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黨終於像個黨

這幾天的口頭禪,一直是「蘇花人生,讓人往生」。由於蘇花公路崩塌、政治人物藉此大吵爭吵、爭取蘇花高(改),長期關心蘇花這條路的開發問題的幾個環團界的朋友與學者們,一直陷入漫長的攻防戰。面對戴著「安全」這個無比堅實的鋼盔的傅崑萁,朋友們很難擋。而她們說實在也沒有要擋道路開發,而是希望好好地改善、好好地開發。


很可惜,就如同我在災區筆記(九)裡所寫的,主流媒體與政客都覺得蘇花亡魂的「死氣可用」,連續幾天將這個議題簡易切割成「蓋/不蓋」的二分議題;再加上,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民嘴,硬要將此事只簡化為「政治議題」(蘇花高騙選票),使得一條安全的路到底怎麼蓋的理性討論空間被壓縮。


儘管花蓮人不是鐵板一塊,但媒體可怕之處在於它無須真正創造一個龐大的群體,只要氛圍就可以了,沉默螺旋逼得人不能說不。


我這些長期關心蘇花這條路的幾位環保團體的朋友,不少人是花蓮人。從蘇花高的議題爭議至今,她們最不願看見的就是「花蓮被撕裂」。因此即便知道,傅崑萁的操弄是不對的,在一次又一次的討論裡,長期共同關心這個案子的團體希望較低調地面對。


低調,是不希望再讓不明事理卻被操弄的花蓮鄉親更憤怒;低調,是不希望再有機會讓媒體去捕捉衝突畫面;低調,是因為這場戰不管輸或贏,花蓮人都要回家。而這些環團的朋友們,是花蓮人。她們必須回到東部面對不管立場與她們一致或相反的人,她們必須回到東部面對不只有蘇花高(改)的這項議題。對立不是不能消弭,但這條路很漫長,花東的戰爭在蘇花改通過後才真正開始,而時間已經不夠了。


這兩週,身為一個媒體記者,除了盡本份的將真相傳遞出來之外,以身為朋友的身份,和朋友討論應對的媒體策略。連續幾天忙到沒有回家,即便大家都不知道到底可以力挽狂瀾多少局勢,但唯一的底線就是:我們不跟傅崑萁當同一種人。我們不用任何方式讓對立更加深。


但昨天晚上,發生了一件讓我極為憤怒且不恥的事。就在大家開完澄清傅崑萁誤用數據誤導大眾、且媒體看似態度正面的記者會之後,開了漫長的會、做了海報,休息一下去吃飯。其中一位朋友T卻接到綠黨淡水區候選人王鐘銘的電話。王鐘銘指名找同樣是綠黨、也是花蓮人、一直在蘇花高戰線上的C,問他:「今天晚上綠黨去環保署前靜坐、為環評祈福好嗎?」


C掛了電話和我們討論。我們很快地下了「不要去比較好」的決定。原因是:現在去靜坐可能(一)沒有效益,媒體不會理。(二)媒體如果理了、播報了,一直認為環保團體就是透過環評在擋開發的花蓮民眾怎麼想?會不會更憤怒、會不會有衝突?一有衝突,媒體最愛了,但對開發案有任何幫助嗎?可以想見沒有。


於是C拒絕了王鐘銘,各自鳥獸散繼續忙碌。十一點多,卻接到王鐘銘發的「採訪通知」,宣告所有媒體他要去靜坐、請去採訪。我傻眼,而C也打電話說:「怎麼辦?她們硬要去坐耶?」


我思考了一下,決定由我與王鐘銘溝通。在這之前,我沒有和他說過任何一句話,但我識得他。因為在華文部落格大獎獲獎時,我寫了篇感言而他說他看完後決定「往前站」,我心裡懷抱的想像是:這應該多少是個能溝通的人,至少,若他對這篇文章的感動是「真的」,勢必知道什麼才叫「同理心」,而應該也了解我所謂行動,就是希望每個人清楚地認識自己,並且親自走踏過、了解過「想關心的議題」,才能行動。


但我錯了。


我撥給他,說明我是誰。用我處理公事的一貫生硬語氣詢問:「請問你們為什麼要去坐?打給C時,不是拒絕你們了嗎?」他的回答是,他評估後覺得還是應該要去坐,「因為不去坐,就陷入傅崑萁的邏輯、就等於同意他我們是製造對立的一方!」


這個回答讓我非常訝異。多麼自以為是的想法,又是多麼民粹式的語言與看待事情的二分眼光,難道事情總是非此即彼?我試圖向他說明,他的方式並不妥。以及其他長期參與的朋友的擔憂是什麼,但他顯然沒有想聽,只堅持:難道我不能做我要做的事嗎?


當時,我並不知道原來綠黨五區的候選人都要去靜坐,以為只有他,我於是說了:「我明白一點講,綠黨是個政黨,綠黨現在要選舉,你是候選人,你沒有參與過蘇花的議題(甚至連在螢光幕前出現都沒有),這樣媒體會怎麼想?」這很現實,老實說,也是綠黨候選人張宏林後來在電話裡跟我坦誠的:確實是有一些選舉考量。當記者這麼久了,雖然對政治冷感,這種基本嗅覺我還是有的,更何況其他老記者?更何況主流媒體?


但王鐘銘並沒有正面回應我的問題,而是直接火大了!立刻提高分貝質疑我:「妳在撩撥我的情緒、妳在意有所指、妳的意思是:我沒有運動資歷就不能發言嗎?」話真是愈說愈離譜,我詢問他:「那麼請問你沒有參與過,怎麼判斷你的行動不會對開發案造成影響?」


他卻說:「難道一定要百分之百保證都是正面效益才能做嗎!」分貝愈提愈高,高到脾氣不好的我也火大,請問他「一定要這麼大聲嗎」?王鐘銘卻理直氣壯地說:「因為妳一直在讓我有情緒!而且拜託,『大家出來做運動那麼久,妳問我這句話,跟當官的有什麼兩樣』!」


天知道,受過語言邏輯訓練的我生平最受不了人家講話沒邏輯,誰「做運動」那麼久?我從來不覺得自己在「搞運動」,我只是盡我這個角色所可以的一切。而王鐘銘在被推為綠黨候選人前,不好意思,孤陋寡聞的我,不認識他。且一直到現在,我還是難以理解,被人家吼、希望對方降低分貝,這樣就跟政府官員沒兩樣噢?


這不是最讓我生氣的。我聲音也提高了,嚴正地告訴王鐘銘:「不是任何事都要百分百正面才能做,但有比例問題;如果你靜坐,正面效果就算了,負面呢?你能負責嗎?」王鐘銘說他不會去製造衝突,他的訴求和我的環保團體朋友們一樣,立場和所有花蓮鄉親是一致的,問題是:「花蓮鄉親有認為你跟他同一國嗎?」


又請問,要怎麼不製造衝突?當環署已經圍起拒馬,當他坐在那邊,可以想見中正一分局一定會來關切、請他們離開。如果媒體來了,不走會和中正一起衝突,請問王鐘銘你走不走?如果媒體沒有來,請問你在那邊坐心酸嗎?而媒體去了如果要報出來,要什麼?答案在蘇花人生這兩週來不已經很明顯:就是要衝突!當時,王鐘銘宣稱他要在環署前坐到環評審查結束,好一個英雄!一夫當關,萬軍莫敵嗎?敵人是誰?不是這些被動員來或不明所以而來的花蓮鄉親耶,敵人是行政院長吳敦義、是交通部長毛治國、是環保署長沈世宏,再怎麼等而下之,也還有環評會的環評委員!請問王鐘銘:你有看過環評報告書嗎?你知道地質有哪些問題嗎?你知道哪幾段會湧水嗎?你知道生態敏感區有哪些嗎?你知道哪些物種沒有被調查到嗎?你知道該如何說服環委替代方案可行嗎?


請問,你有做任何功課嗎?
請問,你有像我的環保團體朋友F在花蓮做兩年的訪調嗎?


這不是資歷的問題,運動資歷四個字是從王鐘銘口中說出來的,我的質疑只有一個目的:如果你從沒深入接觸過,你憑什麼代言?而好笑的是,王鐘銘竟然回我:「難道一個運動不能有兩個主體嗎?」好一個主體!潘翰聲參與這麼久,環團跟綠黨怎麼切割?主體這字眼真好用,好用到我覺得它是句髒話!


更誇張的是,他竟然說:「如果現在不做,以後就沒有機會做!」如果不跟他一起做的人,搞蘇花高的運動就叫做「買贖罪券」。「王鐘銘先生,請問你知道自己在講什麼嗎?」我問他怎麼可以輕易說別人的付出是贖罪券?中科三輸了,大家放棄了嗎?中科四過關了,大家放棄了嗎?即便環保署爛到可以,真正站在前線的人放、棄、了、嗎?你一個從沒參與過的人,憑什麼說這句話!


張宏林途中把電話接了過去,為王鐘銘的語氣道歉。我不在乎語氣,我在乎的是,綠黨這個號稱跟環保團體站在一起、有別於民進黨的黨,到底是怎麼看待站在前線的這些人?很顯然,王鐘銘沒有想要跟這些人溝通,當然更別說了解了。據我所知,除了潘翰聲不斷說服其他人不該這樣做之外,這個黨的其他四區候選人認為還是該做的。而因為綠黨選舉策略一起行動,於是翰聲也被拖下水了。


我為潘翰聲叫屈。他是唯一一個從蘇花高大爭議堅持至今的人。他是我訪問砂石業者時被咬牙切齒的人。翰聲也許不是對整體案情無比了解、深入或專業,我也不行,那是角色與時間分配的限制,但潘翰聲是帶著女兒花很長時間和這些在前線的人不斷開會、討論策略、運用他的長處把事情說簡單的角色。為什麼他要被拖下水?


最後C轉述,在翰聲的溝通下,決定不坐到下午環評會結束,而是到早上九點、開記者會。記者會內容是:如果環評通過,就落髮選舉。好好笑,落髮可以幫助什麼?環評就會復活嗎?搏版面而已。


昨天氣到睡不著。我若不能算是綠黨的支持者,至少也是政治立場較相近的友善個人。在立報服務時,甚至做了系列選舉人物的專訪。即便昨天氣到睡不著,我依然壓抑著不寫文章,看綠黨靜坐的效應如何再說。好,效應不大,但王鐘銘完全沒有對他的態度有任何反省,在苦勞網上有著這樣一篇文章說明他為什麼要靜坐。


我只想說:靠這種浮濫的語言選舉,就算能選上,也只有一次。綠黨的支持者往往不是笨蛋,往往都有批判能力。這樣的格調,選什麼?一邊批評媒體,一邊不也在操弄媒體?把記者當笨蛋、把民眾當驢蛋嗎?國民兩黨都這麼爛,你們也跟著玩嗎?


我很失望。
但也恭喜綠黨:終於像個黨,不再是環保團體了。

80 則留言:

匿名 提到...

綠黨缺乏的是選舉版面曝光,只能說這次真的是在選舉~ 還是支持吧!

王顥中 提到...

這篇真的相當貼近這半年來,我對【青年.參議.願】的觀察,不勤做功課,廉價地將許多標籤任意貼在自己身上。對於收割他人的運動毫無避諱跟自覺。

在同志遊行聯盟的座談上,【青年.參議.願】兩位候選人的另一位,空談中科議題對她影響至深,但接著卻連中科議題是什麼都講不清楚。

不提同志政見,宣稱「放棄跟同志社群對話」卻站在同志遊行舞台上撿人家組織好的現成同志社群尋求支持。

說真的,雖然這麼講對綠黨或許蠻不公平,但如果綠黨對於參選人及其團隊真的無法約束的話,這樣子所展現出藍的所謂進步第三勢力政黨,我還真不想把繼續把它養得跟民進黨一樣肥。

Chyng 提到...

匿名:

我不那麼確定是不是缺版面曝光。但我知道如果只有版面是無法撐起期待進步的人對一個黨的期望。綠黨屢次選輸、屢屢檢討,結果多數時候都還是想著搶版面,這樣的循環要多久呢?

何嘉文 提到...

原來事情後面有這些......難怪。昨天看到翰聲,是我認識他四年來,看過最憔悴的一次。

車庫一姊 提到...

講句實話,有政治理想,但是沒有辦法當選,一直在搞活動,可能更難達成政治理想。

蘇貞昌說過很動人的話:"我們從政不是為了選舉!"姑且不論他本人的心態或真誠,這話是對的,但是選不上又如何?選上後的政治資源,更能達成理想,所以你也不用哀嘆綠黨候選人怎麼樣了,與其認為靜坐很博版面很矯情,還不如讓他們選上了再來監督他們還有沒有當初的理想。

Chyng 提到...

車庫一姐:

不好意思,沒有其他的意思,純粹是只針對蘇貞昌的這句話,恰恰相反,我認為他的從政就是為了選舉。

IsaacStein 提到...

