中一段之字路經常發生車禍;興築在河道的路便道,只要汛期一到,可能又會斷路。


吳紹文表示,回山上一直是原住民的堅持,但山區狀況不穩定,依立院朝野協商時,針對「家園重建流程」決議,安置應分短中長程階段,行政院須依據家園重建流程與災民諮商後,依需要提供中其居所或永久屋,但高雄縣政府完全漠視。


人本基金會南部聯合辦公室主任張萍說,缺乏中繼措施,使孩子被迫跟家長分離安置,面臨災變對孩子是第一次受創,不能跟家長在一起則是二次傷害。 災後以來,民權國小學生每天通勤2小時上課,108天來已通勤7千公里、在營區過著連椅子都沒有的生活,「現在叫她們在紅色警戒區上課,這是政府欺負 人!」


南方部落重建聯盟透露,去年年底,災民津貼補助就結束了,不願住大愛屋、擔心孩子就學安全狀況、缺乏中繼措施的居民,只好選擇在外租屋、為孩子 辦轉學。吳紹文說,村民還是想回山上,前提是山上穩定。只要去大愛村,就要放棄土地和房子,高雄縣政府逼人走絕路。他們呼籲高雄縣府懸崖勒馬,啟動中繼安 繼措施,保障災民離災就學與家庭團聚的權利。

蘇花怎麼改?上位計畫應釐清





蘇花高一案在2008年4月25日撤回後,交通部日前提出5種替代方案;公路總局表示,可能依不同路段情況搭配情境做開路組合。據了解,其中長、短隧道搭配的快速道路方式較獲青睞外傳此方式未來將「升級」為蘇花高,環保團體與在地反對居民認為還要觀察


公路總局表示,因蘇花公路容量及安全標準低、道路彎曲,卻是花蓮唯一聯外道路,希望提出改善方案。交通部除了進行鐵路運輸改善,也希望改善陸路交通,初步提出5種規劃方式。


公路總局說明,第1方案為維持現有蘇花公路,維持東部自然環境;搭配未來鐵路運輸提升,可轉移砂石車影響,但仍會有坍方。第2方案則是搭配短或中長隧道改善,預計在蘇澳到東澳、南澳到和平進行短隧道工程,但因施工區域在台九線上,會對台九線有影響。


第3方案則從蘇澳到東澳、東澳到南澳都做雙孔單向單車隧道,另外使用舊北迴鐵路擴挖另做新隧道到漢本,再從和平接回地區道路;但這將弱化大量鐵 路運輸競爭。第4方案則從國道5號做雙孔各兩車道的隧道,從南澳到和平,再由和平往南延伸做長隧道,費用僅比蘇花高少一點,一樣會弱化公共運輸競爭。


公路總局表示,讓花蓮聯外交通穩定安全是第一目標,建議蘇澳到東澳以2或3方案;東澳到南澳用方案1;南澳到和平採方案3;和平到和中採方案1;和中到崇德用方案2。


環團、花蓮民眾、宜蘭縣與環委立場偏向「請公路總局再思考」。綠黨發言人潘翰聲說,政治人物將台九縣抹黑為「死亡道路」,但高肇事率卻是從台北一路計算到台東真正因坍方落石肇事的比例不高,依公路總局統計,砂石車危險駕駛才是重點


台灣生態工法發展基金會董事長賀陳旦指出,依花東永續發展計畫來看,方案3至方案5都不符合目標。賀陳旦說,公路總局提出的方案僅強調安全,沒強調運能,依他計算,現況幾個路段的最高需求量少於規劃容量的40%;2025年以後也僅少部分路段達60%。


若以需求來看,鐵路供應量就夠,不需要做大幅度工程建設。」賀陳旦說,因花蓮採礦場分佈不一,未來即便做隧道工程,仍有比例高砂石車會造成交 通安全問題,建議公路總局應對砂石車管制跟路線進行管制和了解;此外,只要採取方案3至5,都必須進行收費管制避免鐵路競爭弱化,不符規劃標的。


環委表示,隧道工程會造成嚴重湧水問題,現今新永春隧道每天還有4千噸水流到太平洋,工程沒先搞清楚就來衝擊環評很不對,應先做基礎工作,再談規劃。宜蘭縣環保局鄒燦陽也擔心開挖隧道的廢土問題,海洋生態現在已因公路坍方遭嚴重破壞,何況大幅開挖


鄒燦陽直言:「北宜高通了以後,假日就是我們的夢魘。」花蓮要靠蘇花高發展,可能要想一想。荒野保護協會保育部主任周東漢認為,花蓮聯外交通須看上位政策,希望提升到經建會層次與環團、民眾再討論,納入學者參與。

蘇花改不改?資訊先透明

蘇花高從蘇花替(替代)變成蘇花改(改善),交通部日前提出5種聯外交通可能方案,首度在定案前於環署諮詢各方意見以利環評參考。民間團體表示肯定,認為蘇花高爭議應至經建會討論,再由公路總局將爭議做系統整理再廣泛討論,提出定案後送環評審查,才能避免爭議。


環保署副署長邱文彥說,依照環評作業輔導要點,環保署可視狀況邀請專家學者就開發案先諮詢。蘇花高爭議多年、影響範圍從社經及至環境、交通,過去總在環評打混仗,無法有效討論,這次首度舉辦諮詢會議,希望確認爭議問題,未來大型爭議開發案也可循此模式。


「幸福花東促進會」成員黃斐悅表示,蘇花高在2008年退回專案小組後,花蓮青年感覺花蓮人被「一條安全回家的路」和「不一樣的返鄉路」一切為 二,實際上花蓮人對開路不是站在對立兩方。黃斐悅分析,道路引出更深層的思考是花蓮就業機會,花蓮民眾因長期發展被忽略,發展想像只有高速公路;日前公路 總局在地方召開說明會,也都獲得「只要高速公路」的回應。


「開路和環境永續可能有拉扯。」化做春泥更護花青年聯盟發起人蔡中岳在花蓮做了許多訪調,當地年長者擔心通車後反而造成區域不平等的資源分配、地方貧富差距變大等問題。


不過,蔡中岳肯定交通部撤回蘇花高,朝環境和工程平衡的角度思考,建議交通部應針對花蓮各種情境需求進行模擬,再規劃交通方案。環委認為交通部應採管理手段,由水空陸路分配運量,了解每年從花東到各地的所需工具與人次,以當成交通方案規劃的基礎資料


黃斐悅建議公路總局釐清蘇花高爭議最多的地質湧水,及交通道路需求性問題;此外,因目前5個方案雖已送行政院,但未獲核可,黃斐悅希望「環評走在設計前」,在確定方案前,先將所有可能影響提出、資訊公開,並對當地民眾清楚說明,避免爭議。

掃掉幅射好過年





年關將近,你還在使用危險電器產品嗎?19日環團舉辦「居家(辦公)電磁輻射安全調查」記者會,無線電話、無線上網IP分享器、微波爐等產品為住宅內的強幅射源,環團呼籲民眾「趁大掃除把幅射源掃掉」,或應減少使用頻率。


台灣電磁輻射公害防治協會理事長陳椒華表示,住宅內外的各種輻射源又區分為持續發射型(發射時間超過30分鐘甚至24小時以上)及間歇短暫型(大多發射時間低於30分鐘)。


陳椒華說,住宅內較強輻射源包括無線上網IP分享器、數位型無線電話、節費型數位通訊盒、微波爐及電磁爐,其中無線上網IP分享器、數位型無線 電話、節費型數位通訊盒屬於持續型發射源,為不中斷型;而無線上網的電腦、手機、家中環狀線圈屬於常使用30分鐘以上的持續發射型輻射源。吹風機、按摩 器、塑身帶等也可能產生高輻射。至於戶外基地台、高壓電纜、變電箱、微波擴大器則屬於持續型發射源。陳椒華建議民眾減少使用或不用。


然而電磁波防護單靠個人努力還不夠。家住花蓮縣吉安鄉的彭秀蓮家中附近無電磁波干擾,但她和兒子卻經常有頭痛、關節痛等症狀,到門諾或慈濟醫院心臟科、腦神經科、骨科都查不出病因,醫生甚至建議她去精神科,但也沒有結果,直到門諾醫院發現她為電磁波敏感症者。


彭秀蓮輾轉向台南環保聯盟借電磁波檢測器檢驗後,才發現原來是鄰居裝設監視系統所致,目前正和鄰居研商如何改善。台灣電磁輻射公害防治協會選定23戶住宅進行體檢後也發現,23戶住宅中,合乎德國電磁輻射健康住宅規範的戶數僅佔17.4%,未合乎者達82.6%。


目前台灣並無明確的「健康住宅規範」,僅有環境背景值833mG(毫高斯),但此標準遠高於先進國家標準;台灣地球憲章聯盟執行長顏美娟說明,833mG電流強度可能造成人體強烈傷害,不能以此環境建議值當成環境「安全」值。


陳椒華補充,安全背景值是在沒有任何戶內外輻射源下所測得的電磁輻射值,德國健康住宅協所規範的極低頻電磁輻射為小於1mG;射頻電磁輻射則小於1μW/m2(微瓦/平方公尺)。


