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



晨時卡珊德拉來訪,她喚醒我,帶我坐上公車。車廂密閉,遇見薛西佛斯,他抱怨冷氣太強,而路永遠整修。我和薛西佛斯在座位瞌睡,因貪食蛇的路線距離過於遙遠。及至落車,撞見鮮豔的橘色鐵柵上有尾毛蟲。我與毛蟲對望,雷聲正正大作。拾起落葉一片,想移動毛蟲去到樹蔭,或去花壤。但毛蟲不動,腹足緊緊牢抓。等牠終於攀上葉片,我卻呆滯徘徊——我喚不出毛蟲名字,我找不到食草何方。我不識牠。拿出手機,連上網,想尋覓解答,但線索薄弱,但網海廣大,我還想著可能,以為可能,我還想,但暴雨已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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