我還是不懂,為什麼到環保署前靜坐,結局就會變成搞對立?傅先生要搞對立和分裂的目的是什麼?就是讓環保運動成為低調的一方,讓環團的意見沒有曝光的出口,然後環保團體就真的低調不發聲,那麼環保運動要做什麼?

如果傅先生就是要透過錯誤的資訊引導來製造假對立和假立場分歧,為什麼不應該有人站出來用真正的環保訴求來戳破傅崑萁的謊言?

我看見妳一在強調這個時間點去靜坐會造成對立、衝突和撕裂,所以事實上造成了什麼對立、衝突和撕裂嗎?即使今天沒有這個靜坐的行動,沒有這些抵抗傅崑萁惡劣操弄民意的意見出現,難道對立和衝突不會繼續因為傅崑萁的操做而加深加大?

低調到底要做什麼?我看不懂。

回到綠黨像不像一個政黨的問題上面,妳要因為今天這個事件,或者甚至王鐘銘一個人跟妳的對話而發表這樣一則以偏概全的意見,畢竟這是妳的個人言論自由,我認為沒有問題,只是替妳覺得可惜,如果妳到最後只有這麼一點意願用妳的個人情緒來做為妳的政治評論基礎的話。

IsaacStein 提到...

回應王顥中:

不要再說什麼以你對「青年.參議.願」的瞭解這種屁話了,你對「青年.參議.願」沒有任何瞭解;事實上,你對任何人都沒有任何瞭解,你只瞭解你自己,而且你只願意瞭解你自己。

真是受夠了你的謊言和自以為是。

IsaacStein 提到...

補充一點:

我還有一事不明,妳如此反對綠黨五個候選人到環保署前靜坐為環評祈福(這是一個非常中立的活動宣傳和名目),主要的原因之一是為了避免造成傅崑萁期待的對立和衝突。

現在發表的這篇文章,在我看來也只是在造成環保這方的內部分裂和衝突,而這點妳卻絲毫不以為意。妳認為妳跟王鐘銘,或者妳跟綠黨之間,存在的是真正的分裂和衝突嗎?還是被情緒製造出來的假分裂和假衝突?

如果妳真心相信傅崑萁的目的就是為了製造分裂和衝突,而且為此妳感到不齒。那麼現在在這裡發生的,明顯的衝突和分裂,是為了達成什麼目的?妳認為靜坐沒有效益,那麼妳認為這篇文章的效益是?(還是妳認為這篇文章不會有任何公共效應?)

Chyng 提到...

IssacStein:

你的提問顯然代表你並沒有把我文章的疑問看清楚。或許建議你讀一下此篇文章下讀稱戲局最新的文章「對立完成式」。

或許在文內沒有提到,但我在與王鐘銘溝通的過程中,曾跟他說:「不是都不能做,而是現在不宜。可以等這次環評審完再說。」但他不願意。所以請收回你的稻草人。

另外,戳破傅的謊言的這件事,就在當天下午已經開過一次記者會。前一天晚上,要去靜坐是宜潔的提議,但就是考慮到萬人對數人的場面,當時其他團體都沒有同意,認為看記者會效應再評估,倒也不是全無不孤注一擲的考量;但很顯然不需要做到那樣的程度,因為當天下午四大報全到,態度也很正面。請問這些脈絡你清楚嗎?

低調到底要做什麼,你不清楚?那麼你是否該做的是:去了解別人為什麼要低調?你知道這些團體中的花蓮人因為撕裂所承受的痛嗎?如果你不知道,就不要以為挺身而出叫做正義。這正是我在王鐘銘身上所看見的。

而如果你不清楚,就不要輕易地把我的文章掛上個人情緒。王鐘銘做為一個黨的候選人,某程度而言可以說是公眾人物,為何不需受檢視?

其次,對我來說,我不覺得有必要去維護一個根本不是圈子的圈子,王鐘銘自始至終就跟蘇花高運動毫無關係,除了靜坐這件事外,而我的解讀脈絡,講得清楚一點,就是消費。

如果他真的像他自己說的,和翰聲一起關心這議題「幾天」(我要求很低,真的幾天就可以了),他有參與任何一場討論嗎?他有願意溝通嗎?他若把環評看得如此重要,有想要去參與嗎?沒有耶。他在靜坐完後是去扮演神農大帝,有去參加環評嗎?就算環評需要事先登記,他有去爭取進場說話嗎?

或許他並不真的在消費議題。某些前輩說,他過於熱血、太年輕。但請注意,他所代表的是一個黨的候選人,今天我是一個相對比一般不認識綠黨的人了解、親近綠黨,他連對較像自己人的人都不願溝通了,對其他人何如?還是正是因為「自己人」所以手續可免?

他的沒有溝通不只是對我或其他團體而已。翰聲長期以來參與這個案,這是綠黨之所以難以與蘇花高議題切割的原因,而我也告知他隔天環評翰聲要擔任重炮手,他所要發言的內容若再加上綠黨去靜坐,可能有不好的效應。所以另一位朋友c也告訴他:如果王鐘銘要去靜坐,翰聲可能就不適合在環評發言。但這件事他在取得翰聲同意前就發了採訪通知、在FB廣宣,就連張宏林也說,他是回來後才知道這件事被決定,他只能盡量去陪著不要出事。

請問,他顧慮了誰?他在意了什麼?至少從這些脈絡裡我看不出來。而若他願意解釋,可以,那也請說,而不是一直說著自己的想法並沒有錯。對,立意都很好,但運動不是自己搞。這不是他的運動,是「大家」的。

最後,對於什麼撕裂一說,我用什麼語詞都不太精確,但可以這麼說,對我來說,王鐘銘跟蘇花高這個團體無關。至於目的一問也很有趣──這不是我的部落格嗎?

匿名 提到...

就是因為人民素質不佳,
期待進步的人太少,
才有你所說的選輸==>檢討==>搏版面的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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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在人民素質不良的假設下,
媒體態度正面的記者會不等同於有效的記者會...

Chyng 提到...

匿名:
這說法也太套套邏輯了吧?
第二個問題,我在這領域工作,有一點基本判斷。而結果確實是正面的咧。有效或無效要怎麼判斷?在這個一面倒氣氛的情況下,當然不可能大翻轉,但被傳播出去一點就是往前踏一步,這場戰又不是只停在環評,或說任何一場戰都不是只停在某個議題,不是嗎?

IsaacStein 提到...

@你的提問顯然代表你並沒有把我文章的疑問看清楚。

妳的評論顯然代表妳沒有意願把別人的立場設想得更為周道。我會關注到這個部落格和這篇文章,是因為我對這個議題(和其它在台灣各處上演的類似議題)有高度的關注。而這個關注讓我不理解妳這篇文章的立意是什麼。

妳當然認為,任何人只要瞭解了相關的前提和脈絡,就自然會同意這個時間點去靜坐相當愚昧。但這是妳們的立場。

妳認為這是誰的運動呢?妳認為誰才能有資格說這是「我們」的運動,而且不是「你們」的運動?蘇花高(或蘇花改)影響的不是只有花蓮人,對整個台灣都有相當程度的影響。即使不論對環境對地質的傷害,對台灣政策發展的影響也就足以造成極大的傷害,因為那就再一次阻礙了台灣人認真地把環境正義和經濟發展放在一起檢視的可能與機會。

回到妳對我的回應吧:

一、這件事情在環評前做和環評後做,沒有意義上的差別嗎?妳當然認為有,而妳認為的差別就在於環評前做會加深衝突和對立(事實是,有嗎?);但在環評後再來做呢?不會同樣加深衝突和對立嗎?根據和理由是什麼?

二、當天下午四大報全到,而且態度很正面,這又為什麼會成為不去靜坐的好理由?如果靜坐可以充分表達靜坐者對於此次環評的期許和期待,為什麼不能做?妳從頭到尾提供的理由我只看到兩個:(1)那會加深對立和衝突;(2)那沒有正面效應。而這兩個理由都只是「推測」,妳可以相信妳的推測,但我看不出來妳有任何好理由可以要求別人也同意並相信妳的推測。至少我就看不出靜坐和妳推測出的這兩個負面結果有入任何因果上的必然,甚至是統計上的高度相關。

三、為什麼我會認為妳的文章是在擴大妳的個人情緒?妳的文章指責的是王鐘銘不負責任的個人行為和任性,這是有合理爭議的(reasonably controversial)判斷。但妳的結論卻是對「綠黨」做為一個政黨的整體批判。妳要如何證成妳從個人層次的批評擴大到對政黨層次的批評?

妳自己也知道王鐘銘的個人意見不能代表綠黨的整體意見;妳同時也知道(從妳的回應裡對張宏林的意見呈現可以看出來),綠黨在這個事件上並沒有全部支持王鐘銘的做法,但綠黨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製造出內部的分裂和衝突,所以在讓步的同時也做出協調。

在評論中指出錯誤出在某個個人身上,卻在結論的部分將對象抽換成做為一個整體的政黨,會犯下這種明顯的邏輯謬誤,至少在我眼裡看來,擴大自我情緒是最佳解釋。

四、我並不要求妳維護任何圈子,在這個議題裡面我並不在乎存在怎樣的圈子和怎樣的圈子,不過我倒是很介意妳所謂的「和蘇花高運動有沒有關係」的說法。怎樣才能算是有關係?是花蓮人?有參加環評發言?有在第一線的運動策畫裡提供意見?

我倒是很好奇,蘇花高運動對台灣,對中華民國中的哪一個國民,可能是沒有關係的?今天就算是一個民不見經傳的小市民要去環保署前靜坐並且發新聞稿,妳是不是也要順便質疑一下這個人與蘇花高運動的關係是什麼?

我實在看不懂,妳究竟是憑藉什麼來評論一個人與一個運動有關係或沒關係?憑藉什麼來評論一個人有資格或沒有資格在某個事件中做公開的立場表達或意見宣稱?

五、延續上一個問題的另一個疑問是,除了上面的衝突(也就是,妳認為這不是王鐘銘的運動,儘管王鐘銘也不認為這是他自己的運動,因為他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想法)以外,還有什麼真正的衝突和對立存在?

妳們都看見花蓮縣長在做什麼,妳們也都同意揭穿死亡公路的謊言是重要的事情,也都認同這次的揭穿動作有很好的效果,純粹只是對於在這個節骨眼上去靜坐,會不會加深傅崑萁製造出來的假對立與假衝突上有不同的看法。

我沒有被妳的推測說服,因此對於妳說「好險沒有什麼很大的效應」,並隱射這是一次僥倖,而不是因為靜坐本來就不會造成假對立的深化,也不感到同意,但我不會因此認為我跟妳之間,在蘇花高的議題上有真正的衝突與對立。

那麼妳和王鐘銘之間,究竟存在著什麼真正的衝突或對立?就是妳和蘇花高運動有關係,而他沒有?那還是回到老問題,妳認為誰才可以和蘇花高運動有關係?甚至是,妳憑藉著什麼評論任何人和蘇花高運動「沒有」關係?

六、這當然是妳的部落格,但不會是因為這是妳的部落格,就沒有人可以問關於「目的」的問題。

Chyng 提到...

所以你到底有沒有進入脈絡裡啊?

綠黨(但對我來說毋寧說是潘翰聲)跟關注蘇花高的環團長期一起發表論述,王鐘銘用什麼身份「忽然冒進來」對一個其他與會團體都不贊同的事做出這些團體判斷可能有傷害的行動?

有沒有傷害是用結果論來推的嗎?你這說法跟昨天環評會中環委李培芬對生態的見解有什麼兩樣?「生態調查不完全(王鐘銘對此事跟團體的顧慮不了解),但這案如果過了(去靜坐),來做個實驗看會不會破壞生態(看結果)。」

我的立意不夠清楚嗎?你不都來回了長篇大論?我就是在批評王鐘銘的做法不對,我上一篇留言說了我覺得他在消費。

我並不認為「任何人只要瞭解了相關的前提和脈絡,就自然會同意這個時間點去靜坐相當愚昧」,很抱歉,你跟王鐘銘還真愛隨便解讀別人的意思,我所強調的是他不去理會其他團體、沒有完整溝通就擅自行動。本來當天早上有另外一組夥伴也想拉出另一條戰線,團體內的立場一度對立,但前一天下午大家花了很多時間互相溝通與說服,後來得出共識。如果沒有全盤了解他人的考量,請問一下,這算什麼?

而你並沒有正面回應我的提問:不了解此事的人用什麼基礎去判斷他做的事沒有傷害?為什麼不需溝通?我說過,靜坐的提議不是倉促提出來的,在前一天開會宜潔就已經提過了。既然綠黨是一個要與其他團體站在一起的黨,當其他與會團體都反對,請提出理由說服我王鐘銘這樣做叫做與其他團體站在一起!

這當然是我們的立場。不然是誰的立場?我可以理解王鐘銘說的「主體」的意思,但我也說了:潘翰聲長期以來就是用著綠黨的名字與環團一起發言,請告訴我怎麼切割?我也跟王鐘銘說:你去靜坐不是你「個人」。如果是他個人要坐,我沒有意見。這樣的說明夠不夠清楚?