目前環保署雖打算將833mG的標準改為83.3mG,但遭台電等相關團體抨擊;環團肯定環署願意降低10倍,但仍建議應更嚴格規範。


顏美娟表示,家中的發射源其實多可以改善,以23戶抽檢戶為例,其中43.5%為可改善(困難度小)、39.1%屬待改善(困難度較高);但戶外強輻射源如基地台、高壓電纜、變電箱及微波擴大器等,則需由政府訂定預警原則的環境建議值,未來也應立法,經民眾同意才設。


環團呼籲民眾體檢家中電磁波,盡量遠離幅射源以保健康。台灣電磁輻射公害防治協會常務理事吳麗慧表示,未來協會也將開設訓練課程教導大家如何檢測,並將結合建商、社區、大樓一起進行住宅辦公室電磁輻射體檢,推動民眾購屋或租屋前進行電磁輻射檢查。

茁長

(圖片來源:Dmbug


和那座宮廟自小結緣。每到寒暑,便乘著指南客運從新莊一路晃過河水繞過山間。朦朧間就到了。


彼時,石階上不若現今冷清,總有賣冰、熱食、彈珠汽水、靈芝、香火、折扇、糖雕等不勝枚舉的小販。當時總飛也似地三併二步奔馳吆喝直奔大殿,因著讓人眼花撩亂、熙來攘往的香客;偶在建醮時搶集十元銅板和渡福過的兔兒小餅,在溪溝裡撈蝌蚪小蝦、到總機室和斷了指頭的電話小姐攀談…而最喜歡的,是僧侶們喃喃頌經的聲調。


其中有位我喜歡的僧侶曾為相。


和他相識的記憶已經潮溼。像他與外公相鄰的宿舍牆角總散發陳年霉味。閉眼也只能描繪粗略的「眉清目秀」;曾為相長我十歲餘,那時不過小四,總「叩叩叩」在淋浴過後頂著濕髮敲他的門,和他同住的同齡男孩經常揶揄「小女孩又來找你」。那時候已會使用「無聊」這樣的形容詞,卻仍留給那群人早熟的假意微笑。


從沒拒絕過我的曾為相長得像菩薩。總陪我一同到前殿,相鄰而坐在石階上,等待髮乾,看遠方。靜靜默默,非關情慾,但那溫暖如火一樣轟然地在黑夜搖晃。有一種不可言說的契合隱蔽地屬於我們,即便後來我們早已離散,也還映耀著我的幽微與童年。


幾年前仍住在台北城南,每逢晦暗難當,就夜半上山。沁涼如水的夏晚、凍人刺骨的冬夜,拾一級級長階入廟,定立大殿之前。俯看熠熠相連的燈火,看飛蟲爭撞掉落。椿象、夜蛾、螽斯、大水螞蟻…其他我所未知的,許多。


那景像平常不過,卻總教我落定。幼時和曾為相經常就看著這景像。當時不能理解何以昆蟲要將翅膀共鳴得像戰鼓齊擂然後朝光葬生?那樣向日光燈柱擠壓的牠們,隱去光亮,換來只得片刻幽暗,醜陋的身子掉落後又惹人驚慌─掙扎扭動不乾不脆!於是總腳起腳落,乾扁的蟲身連血都沒有。


曾為相惦默幾回,直到一年我下山的前一晚,說了句:「萬般皆生命」。為什麼聽懂了呢?五個字遽然地震動我,不只是生命而是掙扎,古歌有意。他看穿我非童蒙的惡趣是殘忍。解析了在沉默間游蕩的恐慌,遏止永恆的叩探。


那年下山返家時,終於問了他的名字。他在一張紙上寫下「曾為相」和電話。又是朦朧地醒來,立在公車站牌下,那張紙卻消失無蹤。此後再也沒見過他了。


曾是「曾」(ㄗㄥ),或是「曾(ㄘㄣˊ)」?偶然會想起這樣的問題。那場相逢像是隱喻又像概念。與他離別後,隨著時間歷經多場撕裂,也曾想,就這樣跌墜也沒有什麼不好。卻又感知還有光,於是振翅再飛。縱然是顫巍欲頹的姿態,依然循光銜跡而去。

島‧之五




來到屏東,似乎就得到墾丁。夏日的熱門景點,卻總是略過。幾年沒去了?高中畢業那年至今,算算也有八年餘。八年前開始,墾丁成為我的地圖上遺落的一角,即使那年的星星和月亮,迄今還是我見過最美麗的畫面之一。


那年B、F和我拋下睡熟的S,三個人開車在沒人的路上飛馳。滿月,暈黃,就這樣我們開進月亮的軌道;站在大岩塊上看腳下大片大片的沙,風起,沙靜,無人打擾。一起等待天空轉紅轉黃轉白,大片的雲被染上顏色,那一天還出現龍雲,我說我們都會考上大學。


「以後再來吧。每年。我們四個。」F說。
我再沒去過了,不論跟誰。


時間倘若倒流,想必固執如我仍會做下相同的選擇。即便遺憾,即便多年後和B在共同交集的場合遇見,我們看見彼此,但也忽視彼此。倚賴、了解不必然重疊於愛情,因為軟弱而試圖越界,終究無法攀越。


你好嗎就放在心裡。




略過墾丁往台東,目的地是阿塱壹古道所在的南田海岸。2008年,台26 線拓寬的消息從島的南方傳來,在立法院中興大樓103會議室,洪輝祥老師和其他環保團體的前輩,播放一張張這片海岸的美麗照片。




海的沉靜與深邃,從照片中便能感受一二,寬廣無垠的藍搭上渾厚如玉的璞石,彷彿能洗滌俗世的一切煩瑣。但路要開了。台26線將穿越生態廊道,將破壞海岸。力擋無用,路開了。想起本全老師經常掛在嘴上的那句話:「路開了,破壞就來了。」


原始有時候是種奢望。


車子行駛在台11線上,來回錯過幾次,才終於找到南田的入口,拓寬工程進行著,排灣聚落的房子被迫退後,房子被塵土染黃,整座村莊黯然無聲。有人。她們坐在灰撲撲的椅子上,桌上擺著酒和小菜,看著我們的車子駛過,眼神與眼神對上,再緩慢地分離。


台26線最初以觀光之名提出,實則是台電暗暗將南田列為核廢掩埋場最終選址地點。在道路通過環評並開始興建之後,核電延役幾乎確定了。有製造,就有廢料,這個聚落因「人少地偏」的理由被評估為核廢最終場址,有趣的是,台電一直聲稱:「核廢料無敵安全」。


那天想住在南田附近,希望離部落近一點,但那村莊怎麼看都不像有可暫宿的地方。雖然掛著社區營造的牌子,可是怎麼也找不到。下車和一位大哥攀談,「妳哪裡來?」台北。「妳是記者嗎?」好眼力,大概是我掛著相機?但我仍說不是,「只是想來看看這片海岸,聽說很快就會消失,因為要變成埋核廢的地方了。」


那位大哥笑了笑對我說:「不要談這個啦,這個敏感。」然後指了南田海岸的方向,告訴我往前走就是了。「但是走到路的盡頭就記得回來啊。」忽然一位顯然喝掛的住民冒出來插話:「我跟妳說…」邊搖擺邊說,「妳不要聽他講,妳就一直走一直走,路沒有也走,就會有一家飯店啦!那個是我工作的地方,妳去那邊住去那邊!」


喝醉的住民被拉了回去。他說的觀光飯店,是還在開發中的一座休閒農場。那座農場在地圖上被標示多年。遙遙遠遠。


原本外環南田的台26線,就在居民期盼觀光客前來的要求下直接穿越聚落;對她們來說,路的開拓就是根留家鄉。於是就連醉了,都還在招徠。


只是上車往前,看見台26線工程告示牌大大地立在一旁,下車仔細看了看,水土保持計畫完全空白,工程效益也空白。



很誠實啊。比起當初開發這條路的承諾如:「訂定海岸線之使用方式規範及污染指標,研擬珊瑚礁區保護條例,劃定珊瑚礁區之範圍,並對區內之活動進行規範,防止對珊瑚礁區內一切破壞行為」、「制訂遊客公約,加強浮潛遊客的珊瑚礁區生態知識,避免無意的破壞行為發生。配合環保警察的職權,對違規遊客進行取締及處分」…


畢竟,誰願意在核廢料附近遊玩?






就在核廢場預定港的入口處,立著兩株百年瓊崖海棠,瓊崖海棠身後映照一座斷橋,一輛車困難小心地行駛而過,如同海岸工程讓沙堤急速消退後,打擾了海棠春睡。



蹲在地上,看著一隻螃蟹走過,想起「核廢料最終處置場附近應為低度開發區域」的限制,台26線開通與觀光發展不是拉扯,而是夢語。


躺在南田石上良久,多不願說再見。



島‧之四




看這張照片,差點忘了這片海的真實面貌。炙熱陽光照耀下,海面波光瀲豔,銀光閃爍亮得人睜不開眼。但真實的這片海岸,其實是濁黃而髒污的。從枋山往台東的途中,一路仔細盯著公路旁的海面,想起屏東環盟的洪輝祥老師,當時他看見的是否就是這樣的海洋?


