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莊鵝


【記者胡慕情側寫】新莊民代發動市民遊行,前往樂生向院民喊話。民代聲淚俱下、縣長周錫瑋下跪接受陳情,上演一齣悲情劇。樂生院民與學生邀請居民進入樂生院理性對話,警方害怕衝突不允許,多數居民連走入樂生院都不願意,她們自認「包容」樂生院民太久。


她們這麼說:「這裡是關麻瘋病人的地方,是傳染病所,根本不是什麼古蹟,新莊市民包容她們這麼久,憑什麼害我們!」、「經濟要發展,一定要交通,捷運已晚 了30年才建設」、「反正她們(院民)都快死了,新大樓那麼舒適,怎麼不去住!」、「她們早就拿了錢,不拿錢的人就是想要更多錢」、「捷運如果停建就要賠 很多錢,一年要3億!」


但當問起居民資訊從何而來、是否了解90%方案內容,她們只能無言以對,然後一再覆述「經濟要發展,樂生擋錢財」的論述,堅持「少數服從多數」,卻忘了 「多數尊重少數」。舉例美、日、韓等國都將麻瘋病院轉型為觀光區,市民只回了一句「唬爛」。更有市民說出:「這樣大陸會笑我們,它們要蓋水壩時不就叫沿線 的人都搬走!」


這,就是我們說的民主社會。


雖說已是資訊公開社會,但台灣人鮮少主動挖掘資訊,民代熟知人的共同慾望、無意識的恐懼與焦慮,當統計出有多少籌碼(炒地皮)能被運籌帷幄後,民代們就成 了現代社會裡的趕鵝人-不必說服每一個人,因為鵝是這樣的:當一個趕鵝人只牽著一隻鵝,其他的鵝會跟著這隻鵝走,即使她們的脖子上並沒有繫繩子。


新莊人的淘金夢並不可恥,也不可笑,畢竟沒落已久,好不容易有振興時機,人人往之。只是,建設的夢是否真比文化資產來得踏實、持久?恐怕仍考驗著新莊人的智慧。

留言

匿名表示…
因為腳殘無法久走,昨天決定一路騎機車到中山路與中正路交界前的天橋上紀錄這場遊行。

在前往的路上,片片段段的聽著戰車上說話的話:「現在為了通車,我們不分藍綠都要要求樂生拆遷」(這句話算替藍綠共業遮羞嗎 )、「我們是不是要挺蘇院長」( ...... )..bla..bla..聽到有些暈眩....

等遊行隊伍全部穿過天橋後,在回程的路上,市場依舊一堆人,二樓的人依舊在唱著超大聲的卡拉OK、隔壁的ㄚ桑依舊拉著小菜車去市場....

後來看到公視新聞說的「新莊市民代表:一個代表要叫兩百個、一個議員要叫三百個、一個立法委員他要叫五百個」

我想昨天在天橋上,也許看的、拍的是一場無頭人的遊行....

然後瀏覽觀看拍攝的照片,舉著白布條是:「416『拆』樂生團結爭捷運」,那個「拆」猛然一看看成「炸」,忽然一陣毛骨悚然。

但,如何把資訊傳給那些人,或許是值得想想的課題;不管是現在、或未來..
Gary Chang寫道…
捷運開通後,新莊地區交通方便了,人們想到新莊來作什麼呢?除了當地人的交通,外地人只是經過新莊、或者到捷運站附近,然後呢?有什麼是可以吸引人們到新莊的原因呢?到工業區?到輔大?棒球場?然後呢?我這個住在大台北地區的居民想到新莊就只有想到這些,如果沒有多一些景點,到新莊都只是很表象的目的,看不到這個地區的歷史,看不到這地區人民的文化。失去共同歷史記憶的人民,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往哪裡去,是沒有安全感的、是沒有自信心的、對外也是沒有尊嚴的。只能說,台北人是短視近利的,無奈之外還只是無奈。
Gary Chang寫道…
捷運開通後,新莊地區交通方便了,人們想到新莊來作什麼呢?除了當地人的交通,外地人只是經過新莊、或者到捷運站附近,然後呢?有什麼是可以吸引人們到新莊的原因呢?到工業區?到輔大?棒球場?然後呢?我這個住在大台北地區的居民想到新莊就只有想到這些,如果沒有多一些景點,到新莊都只是很表象的目的,看不到這個地區的歷史,看不到這地區人民的文化。失去共同歷史記憶的人民,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往哪裡去,是沒有安全感的、是沒有自信心的、對外也是沒有尊嚴的。只能說,台北人是短視近利的,無奈之外還只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