如果談論事情是要咬文嚼字,那就不必談。我們、你們、他們,只是在說明王鐘銘在此事上並未全盤了解狀況。而套用你我並不那麼喜歡的結果論邏輯吧,請問王鐘銘去靜坐,改變了什麼?


因此回到你對我的回應,我再重申,不要再用結果論,對,事實沒有造成對立,但那是因為九點他們就離開了。昨天下午其他團體只是在拒馬前拿著牌子高喊口號不到一分鐘,中正一立刻過來叫他們離開,所有媒體攝影機群湧而上,這就是他們要的!所以,對於我的「好險說」並不是影射。如果坐到五點,就是會產生這種情況。如果沒有團體中的人「主動」去和王鐘銘談、要求翰聲再說服,會有這個折衷方案嗎?而一個號稱要與社運團體站在一起的候選人,為什麼不能聆聽!

第二,環評後再去坐,沒有上千名鄉親在環署前。因為你不真正了解態勢你不知道,上來的鄉親有一群衝組,就是在等待引發衝突。衝突指的並不只是形式上的對立,也包括實質上的,請問你們有考慮進去嗎?還是王鐘銘把我們在開會時每次說的玩笑話「被打新聞就大了」這句話信以為真?

第二個回應不就跟我一直講的一樣嗎?看不懂或不願理解你一直發問不累,我一直回你很辛苦耶。事情還沒做當然是推測,難道我可以未卜先知嗎?但我一直堅持的立場就是要掌握狀況才能下判斷,這跟跳水要測水深的道理不是一樣嗎?而究竟我的理由是不是「好理由」那真是見人見智,你要繼續回下去也可以,這可受公評。至於統計喔,對不起,我數學很爛啦。

第三,我一度考慮要不要換標題,但說實在的後來也就算了。我的疑問是王鐘銘是「個人」嗎?他是以個人身份去坐還是綠黨候選人去靜坐?他發了採訪通知喔,不只簡訊還有信件隔天早上又再發一次喔。而雖宏林與翰聲也都勸說,但終究還是五個一起去了,綠黨候選人的身份,和綠黨無關嗎?

確實是做出妥協了,但很抱歉,蘇花改審完後,這五位候選人就準備要去剃光頭了。請問一下,這個脈絡切割得掉的嗎?而做出妥協就不能夠批評嗎?

最後你的提問我可以視為你的氣話。當然如果你要把我塑造成「製造對立」的人也隨便你。我並沒有要求任何人一定都要參與蘇花高運動才有發言權,我一直強調的是:有沒有和長期參與這件事、最清楚狀況的人討論甚至理解他們的擔憂。關係和參與可以隨時開始,最怕的是,根本無心於此。

而我以為「這是我的部落格」就回答了你的問題咧,我的部落格就是寫我想寫的,有問題嗎?

匿名 提到...

說白了,綠黨候選人和平靜坐被花蓮民眾毆打推擠,多有新聞性?多有爆點?能多爭取多少版面和同情票?

個人英雄主義式的衝,想換來的不過就是這些。

所謂的「集體」在哪裡?所謂的「群眾」在哪裡?如果想以社運圈的一份子自居,並以此吸引選票的話,搞個人英雄主義是會被唾棄的。

IsaacStein 提到...

一件事情的脈絡是什麼,誰說了算?我不是什麼人物,我想要在這邊討論這件事情就純粹只是因為我對這個事件有意見,我對事件有我自己的觀察,而這個觀察有我自己的脈絡,不是任何人只要不進入妳的脈絡,就等於沒有進入脈絡。這個蘇花高運動不是王鐘銘個人的運動,但同時這整個事件也不是妳個人的事件。脈絡不會只有一個,如果妳有意願的話,妳就會看清楚這個簡單的事實。

王鐘銘的行為當然不代表他個人,但從妳的每一個論述都看得出來,根據妳的觀察,即使王鐘銘的個人行為不代表他個人,但這次事件至少在妳看來,都是王鐘銘一意孤行造成的結果,即使是最後蘇花高環評通過了,綠黨候選人要落髮,這也是在王鐘銘的一意孤行的結果下造成的。妳每一個論述都指出了王鐘銘的個人過度膨脹,最後指著綠黨的鼻子說,這就是你們這個綠黨的真實面貌。這個矛盾還不明顯嗎?

一個更合理的評論是:「王鐘銘的一意孤行導致綠黨必須承擔這個負面的後果,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王鐘銘勢必要負擔這一切責任。」而不是「綠黨果然是個政黨」這種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的評論。

我想我的立場應該很明確,我認為蘇花高運動不是任何人的運動,也沒有人有資格宣稱蘇花高運動是自己的運動,面對同一個目標(至少表面上看來,大家的確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可以有各種不同的表述,環保團體和花蓮縣民都希望大家有一個安全回家的路,只是傅崑萁認為要安全回家就必須有一條蘇花高,而環團則認為,蘇花高不是安全回家的唯一道路,在相同目標之下,這種立場和意見的分歧是不是切割開了?

那麼在同一個目標下,雙方都認為蘇花高不是安全回家的同一條路,或者把主張設定得更強一點,雙方都同意,蘇花高甚至是花蓮人回家更危險的一條路。一方認為在這個時間點去靜坐只會影發不必要的衝突和對立,另一方卻不這麼認為。最後其中一方執意要做這件事的時候,為什麼就沒有辦法切割開?現在的妳不就把這件事切得極開?既然妳切得開,妳又憑什麼預設別人切不開?難道只有妳,或者只有少數人看得清楚事實長什麼樣子?

那麼王鐘銘去靜坐的錯誤到底是什麼?沒有溝通?除了綠黨的其她候選人以外,王鐘銘是否強迫任何環團認同他靜坐的行動?是否宣稱這次行動是所有環團的共識?沒有的話,那麼王鐘銘的一意孤行錯在哪裡?在同一個目標之下有不同的意見而無法調和,同時決定又有時間的壓力時,溝通未果那就各自為政,只要不把自己的行動擴張解讀成是達成共識後的結論,這個行動本身有什麼錯?

為什麼談結果論?不是所有事情只要談結果論就是本末倒置,談結果論正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如果不看結果,那麼根本什麼都不用談。

我並不是不回應妳的問題,而是因為妳的問題恐怕根本是一個假問題。誰是不瞭解此事的人?誰才是真正瞭解此事的人?今天若是傅崑萁指著妳的鼻子跟妳說妳們這些不瞭解事情的環保團體有什麼資格參與發言,妳會不會氣得跳腳覺得這傢伙在胡說八道個什麼東西?每個人都從自己的角度來觀察和瞭解同一件事情,妳要根據什麼基礎來證成妳的宣稱?甚至妳若真如妳文章所言,妳並不認識王鐘銘這個人,那妳以什麼做為妳判斷的基礎來宣稱這個人對蘇花高事件「不瞭解」,以至於沒有基礎來判斷他的行動會不會造成傷害?

事實上,妳自己都說了,這件事情究竟會不會造成傷害,在事前每個人都不可能做準確的預測,而每個人所根據的理由是不是好理由(夠不夠充分),那是見仁見智的問題,既然如此,一個見仁而另一個見智,妳又憑什麼相信跟妳意見相左的人必是沒有基礎來判斷他的行動會不會造成傷害?

而當王鐘銘事實上根據某些人的協調而採取了折衷方案時,什麼又叫做「為什麼不聆聽」?不聆聽卻採納折衷方案,這是哪門子的不聆聽?

最後,妳不需要把我的任何提問當做是氣話,我確實認為妳的文章有製造對立和分裂的效果,而且沒錯,這就是結果論(consequentialism)。妳當然可以堅持結果論不是談事情的好方法這種不融貫的立場,畢竟即使是透過推測來判斷靜坐可能會造成傷害,那也是一種結果論式的思維(是的,不用懷疑,這就是結果論這個概念的正式用法)。

我確實主張妳的文章有此效果,而這個效果在我看來,正是妳反對王鐘銘的行動的一個主要理由,因此我認為就這兩件事情上來看,妳的立場前後不一致,方才產生我的疑惑。但是我反對妳這篇文章的理由,並不是這個結果的推測,這點必須說清楚。

Exic 提到...

我是被標題吸引進來,所以我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

我認為綠黨還是可以靜坐,但我質疑的點是:我在綠黨的行動裡看不見你們的選民。
假如是個政黨,在行動之前考慮一下你們做為人民代表的身分;在行動的時候,思考一下選民出現的空間跟時機吧。政客不就都很喜歡搞這一招?傅焜萁也是啊,他把那印象搞得好像花蓮人就要挺他一樣。
綠黨半夜去靜坐,做為一個綠黨支持者,我還真不知道我能做什麼,或是透過綠黨的政治代表去講些什麼。
幾個人比一萬人,議題操作上看起來又是不要蓋蘇花高(改),大眾印象就是少數對一萬多人這樣 或是少數非花蓮人對一萬多花蓮人。
綠黨或許像個黨,或許,但還不是我要的那種。

Chyng 提到...

要你打這麼多字真是辛苦啊。而若你沒有其他建設性的回覆,這將是我最後一次回覆你,畢竟我發表身處這個事件中的觀察與評論,需要說服你再取得同意才發言嗎?

其次,這件事情的脈絡不是「我的」脈絡,我的文章裡描述的就全都是按照時間點的對話內容及我對這些內容的看法。而從你這麼多篇的回覆裡,我看不出你針對我因為這些事件所有的感受究竟哪裡不合理,唯一一點質問就是「綠黨為何不能這樣做」?

問題是我回答你了啊,但你不願意聽啊,那你要跟人家討論事情又不進入「整件事發生的脈絡」是怎樣?是我沒有意願進入脈絡呢,還是你?

不要講什麼蘇花高是誰的運動,好厭倦、好空泛,社運當然可以是所有人的事,但我媽對蘇花高不了解也沒接觸,難道你也要說:「胡媽媽,蘇花高是我們的運動!」這不是太莫名奇妙?我講的是:有沒有意願發生關係、去了解,你就別再迴避,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不然就別再紮稻草人,不累喔?

請回答:王鐘銘是不是綠黨的候選人、一個候選人的行為跟黨可以完全無關?一個號稱與社運團體站在一起的綠黨候選人可以不需與團體溝通?你的問題有很多才是假問題,什麼我對王鐘銘了解不深怎知道他不了解蘇花高議題,就問一句比較直接的,他認識在研究這個議題的負責人嗎?就算王鐘銘把整本環評書背得倒背如流,他認識研究這個議題的負責人嗎?她正是花蓮人,屢次在記者會跟環評會上因為撕裂而哽咽,王鐘銘要做任何行動前不用去理解她的心情嗎?

你可以清楚回答這些問題,再來討論我該不該寫這篇文章。另外你當然是個什麼人物,王鐘銘競選團隊的人,我知道。

還有,綠黨終於是個黨,是我靈機一動想出的標題,因為綠黨長期被當做環保團體,但這次除了潘翰聲以外(宏林我不清楚),其餘候選人對這件事的做為,就像國民兩黨方式;我是不是在整篇文章裡罵綠黨的所有候選人,有眼睛就看得到。所以你的意思是,將標題改成只罵王鐘銘,你就覺得合理?而看來不是嘛。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確實整起事件中,王鐘銘佔了我對綠黨的批評的很大成分,但我並未把蘇花高過關綠黨候選人要落髮也責難到他的身上。不管其他候選人是不是因為王而綠黨競選是整體行動而去靜坐,對於「對抗錯誤環評制度」一事,候選人竟全都選擇落髮,這個純粹就是選舉花招的行動,才是我最後下了這個標的原因。

選舉要有花招、要博版面,都可以,沒有什麼不好的。但若牽涉到議題,應該更謹慎,不是嗎?

關於你一再質問的什麼切不切得開啦、綠黨為什麼不能去坐啦,拜託,我懶得再打,文章跟留言再去看一下。當然也有可能我誤會了?因為你沒有要進入脈絡嘛。

IsaacStein 提到...

Q:畢竟我發表身處這個事件中的觀察與評論,需要說服你再取得同意才發言嗎?

R:妳不用稻草人紮得很開心,從我的任何發言中都推不出這個主張。

Q:我看不出你針對我因為這些事件所有的感受究竟哪裡不合理。

R:或許我可以學習妳的回應策略,告訴妳,妳看不出來是因為妳不願意聽,但這種回答實在無聊至極,也不是我討論事情的習慣。我認為的不合理很明顯,妳從對王鐘銘個人的不滿,擴張解讀成對綠黨整體的不滿,這是一個推論上的跳躍,我唯一能夠做出的合理解釋就是,妳在擴張妳對王鐘銘個人的情緒,進而遷怒到綠黨身上。至於妳的回應,認為王鐘銘的行為不能與綠黨切割,我認為荒謬,但在下下一段回應。

Q:有沒有意願發生關係、去了解,你就別再迴避,直接回答我的問題。

R:這個問題的對象是王鐘銘不是我,我不是王鐘銘,所以我不知道妳一直要我代替王鐘銘回答一個針對他發問的問題有什麼意義,甚至不明白,我不能代替王鐘銘發言為什麼是迴避問題。

但我對這個提問確實有我自己的質疑,這個質疑妳從沒有回應過:妳有什麼基礎,來判斷王鐘銘「沒有意願發生關係、了解」?甚至當妳信誓旦旦地說王鐘銘這個人「不聆聽」的時候,卻也沒有解釋,一個不聆聽的人,為什麼要因為別人的協調而改變計畫採取一個「折衷」方案?還是妳要說,是的,他確實有聆聽,但那沒有意義。OK,那妳似乎必須改變妳的批評。

Q:王鐘銘是不是綠黨的候選人、一個候選人的行為跟黨可以完全無關?