夏日中一盤叫價一百六的芒果冰,除來自台南玉井,也來自屏東枋山。這裡的芒果,長在漢人向原住民承租的林地上,近3千公頃的耕作面積,將獅子鄉的山坡據滿;每當大雨來襲,10至30萬立方的土石,就這樣每年每年流到海中。


這樣的人為開發,間接威脅海中的熱帶雨林珊瑚礁。但珊瑚礁受到的威脅不僅於此。而威脅也波及海岸。於是輝祥老師放棄了教職退守無毒農業,希望以友善農作的方式保護環境。


第一次見面,輝祥老師帶我拜訪好幾位小農後,在回屏東車站的路上他帶點感嘆地說:「不是不願意擋開發案,而是一直擋也擋不完;如果土地可以給居民實質回饋,就不會只有工業才能賺錢的思維。」


那天起,有餘裕便購買屏東環盟的產品,雖然每每買回家,每每被罵。阿嬤總說:「那些東西比較貴,市場就買得到了啊!」但還是充耳不聞那些嘮叨,因為喜歡看見送來的愛文還帶著枝枒,喜歡不咬舌又酸甜適中的鳳梨,還有第一名的木瓜。喜歡看阿嬤邊叨念著貴,但貴上一點點的價錢卻讓她吃得好一些、吃得面露笑容的小小尷尬。


而我特別喜歡到屏東環盟在楊儒門的248農學市集擺攤的時刻。以往食物只是市場或超市裡被分裝或叫賣的屍體,但當赤足行過土地,明白「而你們無閒去思索、去議論/千年以來,一代又一代」,但「你們的根,艱困地扎下土裏/你們的枝枝葉葉/安分的吸取陽光」,從那雙勞動的手盛接來的,就成為紮實的生命了。

環署走向環資部 環團憂心定位難

立院日前通過政府組織再造四法,其中環保署確定改為環境資源部,納入林務局、水利署、國家公園管理處等單位,環署認為未來可望「環境保育一條鞭」;環保團體對初步整併方向給予肯定,同時也擔心整併後原有部會思維產生衝突,環資部角色定位難。


盼跳脫開發心態

地球公民協會執行長李根政表示,整併後將自然資源經營、管理與環保業務整合是好事。他分析,水利署原隸屬經濟部,使得規劃水資源政策時必須偏向開發新水源給工業用水,未來若能轉型為水資源保育,調配與供應管理角色,可望跳脫開發現象。


李根政肯定國家公園管理處和林務局都納入,「國家公園從營建署離開,將會更確定以保育為主。」不過林務局部分目標與國家公園管理處重覆,恐有重覆施作工程的問題;李根政擔心林務局未來在林業經營的思維無法改變。


「不是不能發展林業,但要清楚區分保育跟經濟林地。」李根政指出,若林務局不重新分類,維持經濟林地現狀,將無法達保育之效。他以88風災為例,發生災害地區海拔普遍不高,土地使用分類也不是林地而是農牧地,山區土地需要重新規劃,才可能做到保育。


綠黨發言人潘翰聲期望保育部門整合後能落實環境資源調查基礎工作,希望跟土地利用資訊系統結合,使未來開發行為有所依循。


潘翰聲表示,環境問題出在國土規劃不當,雖自然保育類部門被納入環資部,但經濟部或交通部仍會提出破壞環境的開發案,確知何處為敏感地帶避免開發,將是環境保護的第一步。


期待資訊透明化

但要進一步維持環境永續,潘翰聲建議需靠經建會或未來的「國家發展委員會」做協調,在確立發展方向時,必須建立資訊公開透明與民間參與管道,透過對話溝通,排除不必要的建設,避免像蘇花高等例子。


前環評委員詹順貴強調,整併前,一定要有完善的《國土計劃法》,讓國土計劃引導及約束未來發展走向。但現在的《國土計劃法》草案容許開發案做個案變更,必須大幅修正


詹順貴也擔心環署變為環資部後可能面臨角色衝突。他說明,環署過去主掌監督,透過環評機制管控開發,但環評制度從美國引進後產生質變,不再只是提供評估, 而是審查角色,他質疑:「現在納入很多過去是開發的業務,如下水道、林務局,未來若有主導開發時,是否變成自己審自己?」


據聞環署有意將現有環評審查中的否決權移除,詹順貴說,這將使環保署不會成為開發案的攻擊矛頭,也可避免整併後的角色混亂;但他憂心「制度學半套」,開發 案的資訊仍然不夠公開、司法救濟途徑也不夠完整,貿然移除否決權有危險。詹順貴主張,環資部的角色定位應與民眾及保育團體溝通,避免整併後產生問題。

印尼不野蠻 歧視才野蠻

(圖片來源:ChenGinTong


高雄縣林園高中國中部教師洪文裕辱罵新移民學生「回印尼當野蠻人」造成學生身心受創,人權團體13日前往移民署陳情,要求移民署懲處;移民署表示3個月內確認事實後,將依法處罰。


高雄縣林園鄉林園高中國中部教師洪文裕管教一名學生時,因該名學生母親是來自印尼的新移民而說出「妳是野蠻人啊?妳寒假要跟媽媽回印尼,妳就滾回去印尼當野蠻人!」這名學生因感受歧視與污辱,多次自殘。


人權團體與來自印尼的新移民昨天前往移民署抗議,她們高喊「印尼不野蠻、歧視才野蠻」,不敢相信居然有教師帶頭在校園歧視新移民子女。台灣新移 民成長關懷協會理事長黃乃輝難過地說:「我有小兒麻痺、妻子是柬埔寨人,是否我女兒成績差,老師也可以說『你爸爸是白癡』?」新移民勞動權益促進會理事長 王娟萍直指,洪文裕不只是歧視女學生,而是污辱整個新移民族群。


人本基金會副執行長謝淑美指出,洪文裕不是初犯。2008年4月時,有一名新移民男學生因為回答問題時聲音太小,遭到老師摑巴掌;另外也有一個學生曾被踹飛。謝淑美透露,高雄縣教育處傾向以記過方式處理,「但我們覺得這教師嚴重不適任,應該解聘!」


謝淑美說,目前不適任教師的解聘機制並不完整,但謝文裕的行為可依教師法第14條第8款處理。婦女新知基金會秘書長曾昭媛補充,除了立刻處理謝文裕的不當行為外,移民署與教育部更該負起責任阻止歧視。


曾昭媛認為,此案例反映教師普遍對新移民有所誤解,以及教育部推行的多元文化失敗。曾昭媛表示,目前僅小學與大學通識課設有多元文化教育,但推多元文化教育也是因為民間社團的長期鼓吹。她認為教育機關並無決心清楚認知多元文化教育的重要性。


「高中的教科書,公民與社會,甚至歷史、地理科,都有多元文化教育的失敗案例!」曾昭媛指出,教科書中提及新移民的描述多為負面,一律全是新移 民為台灣帶來多少社會問題,而無任何積極正面貢獻。如南一書局「公民與社會」科的高一教科書即有「近年來,國人晚婚,找不到理想對象,外籍配偶家庭的數目 也快速上升」的描述。南一出版社表示,教科書編輯都通過學者專家審查,新移民部分只有現實描述,不會加以著墨與批判,老師要怎麼解說不是出版社所能掌握, 希望教師可以正面詮釋教材。


曾昭媛強調,台灣對多元文化極不了解。她以社會常說「新移民要受教育」為例,其實隱含歧視態度,「新移民只是需要『學中文』以適應生活,跟是否要『受教育』並不等同。」社會中許多看似合理的言論被忽略,默默強化並複製歧視。


政大法律系助理教授廖元豪建議,教育導正很重要,在社會普遍建立認知之前,政府應先明文立法禁止歧視,清楚定義歧視並建立救濟管道。


南洋姊妹會台北辦公室主任吳佳臻說,台灣來自印尼的婚姻新移民人數超過2萬6000人,各國外籍配偶總計超過42萬人,歧視言論需制止和處罰。移民署代理副署長李錦富表示,待洪文裕針對此事做回應後,將召開審議委員會處理,3個月內會有結果。

捐十元 救地球

一人捐十元,就能救環境!台灣是海島國家,但自然海岸卻不斷遭受開發破壞。政府預定今年開發彰化大城溼地以興建國光石化工業區,興築攔河堰以提供工業用水。環團日前發起「環境倫理宣達」活動,呼籲大眾募款參與環境維護運動。


彰化環保聯盟總幹事施月英表示,國光石化一旦開發,將破壞廣達4千公頃的溼地;而為解決國光石化的工業用水需求,政府還必須再耗費330億元建造大度攔河堰及引水管線。


「大度堰每日抽水80萬噸,是彰化全縣每日民生用水38萬噸的2倍多!」彰化環保聯盟理事長蔡嘉陽說,冬天枯水期時,為穩定工業用水,恐調撥農業用水或掠奪其他用水,將導致濫抽地下水的惡性循環。


此外,大量抽水將導致大肚溪以南至濁水溪的海岸生態系完全改變,直接衝擊保育類動物白海豚的生存。蔡嘉陽表示,國光石化生產的石化原料,主要以出口為導向,在發生戴奧辛鴨、RCA癌症、六輕光氣外洩等事件後,台灣不該繼續發展「錢財團賺,禍害遺留台灣」的產業。


環團認為,去年88水災的慘況怵目驚心,災害主因是出於台灣島的生態體系受到嚴重破壞。他們強調,面對各項重大環境生態問題時,政府仍未長遠、審慎考量!


