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覺

做完七、八十下仰臥起坐、胡亂跳躍之後,開始打掃。書一落落搬下書櫃,擦乾淨再重新堆疊,剩下約莫十五本書的空間—讀不完書竟還滿得這麼莫名其妙;把伊凡伊里奇之死抽出,丟進沸騰的鍋子裡,伊凡熟了,他移位的腎噗通躍出鍋外正巧落在我的碗裡,我帶著笑慢慢吃掉。


接著用長尺勾出衣櫃下漂浮的貓毛、換洗床單、被單、刷洗衣服、浴室、晾衣最後洗澡。忘記週五的邀約,有什麼被壓制著然後雨開始淅瀝嘩啦下了。


真煩啊。對了還有一點穩定的巴西咖啡豆,好吧來磨攆它們。豆子唰地滾進復古手搖磨豆機,底座很沉,嘎啦啦的聲音和香味一起飄了出來,貓好奇地嗅著然後喵嗚,我要她閉嘴—「把好奇心藏起來!」


電話響了。


「明天帶馬戲團的朋友去找妳。」他嘿嘿地說,「有老鷹,還有狼。」牠們會表演些什麼?「哭泣。」有鱷魚嗎?「有。」牠的戲碼?「吃掉狼跟老鷹。」


很好,該煮杯拿鐵給鱷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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