R:當然可以,妳「或許」不瞭解綠黨候選人誕生的過程,也不瞭解綠黨參與選舉的方式和流程,甚至不瞭解綠黨做為一個政黨,與其候選人之間的關係。綠黨的候選人不是由黨來推舉的,而是透過應徵和招募的過程誕生的,沒有任何一個綠黨候選人可以代表綠黨說話或發言,而以綠黨的身分參選也只說明了一件事:這個候選人有入黨,而且這個候選人認同綠黨的六大核心價值(至於那是什麼,可以在綠黨網站上查到)。綠黨參選,要的或許是一個不一樣的政黨政治,其中重要的是草根性,候選人不是在上位者,當選的人也不是在上位者,所有候選人都只代表一個人的聲音。

今天的事情依照妳的敘述,是王鐘銘挾著綠黨五位候選人的名義發新聞稿發起活動,看起來確實魯莽,且對綠黨其他候選人有不尊重的問題,而這是王鐘銘的個人缺失,與綠黨何干?今天綠黨為了維持對外的口徑一致,因此在行動上展現出支持這樣一個舉動的態度,以一個不明就理的局外人來看,綠黨既要一體承擔,那自然不能迴避批評。但妳是一個不明就理的局外人嗎?妳知道事情發生的過程,妳也知道在這個事件上,綠黨與王鐘銘的意見明顯沒有經過充分的協調和溝通,但妳還是把口徑從王鐘銘身上轉到綠黨身上。簡單說這就叫做明知故犯。

Q:就問一句比較直接的,他認識在研究這個議題的負責人嗎?就算王鐘銘把整本環評書背得倒背如流,他認識研究這個議題的負責人嗎?她正是花蓮人,屢次在記者會跟環評會上因為撕裂而哽咽,王鐘銘要做任何行動前不用去理解她的心情嗎?

R:我厭惡傅崑萁的做法,但儘管如此,我也不會要求傅崑萁在發表自己的意見,或發起自己的活動時,有義務要先瞭解誰的心情然後才能動作。

說句難聽的,難保在立場對反的另一面,有支持蓋路的花蓮民眾對環保團體的態度也很痛心,我也不會因此認為環團就沒有立場發表自己不一樣的意見。

我說過了,即使是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也有可能會有不同的意見;當意見沒有時間化做共識,那就讓意見分歧各自表述。根據王鐘銘在苦勞網上發表的文章,他確實相信他的動作不會造成分裂和衝突,因為大家的目標都一樣,都是期待花蓮有更安全的路回家。那麼,如果「撕裂」是大家都不願見到的事,則根據王鐘銘的思維,當他沒有理由相信自己的行動會造成撕裂時,他自然沒有理由否決自己行動的意願。而當妳沒有辦法提出更好的理由來說服他的時候,妳當然可以訴諸他不瞭解、沒誠意、不溝通,但說到底,要做到怎樣才是有誠意、有瞭解、和願意溝通?

還是說,只要最後決定是去靜坐,那就沒第二句話好說,一定是因為不瞭解、沒誠意、不溝通,才會有這種結論?如果不是的話,我沒有看到妳提供更多充分的證據來證成,王鐘銘在蘇花高的靜坐活動裡,腦袋裡唯一想的就只有他個人做秀的英雄主義,或選舉曝光的媒體操作,畢竟妳根本不認識他。

Q:你可以清楚回答這些問題,再來討論我該不該寫這篇文章。

R:再重申一次,我沒有任何一次說過妳「不該寫這篇文章」,稻草人麻煩妳收好。

Q:其餘候選人對這件事的做為,就像國民兩黨方式。

R:其餘候選人有誰?妳對這些候選人在這次事件上的態度有什麼瞭解?國、民兩黨的方式又是什麼方式?還是其實要說出這種話,妳只要有一個概略的刻板印象就足夠做為證成的理由了?

Q:我是不是在整篇文章裡罵綠黨的所有候選人,有眼睛就看得到。

R:我確實有眼睛。但我的質疑也不是在於「妳在罵綠黨所有的候選人」,我相信這點也是有眼睛基本上就看得出來,但妳應該有眼睛,而妳卻似乎看不出來,我不太曉得要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我的質疑是:根據妳的描述,今天的做為是王鐘銘應該要負起全部責任,但妳卻把綠黨做為一個政黨(而不是綠黨內部所有個人的集合,或綠黨所有候選人的集合,我相信妳能夠區分「個體的集合」和「整體」之間的差別是什麼)拿來攻擊,我看不出妳在這個批評的跳躍上有任何合理的理由;反而,我看到的是,妳所有說得出來的理由,都應該要反對這個結論。

Q:對於「對抗錯誤環評制度」一事,候選人竟全都選擇落髮,這個純粹就是選舉花招的行動,才是我最後下了這個標的原因。

R:妳對綠黨有什麼瞭解?當妳說出「綠黨(毋寧說是潘翰聲)」這句話的時候,妳憑什麼以為妳對綠黨有什麼瞭解甚至是瞭解的「誠意」?妳有沒有問題潘翰聲,他是不是希望綠黨給人的形象就是他一個人的?

而妳對綠黨如果沒有妳以為的瞭解,妳對綠黨候選人的落髮決定沒有妳以為的瞭解,根據妳自己對王鐘銘的批評,妳有憑什麼認為妳有任何基礎可以判斷這五個候選人的落髮決定,就純粹只是為了選舉的表演?

Q:當然也有可能我誤會了?因為你沒有要進入脈絡嘛。

R:妳喜歡自命清高,喜歡把與妳有明顯意見衝突的人輕易打成「因為妳沒有要進入脈絡嘛」這種不負責任的形象,那是妳家的事。妳對有意願討論的人(在這個例子裡,就是我)的不尊重,我記在心裡。這個記憶對妳個人不會有任何不好的後果,所以我記只是我爽而已。

但這個「妳的部落格」,不是只有妳一個人看,妳想要在看到部落格的人面前呈現出這個樣貌,那也是妳的自由決定。

我不會拒絕與妳有任何溝通的後續可能,而如果妳自己想要切斷與人的溝通,那也不是我能做任何努力來挽回的。祝妳事業順利,一切平安。

Chyng 提到...

綠黨候選人不代表綠黨,那麼民眾幹嘛要支持綠黨,如果我所在的選區沒有候選人?那麼誰可以代表綠黨?候選人如果只代表他「一個人的聲音」,他還是「政治代理人嗎」?就如同這篇文章裡的另一位朋友的留言:選民在哪裡?或許你要舉例王鐘銘FB底下留言對他加油的人,那麼再進一步問:綠黨候選人說要跟社運團體站在一起,他的行動的社運團體在哪裡?

從你的思維來看,就是希望我同意王鐘銘可以去坐,因為溝通也不一定會有結果啊,溝通要到什麼程度呢?等等之類。我之所以不同意之後靜坐時間改變王鐘銘就可以不受批評的原因我講過了。至於我怎麼判斷他不了解我也舉例了但你不接受耶,第一他有來開會嗎?第二,除了靜坐,他做了哪些事?第三,儘管他可以對議題不那麼深入跟熟悉,但做為一個社運團體的「政治代理人」而他不在這個團體內,他代理了什麼?他理解到了團體以及團體內的「花蓮人」的心聲嗎?這件事,有那麼困難嗎?

我論點的基礎很清楚,沒有碰觸這個議題,就要把這個議題與政治行動扣在一起,等於消費。其它候選人,也一樣。而我對落髮判斷的基礎,在於靜坐與蘇花改審查扣在一起。當然,你可以不同意,那也是你的自由。而關於你形容潘翰聲「他是不是希望綠黨給人的形象就是他一個人的?」的話,我建議你最好收回去。這對你們無論選不選舉,應該都沒有好處。

最後,要把任何形容詞(自命清高、不負責任)掛在我身上,無所謂。只是我不會這麼做。

至於我的部落格要呈現什麼樣的內容也不勞你費心,這裡的我就是生活上的我,而現實生活中,我一向不認為:需要讓每個人喜歡我、認同我。

以上。

asity 提到...

我自己的確看到靜坐的消息是有些焦慮的,看到落髮更加強烈。的確當綠黨喊出「不反對蘇花替」的時候,作這些舉動,並無法凸顯其強調「認真環評」的聲音,而更可能予人「說一套作一套的」印象

但,畢竟承擔選舉壓力的是他們五人,今天做出決策的也是綠黨,而不是「反蘇花高」,我當然沒辦法斷言誰會被拖累,誰不會,但我既沒參選也沒寫報導,既然他們決定要作,我也就是看著,而且期待他們能夠達成享要的成果。這是旁觀者的風涼話,但我也只能講這個。

而綠黨確實是個政黨,政黨是要贏得選舉。他不是環團、也不是某某地區的在地人,他是個政黨。

IsaacStein 提到...

Q:綠黨候選人不代表綠黨,那麼民眾幹嘛要支持綠黨?

R:我說的是,綠黨候選人「可以」不代表綠黨,這個命題和「綠黨候選人不代表綠黨」有什麼差別,我相信妳可以區分這兩個命題。

Q:希望我同意王鐘銘可以去坐。

R:抱歉,我沒有希望妳「同意」王鐘銘可以去坐,因為我不認為王鐘銘要不要去做需要經過妳的「同意」;如同我不認為妳要不要寫這篇文章,還得經過我的同意。

Q:第一他有來開會嗎?第二,除了靜坐,他做了哪些事?

R:第一、他有沒有去開會要問妳或他,而不是要我回答;第二、除了靜坐他還做了什麼事情也應該問他而不是問題。

但我對這兩個問題的回應是:第一、他沒有去開會,跟他對這件事情有沒有關注與在意的關係是?要關注與在意這件事情,只能去開會?而事實上有去開過會的人有多少?除了這些人以外難道都不是與這件事有關係的人?

第二、他只有靜坐這件事情(好,還包括要落髮這件事情)有曝光,也不足以證明他沒有對這件事情透過其它管道來瞭解和努力。事實上王鐘銘對這件事情做什麼努力或瞭解我不知道,畢竟我不是整天跟在他身邊的人,但至少我時不時上上Facebook就會看到他對翰聲跑蘇花高運動的關注,以及三不五時轉錄的蘇花高相關新聞和評論,以及表達自己的意見。這些搆不搆得上妳願意認可的「做什麼」我不曉得,但至少對我而言是及格的。

Q:第三、儘管他可以對議題不那麼深入跟熟悉,但做為一個社運團體的「政治代理人」而他不在這個團體內,他代理了什麼?他理解到了團體以及團體內的「花蓮人」的心聲嗎?

R:綠黨和火盟都推廣,但方式不同的政治代理人制度,並不是說這個候選人在檯面上所做的事情都「必須」代理某些人的意見,如果是如此,那這不是政治代理人制度,這只是神經病制度。

政治代理人制度關係到的,是這個被一群公民推舉出來參選的人,在其參選的職務相關之議題上,必須做到代理推舉其參選的公民之意見,換言之,王鐘銘做為一個新北市淡海地區的市議員候選人,他在淡海地區的相關政策與做為,就必須符合他所代理的一群淡海地區公民的民意;但蘇花高事件卻是王鐘銘在選區以外的理念做為,為什麼要動用到代理人制度?

至於「花蓮人的心聲」,我相信這種說法妳自己都應該用得很心虛才是,什麼才是花蓮人的心聲?花蓮人只有一種心聲嗎?如果花蓮人不可能只有一種心聲,妳要依什麼基礎來判斷,誰才真正有在聆聽花蓮人的心聲?如果今天一個支持王鐘銘靜坐的花蓮人都沒有,那王鐘銘確實是個不顧花蓮人心聲的渾蛋,但捫心自問,這是不是事實?

Q:我論點的基礎很清楚,沒有碰觸這個議題,就要把這個議題與政治行動扣在一起,等於消費。

R:我論點的基礎也很清楚,妳連王鐘銘是誰都不認識,妳有什麼基礎判斷王鐘銘對這個議題沒有接觸?因為沒有跟妳接觸?還是因為妳不知道他有過什麼接觸?