為搶救台灣環境,彰化縣環境保護聯盟、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台灣生態學會、靜宜大學啄木鳥環境工作隊與獅潭森林大學、地球公民協會、荒野保護協會等團體,希望透過「萬人連署陳情,每人十元捐款」、「青年單車環台,宣達環境倫理」及「站在台北街頭,守護海岸溼地」行動,喚起政府對環境倫理的反省。


施月英說,一般民眾看環境問題時,常覺得個人力量微薄而選擇沉默,發起「萬人連署陳情,每人捐十元」的活動,期盼鼓勵各階層民眾都能參與維護環境的行動。


萬人連署陳情將要求政府實踐環境基本法,以「環境優先」、「永續發展」檢視所有的開發與建設案;此外,要求落實國土規劃,嚴格劃分可開發區和不可開發區,保護山林、海岸與農地;最重要的是希望對政府施壓,推動國土復育,積極重建山林水土,恢復台灣未來萬代立命的根基。


施月英表示,這些捐款與連署將用來支持環境倫理宣達的青年隊伍,屆時青年隊伍將遞送「連署陳情書」至行政院;目前環境倫理宣達的報名活動已結束,在篩選出具專長的10名青年後,將從1月29 日起至2月12日開始進行全台宣傳、環境生態話劇巡迴表演,也將至環境議題現場進行實地了解與紀錄,製作新聞稿報導活動過程。


關心環境的民眾可於1月27日至各主辦單位網站下載連署陳情書。連署時須自選聯絡人,以便聯絡人彙整連署名冊;至於連署捐款則請指定「 2010 年台灣環境倫理宣達行動」。


彰化縣環境保護聯盟
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
台灣生態學會
靜宜大學啄木鳥環境工作隊

開發案夾擊 七星潭岌岌可危

花蓮縣府計畫將七星潭海岸BOT給派帝娜公司開發渡假村,另方面又欲開發生技特區、主題樂園,天然海岸恐消失。當地居民與環保團體去年組成「搶救七星潭聯盟」與聯署活動,希望保留七星潭的原貌,得到超過4萬人支持;七星潭能否保住,端看花蓮縣府的決定。


派帝娜公司的七星潭渡假村開發案在95年獲花蓮縣府核准籌設,因選址位於省政府時代核定的「七星潭風景特定區環說書」,計畫中開發項目未涵括渡假村,若要開發須提環境差異審查,開發遲遲沒有進度。


花蓮縣府去年以「七星潭風景特定區」未開發為由,提起廢止環說書後,讓派帝娜公司可因開發因面積未達環評認定標準而免環評。但因花蓮縣府須提出「新訂七星潭風景特定區計畫」,將影響特定區內開發計畫,使渡假村開發得以暫停。


花蓮縣府委託東華大學環境政策系教授王鴻濬擬定「新訂七星潭風景特定區計畫」,希望結合生態觀光體驗、海洋深層水產業與觀光發展,12日於環署舉辦第一次政策環評公聽會。計畫劃設範圍北至崇德隧道至太魯閣國家公園,總面積廣達8078.91公頃,海域與陸域面積分別為5203.22與 2875.69公頃。


環保聯盟花蓮分會長鍾寶珠表示,新訂計畫中農業區可開發比例從15.58%躍升至58.91%、原地質敏感區及保安林也可以開發,縣府又有權自行核准30公頃以下開發行為,環境將受極大衝擊。


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執行長張泰迪也說,新訂計劃對海域完全沒有調查,「這邊有珊瑚礁耶,雖設海域保護區,但層級差別影響很大。」台灣蠻野心足生態協會秘書長林子凌補充,新訂計畫案緊鄰太魯閣國家公園,應有緩衝保護區的概念;但整體計畫只見增加負擔跟污染,保護區面積不斷減少,這個政策評估是負面的導引規劃案。


「搶救七星潭聯盟」成員蔡中岳分析,新訂計畫中明指「193線以東不能開發(即派帝娜公司選址)」、加上立委林淑芬在立院提出「上位計畫未釐清前,花蓮縣府不能將國有土地出租、出售」的臨時決議,派帝娜渡假村興辦事業計畫理應撤銷。


派帝娜公司執行顧問黃進發透露,「新訂七星潭風景特定區計畫」與派帝娜無關,「限定不准開發旅館是計畫通過後的事。」若按此說法,派帝娜公司至少得提出環差分析。知情人士透露,花蓮縣環保局與觀光旅遊處有立場爭議,直至昨天公聽會時,花蓮縣府對派帝娜公司是否須做環差仍待釐清。


據了解,花蓮縣觀光旅遊處態度強硬,傾向讓派帝娜公司不必做環差;七星潭社區發展協會總幹事游煌明擔憂防風林和農地管制解除對社區的影響,派帝娜緊鄰社區,在離海岸不到1百公尺的地方蓋渡假村,開發後可能還興建海堤,完全破壞海岸景觀跟生態環境。


搶救七星潭聯盟主張,花蓮縣府應以84年花蓮縣崇德以南至花蓮溪以北沿海風景區規劃、86年七星潭沿海風景區開發計畫環說書、87年花蓮縣級七星潭風景特定區計畫取代新定計畫。環署副署長邱文彥則希望花蓮縣政府在總體政策決定前,暫停個別案子的開發,避免爭議。

請繼續勇敢

雖然平時罵環保署罵得要死,不過今天去聽光電放流水管制標準的協商會,覺得應該給環保署一些鼓勵。雖然,如果預算沒有被凍結五分之一,這件事可能也還遙遙無期(真得感謝立委黃淑英);或是訂標準只找廠商沒找環團(之後不知道會不會找),也許會屈於壓力將標準訂得寬鬆。


但在結論出來前,我不願這樣壞心腸地預設立場,至少今天水保處面對坐得滿滿的會議室的廠商代表時,表現得非常不卑不亢。能說出「一定會管制」,在行政體系有著龐大壓力的這個時刻,確實需要一些勇氣。


其實高科技廢水管制的聲浪早在三年前左右就開始,環署對外說法是礙於經費,研究尚未徹底,所以遲未提出管制標準,但事實是,在多年前與業者協商時,迫於壓力不了了之。


今天聽各廠商的發言,一直在旁邊偷笑。原因是,他們要說的,不用聽都知道。並且我不懂業者怎麼敢說「訂這法只是要堵綠色團體的嘴」?必須說,這種說法真是無比不得體且傲慢。確實比起傳產,科技產業在環安管制有著較詳細的規範和措施,但這不能成為拒絕接受更嚴格管制的理由與藉口,畢竟環境的容受力本來就未包括這些異常龐大的人為介入。


當廠商說,「除非有明確污染事實否則訂法無意義」時,我真不知道香山綠牡蠣的受害者聽了做何感想?也不知道霄裡溪的居民會不會群起激奮。公平原則是什麼?這些業者的心裡真的知道公平原則是什麼嗎?公平原則不是「你有我也要有、他沒有我也不要有」這麼幼稚的區分,而應是當高科技強勢破壞環境生態並影響許多居民的居住、生活權益甚至健康時,一種需要感恩並自律的姿態。


很可惜的,這些業者,甚至是科學園區管理局(這可是政府單位),並未顧慮這些,尤其是科學園區管理局的代表,到底明不明白政府的角色?若說經濟開發真的是眼下最重要的事,但也不能全然忽略與偏頗吧?又或是,這些人從不知道嚴重性是什麼?


回想去年底中科環評爭議時,環署連發了無數新聞稿並且開了中科四期回應專區,私底下和H聊時,覺得署長沈小毛應該是真的打從心底委屈。經常這樣想,若自己是政府官員,是否能承受得住那股壓力,強悍地對錯誤的事情說不?我的答案是肯定的,但這種性格就非得下台走人不可。


說沒有政治力影響決策,傻子都知道是假的。所以對於環署現在不論是礙於預算被凍結,還是趁勢有所做為,雖覺得「幸虧環保署還醒著」,但也會想,這樣扭曲的狀態若持續下去,所有補救措施,換來的或許還是心安比較多。而行政單位在「平衡」過程中的一些做法,到頭來也變成利益擁有者攻擊自己的武器,其實很悲哀啊。


行政機關究竟需要什麼力量才能更有勇氣,我還沒有答案。但至少在行政機關還願意往我們想望的那邊靠一些時,還是要說一聲,感謝。

管制光電廢水 業者跳腳

「訂定光電業放流水標準根本是污名化光電業!」、「光電業有特別造成污染嗎?訂這法根本沒意義!」環署為保護水質,11日與光電業者協商,希望訂定「光電業放流水標準管制草案」,但遭廠商大力反對,甚至批評環署「只想搪塞綠色團體的嘴!」


台灣科學園區同業工會召集人丁立文認為,環署新增管制光電業廢水只是因為立委的要求。「立委專不專業大家很清楚,環署訂這標準,是非專業領導專業,本末導置!」丁立文認為,除非「有很充份理由」指出光電業嚴重污染環境,否則特別訂定毫無意義。


丁立文說,光電業廢水經處理後排放濃度不高,他也質疑環署草擬的「光電業放流水標準管制草案」的數據內容。因未來管制標準通過後,將優先由排放 量大的光電產業與科學園區進行示範,丁立文認為實際施行也有困難,「以竹科來說,光電業只有20家左右,但科學園區污水幾乎一起納管,這樣怎麼執行?」


中華民國中華民國台灣薄膜電晶體液晶顯示器產業協會代表牛銘光則說,光電業已很努力維護環境品質,環署針對光電業訂標準,「我們直覺是你把產業污名化」。他認為光電業的放流水標準應與其他產業的污染指標相同。