有一個很基本的非形式邏輯謬誤叫做「訴諸未知的謬誤」,這個謬誤的大意是,妳不知道一命題為真,不等於該命題為假。

Q:最後,要把任何形容詞(自命清高、不負責任)掛在我身上,無所謂。只是我不會這麼做。至於我的部落格要呈現什麼樣的內容也不勞你費心,這裡的我就是生活上的我,而現實生活中,我一向不認為:需要讓每個人喜歡我、認同我。

R:如果妳不能明白,我所有的發言都不是針對妳「個人」所做,而是針對妳的「發言內容是否合理」而提出疑惑,那這串討論就不會有真正的交集。

說妳自命清高,是因為妳的回應在在透露出妳對我個人的不屑,寫三句就對人訕笑一番的態度,說實話我到底憑什麼要接受妳這樣的悉落?一下是「打這麼多字真辛苦」,一下是「沒有建設性的回覆」,一下是「我發表需要經過你同意嗎?」,一下又是「你不願意聽」。

如果妳沒有預設正在與妳對話的人是個不講理又不進入脈絡的人,妳沒有理由說出這些低級的嘲諷話語,而妳輕易將對話者預設成不講理又不進入脈絡的態度,我唯一的合理解釋就是妳自命清高與不負責任。

妳不需要討任何人開心或喜歡,但對話的基本尊重,並不是為了討人喜歡,而是為了負責。

Chyng 提到...

其實愈來愈不知道你在講什麼耶?回到文章本身吧,我在部落格寫下這樣的東西,就可受公評。做為王鐘銘競選幹部的你的回應,自然也可受公評。既然對話沒有交集,我的回應便到此為止。

IsaacStein 提到...

Q:「做為王鐘銘競選幹部的你」

R:我不是幹部,而王鐘銘競選團隊中也不存在「幹部」這種單位。我是一個支持者,我參與王鐘銘前期的競選活動,但已經停止近三個月了。


Q:「既然對話沒有交集」

R:我不明白這個結論是不是從我的最後一段回應中得到的,「如果」是,那這是一個誤解;「如果」不是,那這是妳自己的結論。

我說的是「『如果』妳不能明白……,那我們之間的對話沒有交集」。

這是一個條件句,而條件句的後件成立,端賴條件句的前件也成立。也就是說,如果我提出了這個條件句,但並沒有宣稱條件句的前件成立,那我便沒有宣稱條件句的後件成立。

簡單說,我認為妳如果完全誤解我發文的目標,以為我是對人,而非對事,那對話不會有「真正的」交集。但至於妳究竟認為我發文的目標,是為了針對妳個人,還是針對妳的文章的合理性,那得問妳,我沒有辦法越俎代庖,替妳回答這個問題。

如果妳說目前的對話沒有交集,確實是因為妳認為我發文的目的就是在針對妳個人的話,那確實,對話就到此為止,我不會覺得可惜。我實在沒有理由花這麼大的力氣讓人質疑我發言的動機是否對人不對事。

潘翰聲 提到...

關於綠黨靜坐行動,翰聲的回應:

1.我認為主要的問題在溝通,而我必須負擔溝通不良的責任,從兩個層次來看,我實在很抱歉。我沒有完整且順暢的讓「環團」和「綠黨」之間,充分傳達訊息及溝通討論;而綠黨應是集體決策共同承擔,綠黨對內部溝通正在檢討,我也必須負起責任。

2.蘇花高/蘇花改運動策略的討論。
暫不論早年花蓮環盟鍾寶珠等人的努力基礎,2007年以來的反蘇花高運動,兩條路線交叉運用得宜:在體制內專業研究的遊說溝通--體制外直接行動政治施壓,白臉-黑臉分飾的相當不錯,我們也獲得2008蘇花高環評退回的階段成果,以及「有人愛抗議、有人愛培力」的經典總結。
但之後,除了「要車票」,就不再有體制外的行動,而把重點放到與政府的溝通,我負責愛抗議這一邊的守備位置,有幾次建議做些活動,大家都擔心刺激花蓮人而沒有做。現在看,太輕忽政治上翻盤的可能性,我們也過度欠缺支持者的組織;一遇到政治民粹意外取得天時,在沒有體制外行動的支撐下,體制內的專業努力就很脆弱。

10/21梅姬颱風的戲劇性變化,製造了沈默螺旋,我方以記者會為主的活動,我認為,這樣沒有辦法產生能夠幫環評委員卸除政治壓力的支點;如何設計一個可以有溫柔而堅定的壓力、但不可讓對方製造衝突的活動,成了幾乎一個不可能的任務。原本大家已發出11/1環評會前、下午一點的動員集結時間,但顯然無法早一點產生壓力,所以產生守夜靜坐的構想,也一直在觀察傅的動員動態。從後見之明來說,當天避開了衝突,算老天眷顧;而靜坐-落髮的升溫節奏,媒體有很大興趣。

3.選舉的策略考慮。
文章標題「綠黨終於像個黨」下得很棒,有正面、負面的解讀。我認為,選舉是綠黨和環保團體的本質差異,綠黨要透過選舉進入政治體制裡面攪和,取得一個有力的運動支點。所以綠黨會把選舉的策略考慮,放得比較重,但不會全然不考慮對議題的後果,將議題用過即丟或收割成果。

4.對於王顥中對王鐘銘與宋佳倫的批評,同志相關的課題應該是另闢戰場討論(我還不夠瞭解所有的細節脈絡),我只回答關於「連中科議題是什麼都講不清楚」的部分。
綠黨的刻板印象、以及六大核心價值的首位是生態,我會把宋、李比擬是正在忙著補修「必修」學分的轉系生,關於議題背景資訊的瞭解與掌握一定需要時間(所以目前很容易講錯),但我覺得更重要的是情感與價值觀的共通性,看到盈萱在內湖慈濟保護區變更案可以很快進入狀況,在都市計畫審議場上揮出強棒,我相信佳倫也會很快熟悉環境議題。而鐘銘很早就是綠黨黨員,對環境議題並不陌生。

Chyng 提到...

謝謝翰聲的回應。我文章的遣詞用字力道向來如此,也不是特別針對綠黨,請多包涵。

就如同斐悅這一兩天的檢討,我也跟她提過必須更面對群眾,而她顯然現在知道了這件事也打算改變。但我在整起事件中所在意的是,如果錯過了那個時機點,我們已然陷入對立裡,怎麼應對比較恰當?畢竟,不是只有蘇花改這場戰爭。

因此適宜與否的判斷顯然不只是當下,也不只是形式上是否衝突的問題。更進一步地說,「人」是我認為運動裡最珍貴的一部分,因此這篇文章除了包含我對斐悅特質的了解、對我接觸的團體所擔憂的之外,另部分是珍惜也是綠黨裡的你做為各種我也接觸的議題的長期戰友,若這件事因一人而起的負面效應所可能遭遇的「運動傷害」,我不願見。

所以,我情緒較多的部分確實在於王鐘銘最開始的作為,但為什麼第一天晚上按捺不寫,也是因為綠黨已經做了協調(這部分辛苦你了)。但隔天王鐘銘的文章,至少我看不出對於他對前一晚他人的擔憂與其他綠黨成員溝通的意義的反省,而只是一再強調自己行為的合理性。在綠黨以選舉為目的的前提下,一個候選人這樣的作為,是我寫下文章的原因。

這篇文章的標題,確實下得猛烈了一點。對於Issac的提問,其中一個我沒有明確回答到。謝謝翰聲認可「綠黨應是集體決策共同承擔」,於是我們可以繼續談:

對於這篇文章是否造成環團與綠黨間的分裂或對立,我毋寧希望綠黨這樣看待:在台灣政治狀況這麼差的情況下,做為支持者是有更高的期待的。而我不認為這樣期待的落差,一定得透過溫和的語言;更精確地說,不是每個看待綠黨的人,都一定可以持著溫和的語言與態度。而那也正是一個政黨所需要面臨的挑戰。

這個標題並不只針對這次事件,而是這幾年以來的觀察。或許有些偏頗,但就使用媒體的這部分,我的感受很直接。媒體、運動與政治人物間的分寸如何拿捏是智慧,做為三個元素都沾到點邊的人,有一點建議。至少,是對以綠色理念自許的綠黨政治人物─媒體記者在國會殿堂裡每天聽太多白癡政客的發言,不再希望綠黨進入國會殿堂裡,依然是什麼都不懂又狀況外的情況。

也就是,並不是要求綠黨像環保團體一樣對議題掌握無比深刻,完全清楚狀況,而就我個人而言,也不求綠黨什麼議題都完全掌握。但至少至少,有那麼幾個議題是掌握五成以上,那麼在進入國會殿堂裡,監督就有真正的可能。如同反五輕的黃石龍,對我來說,他是成功掌握這三個元素的代表。他玩媒體花招,但不是沒有料。因而回歸事件本身─如果一個候選人在沒選上之前,就先把媒體效應與選上擺在對議題的掌握前,我無法贊同。

最近辛苦了。謝謝你長期以來的努力,選舉加油:)

匿名 提到...

補充:王鐘銘2006年入黨,為綠黨現任中執委。

匿名 提到...

對不起,那麼您是否要再證成一下,這個還沒選上的候選人,是否真就先把媒體效應與選上擺在對議題的掌握前,再來確認您的無法贊同??

我覺得說到底,這就是您的質疑者詢問而您始終無法回答或者不認為是個問題的問題??

匿名 提到...

版主大概是愛之深責之切,所以在苦勞被人說是情緒重了點,但幸好文章是掛著你的名字,所以還有人要看要認真回。其他反映出類似問題的大概只會通通被打成來亂的,或唱衰社運。

我覺得這次綠黨選舉有個問題是,找了幾個新人參選,美其名是青年參政,實際上是一堆白紙,平常沒事還可以做田野式的在社區踏查,一出事如這次的緊要關頭,就可以發現問題所在。平平要支持社運人參政的話,我是要投給這些只有情緒(或被潘美化成情感)跟理念的人還是火盟那幾個運動圈老面孔?鐘君竺懂中正萬華還是十夜懂?一個完全沒有在基層紮根經營的"政黨",急就章的亂湊一通憑什麼光靠"誠意"就要別人支持?

問題不在於這些人有沒有環保理念或是否願意學習,而是這些人憑什麼代表綠黨?或綠黨為什麼選擇這批人來代言自己?這些各有專長的人在國土規劃、交通問題、台灣的高科技產業發展有什麼看法?或更直接的問,綠黨對這些有什麼看法?綠黨有堅實的調查與數據、綠黨有完整的論述或對策嗎?我猜想是沒有。綠黨有的只是遇事臨時可發篇一千五百字以內的新聞稿,而不是幾萬字的紮實分析跟研究,這是[專業]的環保政黨嗎?

騙騙台北市中產階級一些理想或賭爛票可以,問題是這種不紮實的選舉,憑什麼要說自己進步、比藍綠不爛,只因為我吃素、騎腳踏車。

一葉知秋,綠黨有些人被說投機其來有自,不要說青年黨工或競選團隊自我感覺良好,資深候選人也一樣,之前在苦勞網募款信的討論串,有人質疑潘憑什麼在募款信上只提松煙彷彿那是他的成果,結果一堆護航的也在那裡說啊這沒什麼,信修一修就好了。侵占別人的運動成果還可以凹成這樣,幫潘辯護的人繼續在bbs上大小聲,遇到綠黨,社運界所有的標準都跟白海豚一樣會自動轉彎,想來這些候選人也是有燒到好香.....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53730?page=1

Chyng 提到...

匿名:

謝謝你把Issac的質疑化為這麼簡單的提問,我這麼說明我的看法─

容我先引述綠黨中執委、也是資深環運人士愫欣所說:「說真的,我不想維護環評尊嚴,因為現有跛腳環評制度本就不是把關機制,而是經濟部的擦屁股機制,沒有刀鋒的刀還算是刀嗎?環評不是最後也不是惟一的戰場,要監督蘇花改,要其他運輸方式,還有很多戰場。」

既然綠黨做為一個長期參與環境運動的黨,而如翰聲,又或其他批評者所先認同的王鐘銘對環境議題有基本的了解,那麼就應該可以同意愫欣所言。老實說,若真的對環評有五成以上的掌握(或許門檻更低,中科三之後,到底誰還相信環評呢?)不論傅崑萁有沒有帶人北上,吳敦義話一出口,事情就差不多了;國光石化都可以搞成這樣,何況一面倒的蘇花改?因此對我來說,環評會只是跑程序而已,而我想這應該是不少人的共識。如果你同意前面的立論,那麼「維護環評尊嚴」顯然是個無用的行動。

接下來讓我們回到綠黨候選人去靜坐的理由,若王鐘銘「真的」想要在蘇花改的議題上「改變社會的看法、戳破傅崑萁的謊言」,那麼他顯然做錯了決定。在這件事上,我姑且還不會去定義他只是為了選舉;但這足夠我判斷他對議題的掌握度不夠;此外,我認為一個「並未實質參與無論環評會、記者會、私下會議討論的綠黨候選人」在行動前,「跟耕耘這個議題的團體接觸」,應該不是過份的要求。但就他的行動來看,很清楚的是他並沒有願意做。

而我的不滿,也不是在他一開始提出這個意見就爆發,而是在經過除了我以外的兩個人跟他溝通過後才爆發,因為據了解,他無意改變意見,其強硬度,從我與他的對話大概可以推敲得出來。

我一再強調,並不是沒有實質參與過蘇花議題的綠黨候選人不能有任何與這個議題發生關係或表態的行為,但王鐘銘並沒有在「為何要在這個時間點做」給予我或其他團體可以接受的回覆。

當他說「現在不做就來不及」,我告訴他「還有環評大會」;他卻說「你能保證環評大會會再退回蘇花改,如同退回蘇花高那樣嗎?」聽起來頗合理,但依然迴避了「為什麼要在這個時間點」,如果環評制度根本就只是一場形式,在專案小組審查前後行動的差別到底是什麼?