因環署說明訂定標準是出於去年中科四期環評爭議時的立院決議,牛銘光也質疑「訂標準只是搪塞綠色團體的嘴!」他說,去年環評爭議時,環署曾對外 發佈許多新聞稿,強調做過光電放流水的完整研究跟風險評估,「當時都澄清(對環團)說放流水沒問題,現在又訂管制指標,不是跟當初立場背道而馳?」


牛銘光說,所有產業的廢水都有急毒性的疑慮,光電業不是最毒的,「為何不檢討其他產業?我們要公平原則!」福聚太陽能股份有限公司風險管理處副總經理牟科俊則以「戕害國家發展」形容管制後結果。


中科管理局毒物管制組長張金豐認為,環署應先針對現況分析跟評估未來影響後再擬定管制標準。針對環署希望以最敏感的生物進行急毒性檢測部分,他認為敏感物種變異體大,並不適合;牛銘光補充,若真要檢驗,應用鯉魚,未來進行檢測的費用也不能只讓廠商負擔。


南科管理局建議,環署若想保護水質,應先評估不同承受水體跟河川的保護需要性跟水體分類用途後,再評估管制標準。


雖業者極力反彈,但環署水保處簡任技正張莉珣說,環署多年來都在研商如何訂定光電業管制標準,並非礙於環團或立委壓力;她也直言:「若是要評估承受水體跟水體用途再管制,其實你們都不能排。」環署強調,管制絕對會進行,但內容可再與業者協商,一周內有任何建議都可提出。

光電業放流水標準將加嚴管制

光電放流水標準可望加嚴!中科四期去年環評,因廢水污染問題鬧得滿城風雨,立委凍結環署預算,要求環署訂定「光電放流水管制標準」始得解凍;11日環署與業者協商管制策略、可望於5月提出管制草案,優先由排放量大的廠商做示範。


環署水保處簡任技正張莉珣表示,光電業在環署管制標準為其他業別,環評審查也有部分加嚴管制,但因光電業化學品數量極多、部分毒性位未明,存在 健康風險疑慮。既有廢水處理未必能去除製程化學品,也不能被生物分解、造成生態衝擊。目前光電業廢水適用放流水標準,只重視傳統污染物和重金屬管制,在社 會普遍重視毒性的趨勢下,有獨立訂定的必要。


光電業涵蓋範圍廣,不過83%的水量都來自TFT-LED(即面板業),這些廠商廢水排放量大、種類多元,其中氮磷污染量高,造成下游優養化問題嚴重,多樣特殊重金屬也未納管;目前生物急毒性調查也發現廢水即便經稀釋3倍後,依然會造成50%的魚類死亡。


環署將針對光電業放流水管制將新增「光電材料及元件製造業」(簡稱光電業)分類,並將擬定光電業放流水標準草案,管制「生物急毒性」(TUa)、總毒性有機物(TTO)與銦、鎵、鉬3項重金屬。


此外,環署將建立事業化學品清單、正面表列製程化學品,並適時揭露化學品使用現況,建立跨部會化學品管理制度。環署表示,將在「水污染防治措施及檢測項目申報管理」中增加檢測和申報項目,希望廠商自1月至6月開始檢測,7月就正式申報。


環署強調,針對生物急毒性檢測,希望廠商以目前公告的6種水樣急毒性生物進行敏感度測試,並挑選最敏感的物種檢測;若不符規範,將提高急毒性的監測頻率。環署表示,未來除了光電業,也將逐步擴及管制石化與其他高污染產業。

停止開發大度堰 生物多樣可綿延

(圖片來源:彰化環盟)


今年是國際生物多樣性年,但水利署卻要為工業開發大度攔河堰、破壞生物多樣性豐富的濕地。昨天水利署召開地方說明會,若開發案過關,恐導致瀕危野生動物中華白海豚滅絕,環保團體到場要求停止開發,但未獲回應。


大度攔河堰位於中山高速公路大肚溪橋下約1.5公里處,附近有國家級大肚溪河口濕地與彰化沿海濕地等生態敏感區;預計每日取水80萬噸,將耗費54億元興築,開發後預計供水給彰濱工業區與國光石化等工業使用。


去年環保署審查大度攔河堰時將此案送入二階環評,會中不少環委都憂心保育類動物中華白海豚的生存,也認為極端氣候下水資源枯竭問題,興建攔河堰將導致河床裸露嚴重,但水利署卻強調「雖我們對白海豚不了解,但應對白海豚沒有影響。」


彰化縣環保聯盟總幹事施月英指出,大肚溪口是中華白海豚活動範圍中心點,日前中科四期二林基地已通過,開發後排放的大量污染物已嚴重影響中華白海豚,現在國光石化開發在即、大度攔河堰又為工業而建,根本是為財團夾殺中華白海豚。


此外,大度堰水管線長66公里、經過9鄉鎮近百個村里,前水利署副署長吳憲雄更直言「絕對會爆管」。但水利署依然堅持開發,昨天舉辦地方說明 會。施月英批評,大度攔河堰影響範圍極大,卻只舉辦一場地方說明會,根本沒有落實資訊公開;而11日的說明會,也只有5位在地居民參與,其他皆是環團與政 府官員。


施月英憂心地說,中部水資源相當缺乏,大度堰開發後,將把珍貴水源從彰化和美鎮越域引水到大城二林,「而這只為滿足吃掉4,000多公頃潮間帶、天天排毒、天天狂飲40萬噸水的國光石化和中科四期!」


環團表示,為工業興築攔河堰而殘害環境並非無前車之鑑。「麥寮六輕石化業造就雲林環境大浩劫,濁水溪的水徹底被搾乾、河口生物資源大減,居民無魚可捕,河道兩岸居民更飽受風飛沙之苦!」


據環委透露,因石化業空氣污染物含高毒性,使落塵含致癌物,雲彰居民癌症比例居高不下,國家衛生研究院已進行研究。環團擔心國光石化落腳彰化後憾事重演,並讓出海口的國際重要濕地消失。


彰化環保聯盟理事長蔡嘉陽表示,國際生物多樣性年的口號是「生物多樣性是生命,生物多樣性是我們的生命」;大肚溪口野生動物保護區是台灣重要的 生物繁衍孕育場所,尤其中華白海豚已經是國際關注的瀕危物種,呼籲政府立即停止審查大肚攔河堰開發案,維護珍貴的生物資源,讓世世代代子孫可以永續安居樂 業。

正義公平,就是延緩徵收半年




中科四期去年動土後,預計在本月18日強制徵收相思寮居民的土地與房舍。8日經立委林淑芬協調,國科會承諾延緩半年迫遷、徵收,但對強制徵收卻給予極低補償一事,中科管理局卻仍認為:「我們做到了公平正義!」


8日下午,相思寮8位居民北上,與國科會主委李羅權、中科管理局長楊文科等人協調迫遷事宜;相思寮後援會成員許同學表示,相思寮包括萬合農場等聚落,一共有28戶,多數居民在國民政府來台前世居此地,但國民政府強制將土地變為國有財產,居民土地持有狀況落差極大,加上徵收補償很低,一旦迫遷,將製造新的社會問題。


萬合里居民邱建欽上有70多歲的父母、下有2個分別讀高中和大學的孩子。「我們一家就靠我做工生活,這棟房子是唯一依靠。」從日據時代住到現在的邱建欽一家一直是蔗工,國民政府來台後,將邱建欽一家居住地劃為台糖地,被台糖土地包夾的邱家,宛如釘子戶。


邱建欽說,台糖不給她們土地跟所有權狀,加上父母都不識字,無從爭取,幸好60多年來台糖未向她們收取租金、也未驅趕她們。「但來當蔗工的真的是弱勢中的弱勢。沒錢搬走。因為沒權狀,房子不敢蓋太好,沒料到現在被趕,只賠地上物,一共70多萬。」


邱家不是萬合農場中唯一的「黑戶」。據相思寮後援會調查發現,還有居民只獲得30萬元左右的補償。居民洪條坤是農民,和太太與3個兒子一起務農。「你土地跟房子都徵收走,要叫我們重頭來過很困難知道嗎?」


洪條坤以前也是蔗工,胼手胝足蓋了房子希望給孩子「一代過一代」,他的3個兒子都沒工作,回鄉靠種菜種果樹生活;一講起徵收就悲從中來:「真的是很煩。我乾脆自殺好了,反正有糖尿病,自殺了這些事就都不知道!」


相思寮的居民多半教育程度不高,但她們都明白:「縣長卓伯源說中科來,西南角會變黃金角,我們人都要死了,是有什麼黃金角!」居民楊玉洲和蔡閑花也說,今天若是要蓋機場等「公共建設」,她們沒話說;「但你逼死我們是給廠商蓋工廠,我們為什麼要搬?」


攤開中科設計規劃圖,相思寮其實可以不用搬。「只要道路移一點,滯洪池配置移一點,上百個村民的生計問題就解決。」台北大學不動產與城鄉環境發展學系副教授廖本全的專業是設計規劃,他直指,道路設計調整對廠區根本不會有任何影響,技術更不是問題,中科若顧及社會公平正義應該有作為。


事實上,為徵收改變政策並非沒有前例。以中科三期為例,曾調整徵收價格、竹科也曾就近以地易地減緩受迫遷居民的影響,但中科四期卻幾乎不願做任何調整。當居民請求將道路避開相思寮以免迫遷,楊文科卻對居民說:「妳們不要想怎麼樣可以不搬,應該要想『怎麼搬比較好』。」


楊文科強調,中科四期開發已顧及社會公平正義,會盡量爭取補償金,也協調台糖讓居民承租土地、彰化縣府也願意提供伸港的公有地讓居民承租。但對擁有土地多年仍被趕走的居民來說,承租風險更大、伸港與相思寮更是相差甚遠,謀生方式也完全不同。


廖本全以生態學比喻:「迫遷就是遷徙,下一步便是演化。這些人既邊緣又弱勢,演化結果可預見:只有淘汰!」但楊文科仍強調中科已定案,只願承諾延緩拆遷半年。至於變更設計一事將在一個半月後再行協調。


世新大學社發所助理教授蔡培慧認為,既已延緩徵收,應立刻廢止徵收公告,但楊文科卻說不能廢止。律師解釋,「只要需地機關以可能變更設計為由即可廢止徵收公告,沒有問題。」要求中科遵守承諾,勿讓相思寮居民深陷被徵收的恐懼之中。

那天我在相思寮




去年耶誕節,到二林相思寮。開著車一路南下,腦袋出現的是佳珣在《我們的島》拍攝的美麗三合院。據說相思寮是一個再小不過的村莊,但直到實際去了當地才知道究竟有多小。要不是有彎曲折繞的小巷道、要不是院舍裡住著花白著頭又親切的農民們,從庄頭走到庄尾,怕不需半小時就足夠了。


本以為相思寮難找,實則多慮。車子拐進斗苑路直直行駛,抗爭的血淚布條就告訴往來的人「相思寮在這」。大家先是集合在竹棚,從竹棚內各種嗆馬的文宣、剪報、搶救阿扁等文字來看,這裡應該是台灣國的「抗爭基地」。



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但多數仍是熟面孔。大夥相視而笑,不知道是尷尬還是自嘲─像豔麗的聖誕紅雖為冬日增添顏色,但大體還是灰的。一長掛白布攤在地上,周明文穿著他北上抗爭時常見的衣服,脫著鞋踩在上頭準備寫字。



一把尺橫在布條中間,周明文看了看,喃喃唸著「全國高科技受難者祈福音樂會」,盤詳著字與字的間格後,拿起毛筆沾了橘紅色的顏料,一筆揮下。邊看著周明文寫字我邊問:「昨天不是被抓走了?」他眼沒抬,手不停地回答我:「今早出來了。」然後頓了一下說:「她們(媒體、執政黨)老愛說我們是暴民,我們不是。」我笑著回他:「嘿啊。」


前一天,周明文開著他的「戰車」,和他台灣國的戰友們,去圍堵海協會長陳雲林。當晚的新聞是這樣說的:


獨派人士開著銀色廂型車,急轉彎,把路面上的交通錐直接撞翻,還高速繞圈,旁邊員警傻住,沒人敢靠近,當時開車的人就是他,周明文。台灣國二林分會執行長周明文:「當時我要追陳雲林。」記者:「要追陳雲林?」周明文:「對啊,但維安規格太超過了,那裡擋這裡也擋。」

周明文是台灣國二林分會執行長,把自己的廂型車改裝成戰車,四周貼滿「勿通匪類」布條,還有木頭釘成的十字架,要上下車得用爬的。周明文:「戰車都要這樣爬。」記者:「都要這樣喔。」

最後新聞下了結語─「周明文聲稱,用戰車達到「宣傳」目的,但瘋狂甩尾、原地打轉,現場民眾和員警搞不清楚訴求是什麼,先嚇出一身冷汗。」


那晚看到新聞報導(?)時,已經是周明文被逮捕的畫面。當時疑惑:「咦,是他噢?那明天的活動他會到嗎?」該說是不專業,或是政治不敏感,中科議題追了大半年,直到周明文被抓走,我才知道他是獨派人士。雖然一次在區委會審查時,一個電視台記者在報稿,暗暗說著「對,就是獨派的幹部」;但那時候,一點也沒有把周明文和獨派連結在一起。


獨派的形象是什麼?憤怒,愚蠢?還是激動又不知所云?我不知道答案。我所看見與理解的周明文,只是一個說著「我是一個牧師,毋擱這款代誌,連我這個牧師甲上帝嘛要抓狂!」的二林居民。他第一次說這句話的場合是環保署,那時候,中科的廢水正不知道該往哪排。




周明文說著那句話的表情很猙獰,幾乎是聲嘶力竭與咬牙切齒;甚至不少人說他是「神經病」。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表達方式其實我也被嚇到了,並且一直聽不懂「牧師」兩個字。回想起來,應該是和傳統的牧師形象不太符合,就如黑手的楊優半開玩笑地說:「這樣我也可以當牧師。」


但他卻這樣一路猙獰到底,看久了我竟也欣賞起他。從環保署到區委會,一次又一次重覆說著「廢水毒害彰化人」、「土匪政府強搶民地」、「二林居民不用活」的訴求。從選舉前,到選舉後─當去年底三合一選舉時,有人說,這一切不過只是政治操弄啊─周明文一路跟著所有受中科開發案影響的居民走過來。不同於,我一直無法喜歡的林重謨。




一次在環保署審查,來了約五百位彰化漁民;那天環署也祭出大陣仗警力應對,手持盾牌棍棒,有經驗地卡住環署前的樑柱。哪管居民往前衝,盾牌舉起來就和樑柱成了無敵防護。那天居民無法擠進去環署說話,於是由林重謨領著部分獨派人士,去總統府叫馬英九下台了。


知道消息時簡直要吐血。叫馬英九下台幹嘛?他不會理妳們啊!衝進來環保署才「好看」,才可能有擠上主流媒體版面的機會。但人最後還是被帶走了,稀稀疏疏的,冗長的環評大多無法見報。然後有人說,八卦!這有八卦的味道!勾、結、噢!


這樣的說法一直延續到中科審完、選舉選完。有八卦嗎?我以為,就只是林重謨為了老婆要選舉憑著說話還有些條理以及用「前立委」的招牌到環評會講話讓居民以為他吃很開但後來選舉完就跑了不管居民死活這樣數十年來在台灣各地上演的尋常戲碼啊。







二十五號下午,小八和月英帶著大家到隔天動土的場地,那時中科動土典禮的綵排剛結束,某技職學校的學生們很是興奮地吱吱喳喳;有些居民圍著中科擺設的想像圖模型,我們也圍上前去。


月英拿著麥克風,像導遊似地講解相思寮的情況。相思寮居民指著模型說「認不太出來家在哪裡」。嶄新的白色廠房模型和道路未來將立在當時我們腳踩的水泥地上,而據小八說,不久前,這裡還是一片蔗田。


一群警察圍過來了。中科管理局的人也來了。「不好意思我們綵排結束了可以請妳們離開嗎」先是好言好語的,於是大家說,我們看一下就走了,不能進來嗎?「沒有沒有我們很歡迎,明天再來啊,大家都可以來。」真的可以來嗎?「當然,中科管理局保證『每個人』都可以進來。」


正當還討價還價著(到底為什麼),便衣和警察開始拿出攝影機蒐證了,廣播響起再度趕人。大夥被迫走出氣球拱門。有兩位員警竊竊私語:「很和平嘛,只是來看看,沒什麼事吧?」但卻有一位不知哪來的員警,就一路跟拍所有走出來的人和車牌號碼。



我忍不住火大地問:「請問你依據什麼法律蒐證?」他緊閉嘴巴不說話。我再度大聲問:「請你回答我,你憑什麼蒐證、你知道自己違法了嗎?」加上破報的記者對著他猛拍,他才轉移攝影機的鏡頭說「我們有發言人」,然後當機立斷關了攝影機往回走。


(嚇唬誰呢?)


而事實上,相思寮居民幾乎進不去隔天的動土典禮,進去了也被當成「空仔」、被當成「暴民」款待。儘管她們只是手持白布條和陳情書而已,國安人員、警察滴水不漏地圍著最後進去陳情的十位老人家,比好自在還要強大。


等到典禮結束了,耳背的馬英九、吳敦義和卓伯源都進入車子裡了,一位相思寮的阿姨才終於回神過來那樣衝出去喊:「救命噢!」但卻立馬被員警擋了下來。然後一位國安人員故意衝撞她,大聲斥責:「妳夠了吧!暴民!」



(我追上前訪問他為何故意衝撞陳情人並拍攝他的臉,他很知道羞恥地用文件擋住自己於是我知道他大概的身份。但由於他一句話也不答又緊摀著臉,於是我動手扯下文件拍了他一張。他很怒地說:妳夠了我要告妳!啊,我有一年一告的宿命沒關係,誰來幫我找找他是誰?)