而當與他溝通到團體的擔憂時,他也沒有要接納或考慮的意思,只一再強調「如果不做,就是贖罪券」云云,讓我不禁合理推測,一定有非在這個時間點做這個行動不可的理由。

而若是真的要維護環評、促進公共討論之類,我無法看出靜坐有任何效果(除了那些字樣,但字樣又可以說些什麼?),而依我對媒體的了解,若依他原本的計畫是要坐到下午五點,媒體更不太容易在萬人對一人或數人的情況下將重點放在王鐘銘要維護環評的這件事情上。

這間接影響到的是原本就被傅崑萁對立起來的人對環團的厭惡或負面評價,而蘇花改的戰爭也不是專案小組結束就沒了,還有環評大會,或許還有司法程序,當然也有監督,端看要作戰要到什麼程度;那麼在這樣的前提下,任何一點增加負面印象的可能到底有什麼好處,至少是我無法理解的部分。

回到愫欣的話:「還有很多戰場。」若真的對蘇花高的議題有所掌握,會知道主要對象應是行政院、交通部兩大部會,那麼到底為什麼要在「萬人齊聚」的時間點及「環保署」這個場合前?除了吸引媒體注意,我看不出別的可能。畢竟當天蘇花改就是所有媒體的焦點,依綠黨過往對媒體的掌握度,我判斷是至少可以掌握7成、知道媒體到底在這個時刻「會理會什麼議題」,而在蘇花改是大議題,各家媒體一定出動多組記者時,要被看見,除環保署外的審查會當天,再沒有更好的選擇。

而由前面推論下來:環評根本只是跑流程、不是戰場,綠黨候選人王鐘銘卻執意忽略、也不理會其他團體的擔憂,並在靜坐時宣佈「環評過關就『剃光頭選舉』」且在我對他的質疑之後,在FB及苦勞網不斷合理化靜坐的正當性,從媒體工作者的角度來看,若不是把選舉擺在對議題的掌握與和其他團體站在一起之前,恕我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以上說明。

匿名 提到...

或許有點離題,但綠黨的選舉真的是有點怕熱又要進廚房。莫說內部有人murmur上次選舉時,有的候選人連拜票握手都怕髒,更別說明明在選舉期間有政治性舉動是正常的,也要被撇清得一乾二淨,好像吸引媒體是什麼骯髒事,綠黨的支持者或黨工最喜歡"假裝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選舉",這次事件是一例。苦勞網討論串是另一例
http://www.coolloud.org.tw/node/53730

明明在孫窮理寫的選後大檢討中,溫炳原自己也承認了由「他」上樹是選舉考量,有"作秀成分",綠黨一干支持者卻在討論串中硬要講得一副是別人胖爬不上去,或溫有多麼深耕大安區一樣,被打臉之後也只好龜縮起來。

要選舉、要進政治場域就不要在那裡裝聖潔裝清純。

從中午電視看到現在,落髮事件沒看到報導,倒是民視剛播了一段樂青抗議蘆洲線的行動劇畫面。

匿名 提到...

有你們這些不願下廚房但很愛批評廚藝的偉大「社運人士」,綠黨還需要敵人嗎?

匿名 提到...

胡小姐我很欣賞妳,但我希望妳回想一下。您寫的樂生報導,有沒有一點「蠻幹」的心態,不顧新莊居民的「雜音」....

妳是個好人,妳對弱勢的筆觸令人感動。可以批評王鐘銘的人很多,但妳「非常不適合」。記者的污名並不比政治人物低。

可惜,這篇文章,失了妳報導立場的純粹性。

匿名 提到...

一個在市集擺攤的人留:

嫌貨才是買貨人。
通常會比較、給意見的人才是真的消費者。這是我在市集學習到的一課。
鐘銘或許年輕,對環境議題的脈絡功課沒做好,但是他能挺身在當下的公共議題氛圍已是難得。
"綠黨終於像個黨"則是近期看到最深刻的檢驗。這現象代表過去檢驗政客的標準更有深度了。
從中學到的這一課不是情緒或無俚頭而已。他絕對是綠黨在台灣深化的不夠的一個縮影。更代表大家對綠黨有更深的期待。唯有更與本土基層結合一起感受,綠黨才能開花結果。

Chyng 提到...

對於欣賞我的那位匿名:

首先謝謝你的欣賞。但我不太理解你所謂的「蠻幹」。不論蘇花改或是樂生,儘管我有整理、消化資料後的立場 / 論述,但至少我肯定在文章內,並沒有完全將與樂生對立方的聲音消弭。

或許你記性不太好,但不妨去找找,我過去的報導有新莊居民不同的聲音、也有黃林玲玲的聲音、也有已退休的捷運局北工處副處長施勇伸對工程的解釋,最近期的則是專訪捷運局但放在PNN,建議您不妨重新閱讀。

儘管我並不完全認同樂生與蘇花改是可以比較的,但大概可以理解你的意思;只是,在你下這樣的評論前,請注意我與王鐘銘在身份上有根本的不同,我是記者,而不是「政治人物」,更精確地說,並不是號稱與「弱勢、社運」站在一起的綠黨候選人。

以上回覆。

Chyng 提到...

對了那位欣賞我的匿名:

忘了問,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欣賞的是一位有污名的記者(我),這樣嗎?

匿名 提到...

我覺得,對於"贖罪券"說法我保留我的看法,他非常有可能是粗糙或者粗暴的. 但是這在您批評他所選擇的立場上也可能同樣適用. 比方說即使跟您講電話的人是王鐘銘,但靜坐畢竟是綠黨(候選人及其他??)的集體行動,落髮也是,但是您很堅持將它描述為個人的作為,對於這一點,我也認為我們該保留我們的判斷.

其他的事情我沒有很大的意見.

我想回應的是上面關於綠黨找新人出來選舉的提問,其實鐘君竺還是宋佳倫出來選,說真的對我而言沒有很大的差別,如果說為什麼他有誠意我就要投他,我覺得答案非常簡單,因為如果別人都沒誠意那我當然就要投有誠意的人. 就算情緒我也要找跟我情緒可共鳴的人,這是很簡單的要求. 市議員是個民代不是官,我只需想我可以被誰"代",對我而言我要選一個代表,他懂我就好了,這明明就是一個選舉市場上我無法得到的東西,並且中正萬華不是指有一個議員名額,憑什麼鐘君竺"比較懂"宋佳倫就不該選?? 就算現實是我們真的沒有選擇好了,我真的就該認為我沒有選擇所以別人也不能抵抗這個選擇嗎??

我想,我想要說的是,不要說綠黨怕髒,社運其實恐怕是最恨綠黨還不夠怕髒,溫炳源爬樹把鎂光燈帶向一棵樹,不是只帶向他自己,這是民代的意思,他把鎂光引導至一個因他而去的地方,那是他的職責所在. 又畢竟,得到了鎂光燈的溫炳源,因此而獲得什麼很厲害的好處嗎??

怕髒,扭捏,拿捏誠意時處處顯露的不堪,我毋寧認為那是我們的不堪不是綠黨的.

當你也很有誠意的時候,作個選民很容易,可是有沒有可能有一天就不想只作個選民呢??

這大概算是我這個選民,被有誠意的新人所問到的問題吧.

Chyng 提到...

匿名:

很抱歉,我覺得你誤會了或忽略我文中的脈絡,你的解讀恰好跟Issac相反。我文中有提到,一開始我以為只有他一個人要去坐;是之後才知道其他候選人要一起去;而我也在先前的留言提過,除了潘翰聲外,至少在我開始跑蘇花高(替、改)的新聞至今,其他人和這個議題的關係相對較遠、甚至沒有。

當然,如果你若和Issac一樣,將讀新聞就稱為「有關係」,我雖然不贊同,但也尊重;只是我個人對候選人,尤其「綠黨」候選人要求較高。畢竟如果看新聞就叫關心,那和已在議會的諸公其實沒有太大差別。

Chyng 提到...

匿名:

抱歉,漏看了留言,我想還是有必須回應的地方。我覺得你在意的那部分,恐怕還是誤解了我的文章,在其他篇留言我也提過,我覺得玩媒體花招基本上沒有太大的過錯,但我個人對政治人物所期待的是,不能只有玩媒體花招。

至於為什麼覺得五位候選人中的多數在這件事情上只玩媒體花招,我想我在回覆其他讀者(如翰聲)的留言時已經說明過了這樣。

匿名 提到...

回應37樓的匿名:

雖然你的閱讀能力可能有點問題,但我還是可以把上面的話再講一次。

宋佳倫vs.鍾君竺只是舉例,會舉這個例子是順著版主的脈絡,來講這次綠黨青年參政的問題。不是唯心的要去討論誰有誠意誰沒有,這種東西沒什麼好討論的。你說她有我說她沒有一句話就了結了。

可以討論的是,綠黨作為一個要走選舉路線的政黨,到底有沒有經營基層,這些候選人跟地方的關係如何?基層參政的意義是什麼?舉鍾君竺的原因是,她在日日春蹲了這麼多年,從事性工作運動而選擇在萬華參選,我是在這樣的基礎上來跟宋佳倫相比較。

沒人說一個可選一個就不能選,但前提是一人只有一票。這樣夠清楚吧。

至於溫炳源上樹的例子,顯然你完全無意回去看別人貼的討論脈絡,只想抒發你的支持,that's all~~

匿名 提到...

人類現在所有對於環境的付出
不就是在為以前的人
現在的人
及未來的子孫贖罪嗎

白茶妹 提到...

「站在一起」,是一個價值觀上的承諾,意味著我們的方向相近,可為盟友;不代表在舉手投足之間全如照鏡。
在妳這篇文章裡,這個承諾被誤植為是行動上的完全一致,──那是不是不應該叫做和社運團體「站在一起」,那是不是應該叫做:「社運團體怎麼說,我就怎麼做;你叫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妳受過的邏輯訓練,沒有辦法讓你分辨這兩者的不同嗎?

我不知道事隔幾天之後,妳又有沒有稍微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合理處。倘使要以自己人的角度要求綠黨、要求率黨候選人,那麼,何不直言:請你有良知的話,不要來消費大家耕耘已久的成果,不要來收割、不要來踐踏。這是個請求,訴諸於道德,對方若不從,妳可以從道德角度批判之,但是到底為什麼會去問質方:我們勸你不要去你為什麼不聽?所謂的聆聽、勸說,是不是接受聆聽和勸說的人只能有一種回應的方式?我也不知道妳想像中的較為理想的社會是不是還有自由的存在或個人性存在。

好效應、壞效應,自有來日必須承擔,作為者誰也逃避不了。面對公共議題難就難在,即使分享相近價值觀也不見得會有相同的處世邏輯。專制這件事只能對內難以對外,如果今天王鐘銘不被視為運動的「自己人」(看那精美的界線),誰又有任何立場去做這種勸退和質問之舉?他就是一個市民,一個或愚或清醒、或為了自己利益出發,在不侵害到他人權益的情況下要做什麼都可以的人!這樣的自由,就算他是政治人物也應該給他。不然我們早就應該把亂講話的立法委員都拉去斃了不是嗎?這不是在比爛,這是在問我們「為了什麼忍受」。

Chyng 提到...

白茶妹:

哦,所以你受的邏輯訓練是告訴你「我要求王鐘銘要照我的意思做嗎?」你受的邏輯訓練是只教你看到論證中的其中一段嗎?

我之所以不滿王鐘銘,正是因為他沒有溝通。溝通過後結果會只有一個,但結果並不必然是我的看法,也可能只有他的;但沒有溝通,就只有一個選項,而那個選項,就是王鐘銘的選項,這樣有清楚嗎?

而我認為,對於政治人物,當他說出「站在一起」的承諾,他本來就必須受檢視。所以很抱歉我不同意你,否則民進黨怎麼會被鄙棄?不正因為它承諾了要做社運的黨,卻只有消費沒有行動嗎?