二十五號晚上的相思寮充滿歌聲。阿公阿嬤和小朋友與外地來的學生或關心中科四期的人,一起坐在鄰長家參加祈福音樂會。而之後我才知道,原來整晚都有三個便衣警察陪著大家「同樂」。


那天晚上周明文幾乎從頭坐到尾,當楊優唱《福氣個屁》時,他也跟著手舞足蹈。印象很深是有一段周明文為相思寮祈福。唸禱文前,他再度罵著馬英九、國民黨。沒有很認真地聽他罵什麼,大約就是勾結共匪之類、出賣台灣的說法。愈說愈激動的周明文,不知怎麼地讓我有些想笑。不是嘲弄,而是真心地覺得想笑。因為周明文是「認真」的。認真到我覺得有點傻。


我問當地種越光米外銷日本的農民洪德勝:「周明文一向這樣嗎?」他知道我在問什麼,很正經地回答我:「周明文以前不是這樣的。是很彬彬有禮的牧師。但因為國民黨對他做了一些不好的事,從此他就…」


洪德勝沒有多談周明文的故事,但其實也不必。對我而言,無須重談過去國民黨曾做了什麼讓人厭惡的事,光中科四期爭議,就已是周明文說的「這連上帝也抓狂」。


抓狂的人總讓人害怕。抓狂的人,在社會中被稱為不尊重他人的人、被稱為暴民。但我們對暴又有那麼寬容的解釋:樂生到捷運局丟雞蛋是暴民、抗議WTO是暴民、反對工會法是暴民、反對ECFA是暴民…暴民難道是孫悟空從石頭蹦出來那樣?


(我們的眼睛只注視憤怒,卻看不見招致憤怒的原因。)




二十五號晚上,十多人住在鬍鬚伯家。他煮了一大鍋八寶湯圓,大家圍著邊吃邊自我介紹。隔天一早醒來,坐在客廳和鬍鬚伯聊天,赫然發現他記得大家的職業和臉孔,有些還記得名字。


不意外地談到徵收,他細數著家中的草木、圍牆的長寬高、當初買水塔的價錢、土地的價碼…每條每條鬍鬚伯都記得一清二楚,以至於當中科要用極低的價碼徵收他的土地與家園時,他無法不爭取。


鬍鬚伯對我說:「政府以為農民什麼都不知道,隨便講個數字就想騙我們!」他以水塔的價碼為例,二十年前和現在的白鐵價錢早翻了不知幾倍。「我跟妳講實在的,合理我們還能接受,但不能這樣用騙用搶的。」他摸了下鬍鬚後堅定地補充:「沒辦法,我們不識字的,記性特別好。」




當鬍鬚伯對我說這句話時,速記的手不由得停了下來,想起吳血阿嬤。而雖然鬍鬚伯嗆聲「誰敢來搶我家,我就跟他拚!我十八歲就殺豬,沒在怕!」當他進去中科四期動土典禮舉布條,馬英九等人理都不理,他追出去大喊救命時,卻那麼輕易地被三個人高馬大的警察架走。


典禮結束了,完全沒有辦法傳達陳情意見的三位相思寮阿嬤,提著中科送的禮物回到相思寮。我陪著陳黃暖阿嬤走著,她問:「妳怎麼沒有拿?」我笑著回她:「不爽拿它們的東西啦!」阿暖阿嬤拿的那一袋禮物,裝的是餅乾麵包。拿回來,是想給小孫子吃。


就在看著她們提著大紅色寫著「囍」的禮袋走進掛滿白布條的相思寮時,不禁悲觀地想:城市之外的這些景像,是否永遠難以翻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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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憤怒

公視董座改選爭議愈燒愈旺



「反對黑手入公視!」、「蘇俊賓無法無天!」冒著大雨,由多個民間團體組成的「搶救公共媒體行動小組」7日上午在新聞局前抗議近日公視撤換董座爭議。公民團體要求政治黑手遠離公視,否則不排除發起大規模遊行抗議活動。


公視去年底召開臨時董事會,董事陳世敏等人提案重選董事長;雖過程遭質疑,但最終仍以12票贊成、1票反對、3票棄權的結果通過董事長改選案,現任公視董事長鄭同僚將被迫下台;而公視也將於11日舉辦改選會議。


地球憲章聯盟董事長顏美娟指出,根據公視法第16條,董事每屆任期3年,期滿得續聘;第18條更規定,除董事會報請行政院長解聘外,依法每屆任期應為「3年」,不解鄭同僚為何突遭改選撤換。


此外,公視第4屆董監事增聘過程也有違法嫌疑,公視監事會指出,公視董事應由行政院長提名候選人,再提交「審查委員會」以3/4以上多數同意後聘任,且審 查委員會須「由立法院推舉11至15社會公正人士組成」。公民監督國會聯盟執行長何宗勳表示,雖選出人士不少為社會公正人士,但不代表可以掩蓋行政瑕疵。 台灣勞工陣線秘書長孫友聯痛批,近年政治黑手不斷干預公視的新聞自由,從箝制預算到撤換董座,完全不理會法治。


然而被點名資格無效的公視董事陳世敏說,董事權力來自於新聞局,除非法院判決或新聞局認為8位董事不具資格,否則董事長改選仍會進行。公搶盟表示,這顯示 新聞局和部分董座互踢皮球、藐視法令,
今日將再度前往監察院陳情、改選董事長時也會有抗議行動,要求政治黑手離開公視,否則將發動大規模抗議。


延伸閱讀:
請用專業跟公共價值來說服我

工會法修惡 勞團串連全面對抗

新《工會法》將闖關,修法版本卻與民間意見大相逕庭。各界工會理事長7日上午手持「誠信」口號,憤怒要求:「馬英九別跳票、立法院守承諾」。呼籲立院若這會期要通過《工會法》,必須採民間版本,否則將展開全國性反對行動。


《工會法》修法以來爭議不斷,最為人詬病的即是打壓軍公教人員罷工權、賦予主管機關撤換理事、監事、理事長的權力,並以「自由入會」方式分化勞工團結可能。


銀行員工會全國聯合會理事長賴萬枝不解,《工會法》一讀通過後,因違背總統馬英九選前對工會的承諾,在爭取下於去年12月9日舉辦公聽會,幾乎所有工會都出席反對一讀通過的草案版本,當時朝野立委也表示支持工會意見,「但修法在即,什麼動作也沒有!」


「政府就是要幹掉工會!」賴萬枝不客氣抨擊,新《工會法》草案將「強制入會」改為「自由入會」無法保障勞工。桃園縣產業總工會秘書姚光祖說明,若不強制入 會,未加入工會的勞工卻能享有與加入的勞工相同權益,將導致沒有勞工參加工會,屆時工會面臨瓦解,進一步降低全體勞工集體協商權利。「這可能是為ECFA 通過後勞工條件降低造成的問題鋪路,不能坐視不管!」


全國產業總工會理事長施朝賢補充,勞基法明訂雇主應與工會保持良好關係,應提供工會資源,但新修法只允許企業工會(即公司裡的工會)有會務假,縣市級工會或全國工會都將取要會務假,也是瓦解工會的手段。


全教會理事長劉欽旭強調:「教師會就是『教師工會』!」工會法已限制軍公教人員罷工權利,「教師會不會讓政府繼續限制教師的團結權!」要求立法院還給教師一個「實實在在的工會」。


勞工團體強調,立院最好趕在這會期通過新《工會法》修法版本,通過與勞工團體協商後出爐的內容,「否則我們會用最嚴厲的手段反對!執政黨請想清楚!」




爭議處原因
自由入會勞委會副主委潘世偉主張結社屬政治自由權,強制入會是對勞工結社自由的箝害。但勞工團體認為,一旦改為自由入會,工會最大籌碼的「代表性」就將失去,日後將難以代表整個勞方與資方協商
非典型僱用勞工應可加入企業工會現行勞動三法無法完全保障派遣、外包等「非典型僱用」勞工的勞動三權,尤其是最重要的團結權。勞工團體主張工會法應增列同一廠場、同一事業單位內屬於外包等未具有僱傭關係的勞工可加入企業工會的規定。
教師工會之類型與其他勞工之工會不應有不同規範教師的團結權應與一般勞工受同等保障;由於教師之罷工權已於勞資爭議處理法明文禁止,教師團體主張團結權不應再予限制
工會法應增列上級工會理事長於必要時得駐會辦理會務鑑 於工會聯合組織運作實務需求,理事長駐會處理會務有其必要,應增列工會聯合組織理事長比照企業工會理事長駐會規定辦理。另要求規定符合團體協約法具有協商 資格的職業工會或產業工會,也應保障會務假以利處理會務,並在不增加雇主公假費用負擔前提下,賦予工會彈性運用公假時數的空間。

蛇不主動咬人!兩爬圖鑑打破誤解



兩棲爬行類動物是環境好壞的指標,但全世界有1/3的兩棲爬行動物正走向滅絕,光在台灣,就有高達3成的兩棲爬行動物名列保育類物種。貓頭鷹出版社 出版《台灣兩棲爬行類圖鑑》,收錄台灣148種兩棲爬行類動物,希望留下牠們的影像與記錄,讓更多人認識兩爬動物、建立保育觀念。


貓頭鷹出版社長陳穎青表示,這本圖鑑耗時6年,書中的圖片品質、內容可靠度及物種齊全度都相當完整。圖鑑涵括蛙類、山椒魚、龜類、蜥蜴與蛇類,更有作者發現、從未發表的新種排灣腹鏈蛇(暫名)、4種2008年學界發表的新種,更首度將台灣5種山椒魚同時收錄。


台 大名譽教授林曜松說,這是他見過最完整的兩爬圖鑑,除了生態習性外,也包括難得一見的繁殖狀況;過去的圖鑑分類不易辨認,但因圖鑑中對生物特徵特別關照, 讓人能清楚辨識,「對小型動物保育推廣很有價值。」林曜松特別希望圖鑑能改變民眾對蛇的看法,透過圖鑑的介紹,讓民眾重視蛇的生態價值。