綜上所述,你所謂在我文章裡「承諾被誤植為是行動上的完全一致」的結論是錯誤的推論,你受過的邏輯訓練,應該足夠讓你分辨其中的差異。

另外,我以為我的文章講得很直白,原來不夠,我對於這件事的要求確實就是「不要來 消費大家耕耘已久的成果,不要來收割、不要來踐踏」。而整篇文章也不是去質問他「為什麼不聽」,你誤會了,我沒有在跟他要答案,從頭到尾我為何寫這篇文章在其他留言已經回覆過,我的書寫,就是我的判斷。我判斷他的不溝通、不聆聽別人的顧慮、思考後再下決定,是基於選舉考量,而之中最讓我不悅的,是他將這視為理所當然─只要說「我是為了社會進步」,好像他的行為就完全合理,懂嗎?

至於我理想的社會是不是還有自由的存在或個人性存在?我這麼多篇的留言回假的?還是你認為,除非我同意了你們不同意我看法的人的意見,否則就叫作我不容許自由的存在或個人性存在?

而我認為,你對團體,至少是蘇花高議題的團體的溝通有誤解,如果你來開會,或許會願意把「專制」兩個字拿掉。而我更在意的是,確實是「好效應、壞效應」自有來日必須承擔,「作為者誰也逃避不了」,所以請問:當綠黨潘翰聲與蘇花高團體綁在一起,一個沒有參與的人卻運用著這樣的招牌去做了可能產生負面效應的事─為什麼其他人要去承擔?

容我說明一下,就我所知,許多熟悉社運的人多把潘翰聲個人與綠黨切分開來的。但傅崑萁掌握的輿論或多數媒體工作者,是將綠黨視為一個整體。對團體來說,王鐘銘和潘翰聲有差別;對其他人來說,他們都叫綠黨。然而就我所感受到的,蘇花高議題的團體不是跟「綠黨」一起合作打蘇花議題,而是跟潘翰聲一起打這議題。

未來我不清楚,但至少綠黨現在並不是一個喊出來就能加分的招牌,甚至也沒有特別多餘的資源可以供給社運團體使用。依照這樣的前提,王鐘銘卻打著黨的旗號出面與蘇花高議題掛上關係,去溝通難道是一個過份的要求嗎?

而對於「今天王鐘銘不被視為運動的「自己人」(看那精美的界線),誰又有任何立場去做這種勸退和質問之舉?他就是一個市民,一個 或愚或清醒、或為了自己利益出發,在不侵害到他人權益的情況下要做什麼都可以的人!」這個提問,我想我先前回答過了:若他是以個人身份,我今天不會有這篇文章,正因為他以一個「政治人物」的角色出現,才有了我的質疑。而「不侵害他人權益」其實是太過模糊飄渺的字眼,所以我建議你這樣思考一下:「不侵害他人的『他人』」是誰?「他人的『權益』」又是怎麼樣的權益?或許就能比較理解我那麼強調溝通的原因。

至於亂講話的立委是不是就要槍斃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對於爛政治人物,我不會給他選票。

白茶妹 提到...

說自己受過邏輯訓練因此無法忍受邏輯謬誤的人,不是我。

在這麼多篇留言中,妳確實反覆解釋了妳的動機和意思,且讓我再問幾個問題:

妳說:「我之所以不滿王鐘銘,正是因為他沒有溝通。溝通過後結果會只有一個,但結果並不必然是我的看法,也可能只有他的;但沒有溝通,就只有一個選項,而那個選項,就是王鐘銘的選項,這樣有清楚嗎?」

妳的意思是說,重點不在於他選擇怎麼做,而在於他沒有表達出足夠的誠意,至少沒有足夠到能說服妳,他有意願溝通。是這樣嗎?
那麼,如果他態度好一點、在外顯行為上展露更多的尊重,聽妳和其他人說完全部的憂慮,但最後的結果還是「我要去」,也就是妳上述所說「也可能只有他的」的這個結果,妳就會對他的行為改觀嗎?所有其他的那些疑慮,包括收割、踐踏、造成惡果等等,都能因為他和妳(們)確實地「溝通」過,就得到取消嗎?

所以妳要的到底是什麼?一種謙卑的態度?如果今天環保署也處處展現出傾聽的誠意最後還是在每個議題上妄作非為,妳買帳嗎?

又如果妳所謂的溝通不是這樣表相的東西,則判斷溝通誠意的有無自然有一套標準,妳的標準。上述妳已經說了妳並不是從結果判斷,也不認為「他聽了妳說的話卻依然沒有打算改變決定」的這種情況是妳真正反感和認為他不溝通的原因,妳一定從他的行為中觀察到某些不滿足妳的標準的東西,所以下了一個他沒有要溝通的結論;那麼,到底是什麼?不是態度也並非結果,要怎樣才算是符合妳標準的「願意溝通」?

我不認為妳是一個重視(可以)虛作的態度更甚於實際的人,所以我是真的不明白,在可以保留自我決策空間的情況下,如何讓妳覺得溝通是有效的。

妳提到:「而我認為,對於政治人物,當他說出「站在一起」的承諾,他本來就必須受檢視。所以很抱歉我不同意你,否則民進黨怎麼會被鄙棄?不正因為它承諾了要做社運的黨,卻只有消費沒有行動嗎?」

對,所以妳何不等到綠黨大喊「我愛蘇花高」了再來批判?而不是在行動不一致之時就急著跳腳。

所謂的消費,應該是指用過就扔;利用完了之後就再也不關心這個議題。假如妳同意這是大多數時候我們對「消費」這個詞的想像,那麼妳是否同意妳對政治人物的惡感使得妳在這整件事情上做了不盡然公允的投射?

畢竟綠黨還未見改弦易轍,還算不上背棄了某些價值,畢竟要把王鐘銘做的這個決定和「綠黨只有消費沒有行動」這麼強烈的指控連在一起,中間是有很大的落差的。

所以我才說妳是把承諾「誤植為是行動上的完全一致」,否則,何由說明綠黨究竟在此時、此界,叛離了哪些價值?

妳也說明了妳判斷的標準,然而:「你誤會了,我沒有在跟他要答案,從頭到尾我為何寫這篇文章在其他留言已經回覆過,我的書寫,就是我的判斷。我判斷他的不溝通、不聆聽別人的顧慮、思考後再下決定,是基於選舉考量,而之中最讓我不悅的,是他將這視為理所當然─只要說「我是為了社會進步」,好像他的行為就完全合理,懂嗎?」

從一個非當事者的眼光看來,妳們二位在當下的「溝通」根本就充滿各種情緒,並且彼此激化。妳不見得知道在他和妳說話之前已經聽了多少,想了多少,也不見得意識到妳所提供的資訊又在被他接收之後刺激了怎樣的反應。在如此不足的材料裡,妳真的覺得這一判斷是貼近事實的嗎?


關於承擔:「而我認為,你對團體,至少是蘇花高議題的團體的溝通有誤解,如果你來開會,或許會願意把「專制」兩個字拿掉。而我更在意的是,確實是「好效應、壞效應」自有來日必須承擔,「作為者誰也逃避不了」,所以請問:當綠黨潘翰聲與蘇花高團體綁在一起,一個沒有參與的人卻運用著這樣的招牌去做了可能產生負面效應的事─為什麼其他人要去承擔?」

我的原意是假想一個能把誰作為了什麼事分得清楚的情況,不過既然妳要談也的確很明顯的另一個事實,也就是在倘若發生惡果的那個未來,會記得王鐘銘的人少,會辨識出綠黨和蘇花高團體的人多,我同意這件事,也完全理解妳的憂慮,然而這不正是自由的代價。現實是此處不存在一種無塵的狀態,今天沒有王鐘銘的這個舉動,就沒有人會污名化綠黨、環團?妳所設想的負面狀態,妳一定知道是多麼戰戰兢兢也難以避免之事。

容忍個殊性必然拖累效率,最有效也最安全的,就是由一個大腦集體指揮所有組織;如果真的能做到這樣,可能就可以最大程度避免妳所憂慮的負面狀態發生,如果你不稱那叫專制,我也不知道還能怎麼形容。


最後,「而「不侵害他人權益」其實是太過模糊飄渺的字眼,所以我建議你這樣思考一下:「不侵害他人的『他人』」是誰?「他人的『權益』」又是怎麼樣的權益?或許就能比較理解我那麼強調溝通的原因。」

權益這種事情不能無限上綱,為了防止造成自由之害,我們只能守住基本防線,其他的慨然吞忍之;這也是為了我們自己。
所以,如果妳要說王這次的作為是侵害了誰的權益,可能要講得更清楚些。在我看來是沒有的,除非「環團的計畫不亂、行動一致、某一惡果的可能不發生」,能算是一種「權益」。

白茶妹 提到...

回頭看看文章,雖然妳在回覆留言的過程中,真的不斷強調溝通的重要,然而從妳一開始聽到他要去靜坐的反應、妳打電話的動機,妳說的話:「不是拒絕你們了嗎」,等等,其實也很難指出這個由妳而開啟的對話,具有多少溝通的誠意。他不聽當然有錯吧,但妳又何嘗曾把他的話入耳。

我要說的可以簡化成兩點:其一是妳可以對他做道德批判,但還是應該尊重他個人行動的自由,那意味著他的決定不該是妳做道德批判的主要理由。其二,當妳要對某人做出道德批判,或許應該掌握更足夠的資訊,說穿了,今天是妳「覺得」他是為了選舉才做這件事、妳「覺得」他在消費這個議題,至少對我來說他的行為還可以有數個其他詮釋。

Chyng 提到...

白茶妹:

你的提問預設了我的立場就是要王鐘銘不去靜坐的答案,但如果你把我的回應看得更清楚,會知道我認為「王鐘銘」與「王鐘銘候選人」是兩個不同的身份。

我想你應該同意,在這個社會溝通應該是基本條件,雖然我並不很喜歡你用了看似只有兩個答案(溝通了王鐘銘去也不會怎樣,因為我重視的是溝通、不溝通王鐘銘去就不對),但對我來說不是。溝通的內涵或意義,是把兩方的疑慮或需求說出來、討論,進而達到平衡,因此在這件事上並不是只有靜坐或不靜坐的唯二答案,有可能是靜坐了但改變了靜坐的形式,又或是溝通過後想到了一個不那麼刺激群眾的方式去靜坐也說不定。但因為什麼都沒有做,所以這些可能性都消失了。

而你拿環保署來舉例真是不太對,去參加過環評或認識環保署的人都會知道,環保署的開放發言從來都不是在溝通,它只是讓反對的人說說話,卻沒有回應反對方的質疑,這不叫溝通;所以,責難到底有什麼問題呢?因此,若王鐘銘做的是跟環保署一樣的事,那麼我可以回答你,對,我還是會責難他。

不知道為什麼,從你的提問,我感覺你認為溝通是一個贏者全拿的形式,但至少我所學習到的溝通,不論理論或實際上操作,都不應該是這樣的。

另外,我不認為我必須同意你對於「消費」的定義,每個人對於「消費」的定義並不相同,我在這裡說出我的認為,除非你覺得我必須達到你對消費的認定標準,否則我認為不是那麼適合去質疑我為什麼不等綠黨喊出「我愛蘇花高」再去批評。

或許我應該告訴你,在靜坐完、在落髮後,來參與蘇花改議題下一步應該怎麼走的,還是只有潘翰聲。所以,什麼叫做用過即丟呢?要用到什麼程度再丟掉才符合你的「用過即丟」?

我也一再強調,不是只有王鐘銘一個人,而是王鐘銘提了這個議,綠黨其他候選人也這樣做了。這篇文章也曝光幾天了,但至今我並沒有看到,在選舉這個時刻,綠黨去靜坐的這些人除了潘翰聲外,真正的「行動」在哪裡?你可以認為我的指控很嚴重,但站在綠黨立場思考的你,是否想過為何一個身為綠黨支持者的人要在這個時刻說這些話?選舉時,只要我的選區可以投給綠黨,我是鐵票。但綠黨面對支持者的質疑,難道只有「我沒錯,是你想錯了」的回應?

針對溝通這件事我必須說明,不是只有我和他溝通。可以說,我一個人誤判,那麼其他人呢?

關於污名這件事,當然不可能沒有人污名環團與綠黨,但難道難以避免就不須小心翼翼?正是明白現實不是無塵之處,因此盡量避免是我的看法。如果這要被形容為「自命清高(Issac語)」,也無妨,只是對我來說,那更像是一種預防,避免每一步都毫不在意地沾上塵埃,而後要澄清變得非常困難罷了。

我不太明白你說「容忍個殊性必然拖累效率…」這一段是為了什麼?是指蘇花議題討論的團體是專制的?若你不在這個團體裡,如何判斷?

最後侵害權益的這部分,我並不認為「環團計畫不亂、行動一致」叫做權益,我一直在文章中強調的就是「某一惡果的可能不發生」,惡果不生,可以用不同方式達成,不在數千名群眾前面靜坐只是其一。而這正是我對王鐘銘在最初毫無理會他人顧慮情況下,選擇面對群眾到審查完所氣憤的理由。

文章裡我確實寫到了:「不是拒絕你們了嗎」,但一開始的話語不是一個全然封閉的而是「可以請問你們為什麼要去靜坐嗎?」語氣上也並不強烈(當然或許王鐘銘覺得強烈,那麼我也接受)。但說實在的,當已經是這麼緊急關頭的時刻,基本上不大容易做到溝通,但如果今天他不是發了新聞採訪通知,就還有時間的,不是嗎?