出書搶救瀕絕動物

作者向高世是蜥蝪專家,他認為一本清楚完整的圖鑑對自然教育非常重要,「不認識、無法辨識,就不知道這些動物在台灣的生存狀況;認識才會注意,才可能進一步喜愛。」


作者楊懿如研究蛙類已26年,她擔憂表示,自她73年研究蛙類至今,蛙類數目已越來越少,最大影響就是全球環境變化與棲地減少:這也是楊懿如在授課之餘撰寫推廣教育書籍的重要原因。


向高世以橙腹樹蛙為例,這種樹蛙習慣住在天然林與斜坡的環境,因為這種環境有倒木和積水,但天然林逐漸減少。他以2008年列為保育類的南湖山椒魚為例,南湖山椒魚只生活在這個範圍,水源是繁殖與棲息的重要環境,一旦水源被過多度使用、污染,南湖山椒魚就可能滅絕。


此外,台灣河川嚴重水泥化導致龜類無法生存。竹子湖原是龜類棲息地,但因海芋成為觀光賣點,龜類只好試著與人共存。向高世說,只要花農多使用一些農藥,龜類就活不下去;又如阿里山近年廣植山葵,剝奪了阿里山山椒魚的棲地,「肥料被雨水沖刷進溪流導致優養化,山椒魚的卵都發霉、不易生存。」


過去許多人對兩爬動物都不甚喜愛,近年因自然教育推廣,青蛙已漸受重視,但蛇類依然受人類厭惡與誤解。向高世說,很多人以為美麗的蛇一定有毒,是錯誤的觀念,這些觀念更會導致民眾對蛇類不友善。


在 野外,向高世都經常看見被碾斃或打死的蛇,「有人會刻意壓死蛇,她們認為把蛇打死是做功德(避免他人被攻擊),但台灣沒有一種蛇會主動攻擊人類。」對於蛇 類的誤解與不熟識,可能導致醫療上的問題。向高世透露,不少醫生根本不會辨識蛇類,希望這本圖鑑能讓更多人正確認識兩爬動物,了解牠們的生存危機,一同進 行保育。

二○一○




二○一○第五天已經快過完,才寫著這篇文章。這樣說也不太精確,應該說,第一天就寫了一些,但之間歷經好友母親的追思會,以及女人病(持續中)。忙亂中,很多事情就這樣過了。


三十一號下班後,去聽陳昇連唱近五小時的歌,散場後,從國際會議中心慢慢走到C家,市政府附近一片狼藉,像是五百台垃圾車翻倒了那樣的狀況。這是第一次知道跨年後的市區長成這樣。捷運入口大排長龍,喧鬧後的空氣飄著不甘騷動的味道;龐大的人群蹲坐在路邊仍然微笑,清潔人員卻在寒風裡清掃歡愉過後的垃圾。


一直沒有跨年的習慣,直到最近這三年。前年好友A從美國回來,硬是拖著我從新莊騎車到市府陪她看煙火,一路上人擠得瘋狂我也瘋狂抱怨;去年和霄裡溪工作隊的夥伴吃了大大一桌菜、玩了桌上遊戲;回到H淡水的家,在角落裡窩著睡了長長的一覺。醒來後,吃她母親烹煮的溫暖菜餚,在她家傳統大灶和她母親炒著鼠麴草;然後她父親一起加入揉手工饅頭。不過一年光景,H的母親不幸在十二月底過世,一陣愕然。


時間來到今年。陳昇唱著林強的《向前行》,和C不約而同愣了一下。那樣的場景與歌曲,把我們拉回彰化二林相思寮的場景。陳昇今年的主題是台北,有多少遊子離鄉後留在這裡,有多少鄉鎮想望台北的模樣,這麼多年,都沒變過。


101閃著「Taiwan up」的字樣,每個人都拿著手機拍照。我卻說:Taiwan sink。


回顧2009,一月是大發工業區的潮寮毒氣事件;二月曾文越引開始環差;三月樂生再度邁向衰敗、後龍科技園區開始審查,外加農再條例意欲強渡關山;四月核能復辟;五月中科爭地;六月國光石化捲土重來;七月環評委員把樂生最後一條路斬斷,唯一慶幸的是永揚掩埋場找到新證據;八月莫拉克風災;九月災民安置爭議;十月士文水庫跑出來、中科審得人憤憤不平、核電廠延役確定;十一月大度攔河堰開始審查、濁水溪揚塵再起、樂生連一條安全的聯外道路都要不到;十二月國土復育條例與國土計畫法包藏禍心、中科動土,相思寮居民迫遷確定…


(或許一切都沒有停止,也從未開始;一切都在變動,也在固定。)




風災發生時,一度想要離職,堅定的心情連自己都嚇了一跳。回想起來,應該是對媒體環境的極度不滿,不斷地消費,導致問題不斷地重複。換成本全老師的說法,就是一齣爛連續劇持續上演。


當時有一種「好想長期蹲點」的想法,和報社提了離職,程序辦了一半、去處也有了,最終臨門一腳還是抽了回來。原因很複雜,是貪心,也是自信不足。手邊中科、國光石化的議題放不下,另方面則感到無以承擔運用捐款的那股壓力。承諾要用餘裕的時間書寫,但終究和能長期蹲點的力道不同。愈來愈發現,沒有現場故事,就說不太出話來。


方向愈來愈確定了,但新的瓶頸也將因運而生吧。




不過,不管有什麼樣的挑戰,一定一直有人陪伴。當記者四年來,感覺能量最豐沛的應該是去年。不是指書寫上的進步或觀點的躍進,而是和阿梅以及小豬姐的併肩作戰。謝謝阿梅給了我和小豬姐許多資源上的協助,身為晚輩,蒙受太多照顧。


人跟人之間真的非常奧妙,完全被認為難以相處的我們三個(尤其是我和阿梅),居然可以那麼融洽。小豬姐尤其要忍受我在環評會的爆走(而阿梅則覺得我的爆走很好笑),其實很好奇,至今為止沒口出惡言過的小豬姐的耳朵,是否可以自動過濾我的髒話?




至於遺憾,如今已可以讓它安穩地存在。愈來愈能夠接受離散,雖然尚未到輕鬆看待的地步。唯義無反顧地傾聽命運、誠實迎接,才能和遺憾和平共處。了悟了,就不怕。渡過強烈疼痛所探知的極限,就是「意義」。




今年已經繼續了,一點都不等人。
希望可以更從容地收藏細節,並且一樣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皮革廠染農地 政府護航



土壤重金屬污染再添一樁!台南社大出擊雲林縣溝皂里檢測土壤,發現當地以村莊為中心半徑5百公尺處的土壤,重金屬全都超標,但環保單位卻互踢皮球,台南社大痛批:「護航工廠、公權力無用!」


台南市社區大學自然環境學程助理晁瑞光去年12月底發布和台南社大志工走訪溝皂里的土壤調查報告,發現溝皂里一帶土壤中的鉻嚴重超標。溝皂里是一個小村莊、四周都是農田,但村莊旁直徑8百公尺就有7家皮革廠。


晁瑞光表示,這些工廠處理製料、染色,由於農田灌溉溝渠經常缺水乾涸,這些工廠便隨意棄置廢料、廢液,直接棄置於農田外,更誇張的是直接將廢水排到農田溝渠中。


「這邊屬易淹水區,一旦下暴雨,水就會淹到農田,目前底泥已經確定有嚴重污染!」晁瑞光粗估,污染範圍約在溝皂村周邊半徑5百公尺;主要污染源除了重金屬鉻之外,也檢驗出部分的砷和銅。


溝皂里上游約5公里處有元長工業區,但元長工業區有另一排水去處,與溝皂里村莊中的污染源並不相同;加上污染源以皮革業經常使用的重金屬鉻為大宗,村莊除皮革工廠外又無其他污染源,污染來源相當明確。


事實上,溝皂里污染事件不是最近才發生,雲林縣環保局心知肚明,但不管居民和環團如何檢舉,地方環保局總只說「會加強稽查」。但違法棄置與污染的狀況依然,晁瑞光轉向環保署檢舉,環保署卻說:「那是地方事務,會請環保局處理。」


晁瑞光表示,環署的說法在行政上沒有不對,但環保中央主管機關對於這起事件應有「解決結構」的承擔。晁瑞光質疑,為何環保署可以容忍後壁鄉有爐碴、溝皂里有皮革廠、「農地裡為何可以有這些東西?」


晁瑞光指出,溝皂里7家皮革工廠有部分合法、部分違法,若環保單位真的加強稽查、發現違法工廠就要求停工,為何還有污染?當地一位農民好不容易種出高經濟作物高接梨,但農地左右兩邊各一家皮革場,農地已被驗出超過土壤管制標準,作物只好全部銷毀。


公部門對農民的損害卻只跟農民說,可依法向業者求償,晁瑞光質問:「你公部門到底在哪裡?什麼都沒做!」晁瑞光指出,農地變工廠,地目一定要變更,「地目 為何可變更?」他進一步透露,雲林縣政府有意讓違章皮革工廠就地合法,根本就是護航。要求中央與地方政府「醒一醒」,不要再讓不當污染源進入農地,否則土 壤整治永遠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