你最後的提問我還是一句話:王鐘銘在這次的行為是王鐘銘個人行為還是王鐘銘候選人?你甚至其他除了我以外的人當然可以對他的行為有數個其他詮釋,這也是為何我只解釋我的看法與我書寫的理由,而未去質疑他人為何對他有其他詮釋。以上。

匿名 提到...

作為一個欣賞你的讀者,自然拜讀過您的「平衡報導」。我立報看好幾年了,有好長一段時間,我視妳為樂生救星般,等待著妳的作品。現在則是別的主題。

如果有人批評你:「如果妳有深刻寫出新莊人的反感,樂生今天就不會在分段通車之後還是被罵得要死。」我會覺得很苛薄。

但你今天要求xxx(任何一個「一意孤行」要去靜坐的人)要做到的,則是難以想像的苛薄。抱歉,不像其他細心的回應者,在論證未充份的情況下,直接下了嚴酷的評語。

政治人物又代表什麼?沒看過社運人士轉身就變成工賊、環賊嗎?罵社運青年想紅、做政治跳板的有多少?這些身份區別真的有很大差別嗎?

記者,同樣可以投射許多污名的想像,而我不是要把那些污名套在妳身上。

其實我感覺,妳已經察覺到因為情緒而引發的一些論證疏失。請容我任性地為妳鼓掌。

Chyng 提到...

匿名:

首先我要說,我不是樂生救星。樂生的救星是阿公阿嬤自己,其他任何角色的人,只是盡自己所能把他們所希望被知道的事情被知道,或完成。

你的留言我讀了幾次,才大概理解你所謂他人對我的批評與我對王鐘銘的批評是什麼樣的比較。如果我誤讀了你的意思,再請你說明─你的意思是,因為花蓮的民意無法透過任何努力去改變或影響,而我過去的「平衡報導」(其實我覺得你應該不認為它是平衡),也是踩著某一個立場,甚至可能激起更對立的狀況去進行的,所以,當他人這樣要求我,是苛刻,而若我這樣要求別人,也是苛刻,是嗎?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那麼請容我在這個基礎上作答,雖然你說了政治人物、社運人物、記者等等,都可能轉身就變了另外一個人,身份真的有區別嗎?對我來說,這幾個身份本來不應該有區別,撇去社運人士不談,我認為政治人物與記者,都應該去面對與呈現問題的癥點。

若在你這樣的前提下,確實王鐘銘等人的靜坐,看來沒有太大問題。但記者又與政治人物有著本質上的不同,或許更精確地說,記者與綠黨的政治人物並不同。因為綠黨到現在為止,並沒有普遍地被認識,還是很多人認為它是「環團」,就算潘翰聲再怎麼強調自己的頭銜,還是易被媒體冠上「環團表示」。台北尚且如此,不用說花蓮了。

所以,我對這起事件的判斷與批評,並不是從一個單一的面向。而再退一步說,或許無法將綠黨跟環團完全切開也不是一個萬分嚴重的問題,但若我是綠黨候選人,在既要搏版面,又要表示我的立場的情況下,與其選擇幾乎沒有對事件發揮正面效益(我指的是靜坐到五點、面對四千人的原計畫)、卻只有媒體(負面)效應的角度來看,我會選擇在環評會發言。那麼我可以保證,我不會有如此不滿。

以上說明。

匿名 提到...

IsaacStein 提到...
Q:綠黨候選人不代表綠黨,那麼民眾幹嘛要支持綠黨?
R:我說的是,綠黨候選人「可以」不代表綠黨,這個命題和「綠黨候選人不代表綠黨」有什麼差別,我相信妳可以區分這兩個命題。

回應 IsaacStein

政黨候選人當然代表該政黨,用政黨的身份出現在公共場合或上了媒體 ,這種都算是政黨的政治行動啊 ,非常絕對也不用懷疑的
(通常除非是鬧了通奸或緋聞,才會急忙撇清這是個人行為不代表該黨吧)
IsaacStein你唸那麼多書在這種基本觀念題還會答錯,感覺就是你刻意在模糊回答
,你管別人能不能區分什麼,你只要講會什麼你要假裝"不知道綠黨候選人「可以」不代表綠黨"就好。

而且在這種議題、這個場域上故意模糊回答,
我覺得你就像是個政客
故意模糊是非

你就是壞人一個

kurorei 提到...

這段時間關於綠黨靜坐到剃髮的事情似乎吵的很大
但是我本來就不是社運圈的人,所以反倒看起來像在裡面的局外人一樣。
不過最近我都很想說:把整件事指向鐘銘不公平,畢竟這也是他們之間的共識決定(除了宏林外),雖然我對這個足以挑起各位情緒的行動,人有人沾沾自喜這點覺得不可思議... Chyng撇開那個創意發想人不談歸咎整個行動於鐘銘身上...其實是不合理的。
剩下的議題這些我也不懂
不過關於佳倫,我要說他有時大腦語言區的連結有點怪怪的(笑),說實話,這個行動也讓我氣急敗壞到怎個人很失落,但是我還是想相信宏林他們一次,這是我跟宏林懇談後我的結論。

Chyng 提到...

kurorei:
你誤會了,我並不只認為王鐘銘不對(當然因為是他和我講電話所以他會佔了極大的篇幅)。至於宋佳倫我完全沒有接觸就不討論了。

IsaacStein 提到...

匿名者說:「在這種議題、這個場域上故意模糊回答,我覺得你就像是個政客
故意模糊是非,你就是壞人一個」

我的回應:

你匿名,所以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你以為我讀很多書,畢竟我認為我書讀得很少。

為什麼我說「候選人可以不代表政黨」?

你只截這一句話出來,然後說我在模糊焦點像個政客一樣,但你根本沒有意願先搞清楚我說這句話的脈絡,以及說這句話的用意是什麼。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讀很多書,而且我也覺得那不重要,但至少你要憑藉著誰的言語罵人壞人之前,先學會不要斷章取義到完全不顧回應脈絡。感激不盡。

我說「候選人可以不代表政黨」,是根據胡慕情的這篇文章內文,把這次事件的焦點幾乎全部集中在王鐘銘這個人有多麼惡霸、不理性、拒絕溝通(雖然根據我對王鐘銘的認識,我不會同意這是常態;但是這是胡慕情的親身經歷,我也不會質疑她是在說謊,畢竟她沒有抹黑王鐘銘的動機,所以我只會視為是一次特殊事件,以及主觀視角的差異),並譴責王鐘銘這樣的行為等於是破壞了翰聲多年來在這個議題上的經營,甚至也綁架了宏林的個人意願。

如果這些描述都是真的(而我也可以相信這些都是真的),那麼胡慕情最後就這麼毫無推論地下了個結語是:綠黨最終也淪為一個為選舉做秀的政黨,對我來說就是個對象錯誤的批評。

因為,根據她自己的描述,這個事件是王鐘銘強硬促成的,那麼就算要他的目的真的只是為了選舉做秀(這點我就完全不相信),那也不是綠黨的問題,而是王鐘銘個人的問題。同時胡慕情這篇文章除了王鐘銘的不理性、惡霸、拒絕溝通之外,沒有提供更多的理由,說明綠黨在這個事件裡扮演著怎樣的角色,便直接把她認為由王鐘銘所強硬促成的壞事,推到綠黨頭上,這就是搞錯對象。

而面對我的質疑,胡慕情的回應是,候選人可以不代表政黨嗎? 這時候才是我說「當然『可以』不代表」意思。可以不代表,是因為如果今天胡慕情是個不知內情的人,而綠黨為了王鐘銘趕鴨子上架的行動,在選舉和環評的緊要關頭,為了避免給外界內部分裂的印象,於是選擇把後果一體承擔,因此而對綠黨有「為選舉做秀的印象,我可以接受。但胡慕情明明是個深知內情的人,甚至,她就是那個直接面對王鐘銘的「惡霸、不理性、拒絕溝通」的第一線對話者,她還是做出這種批評,那我唯一能做的合理解釋,就是她在擴大自己的情緒。

如果搞清楚我說那句話的脈絡之後,你還是覺得我在模糊是非,那也只能隨你。

胡小姐的讀者 提到...

討論進行到偏向策略的部份了。可能這是部份網友跟胡小姐對王意見不同的根源。

王當然可以被批評,但胡小姐您似乎罵得太過苛求。「你知道哪些物種沒有被調查到嗎?」「你知道該如何說服環委替代方案可行嗎?」這一連串咄咄逼人的問句,為任何一個可能為蘇花改「行動」甚至「衝動」的人設下很高的門檻。比起樂生當時的多元主體,我看了都不想關心蘇花改了。我對這篇文章最失望的地方在這裡。

另外我不相信綠黨(潘翰聲之外的人)「只是」在作秀,更不要說消費。

如果綠黨會作秀很好,可惜靜坐是一齣很鳥的秀。以致於我很難相信王先生在作秀,反而因此相信他的解釋。

落髮沒有什麼了不起,給人衝動硬幹的感覺。很蠢的媒體手法。這一整篇如果是罵它作秀作得不夠好的話就很棒。

我的意思同時也是,環團在這場爭論裡快沒有份量了。

Chyng 提到...

Issac:

說真的,已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你。如果你硬要說綠黨候選人的作為是個人行為,而黨不用負起任何連帶責任,那最後真的只能一句「我尊重你」。

至於我是不是「搞錯對象」,我認為沒有。當然對於王鐘銘本人,從事發到事後,更確定了我對他是一個不適合,至少我不會支持的候選人。其他人怎麼看待,也有其他人的審視角度。

而這件事根本上來說,就是綠黨如何看待選舉這件事。如何選?綠黨選擇的是媒體策略,而一直以來,就幾乎全都只有媒體策略。選完後,候選人還留在議題耕耘的有誰?數得出來吧,不是嗎?若做為一個「熟知綠黨」的你,要光以這篇文章說我是情緒反應,恐怕也忽略的這項每次綠黨選完就被支持者批評的根深蒂固的老問題。

而我也在回覆翰聲的留言說過了,雖然不是同樣的話,但意思就是:今天綠黨要怎麼要求每個人都「熟知內情」後再去評論你這個政黨?綠黨要接受的挑戰可不是只有我胡慕情、不是只有社運團體,要站立,要受得起的是白丁到博士各種階級的審視,不是嗎?

從質疑我質疑不該靜坐,到評論我擴大情緒反應,到自命清高、不負責任…話說出口真的很簡單,行動也可以很輕易,但請不要忘記,這些都會有連帶的代價。

一位綠黨中執委看完這篇文章寫信給我:「這個黨有黨的『外在、皮相』,卻沒有黨的內涵(組織、運作、策略),而這是綠黨的核心問題。」如果你還是覺得這篇文章是挑釁、毫無意義,那也就言盡於此。

Chyng 提到...

我的讀者你好:

我寫出那些東西,意不在王鐘銘必須達到這個門檻,我應該在提及潘翰聲那一段有解釋,「翰聲也許不是對整體案情無比了解、深入或專業,我也不行,那是角色與時間分配的限制」,物種調查、可行性方案這一些,當然不必然是一個候選人要承擔的責任,所以我說了,那是角色與時間分配的限制。翰聲經常扮演的角色,就是蘇花高議題的團體比較缺乏的角色,因此候選人到底要在跟環團一起戰鬥的場域裡扮演什麼角色,恐怕不是「自己想像」就好。這部分可能是你讀的時候與我想說的有出入。

至於是不是在做秀或消費的認定,每個人觀感不同。但從我熟知的媒體角度來分析,從靜坐到落髮就是搏版面。如同侯導為三鶯落髮一樣,都是為了搏版面,希望爭取「被看見」。但這個被看見必然是經過評估過對他所要協助的團體有效益的。(儘管他們說有人因而轉向討論,但我毋寧相信是,環評完當天所有政論節目與輿論轉向批評太草率的緣故)

而我在綠黨這些活動中看不見這行動對團體的正面效益,反而較有可能落在自己身上;我也表示過,不是在他們一去靜坐就寫了這篇文章,甚至原本不打算寫,而是等到隔天,王鐘銘及綠黨電子報都發了理直氣壯的文章之後才寫。而更加深我其他候選人在做秀的原因,在其他留言也回覆過,除了翰聲外,沒有人來關心蘇花議題的下一步,某候選人卻依然可以對外說:「我因為關心蘇花所以很忙。」對我來說,這是口惠不實,也是消費。

至於做秀,嗯,不一定要很成功才叫做秀,我是這樣想的。

關心蘇花高的人 提到...

我想知道是哪位候選人在何處說出[我關心蘇花高所以很忙]的話,又是怎麼說的?

並想請問胡小姐的近期相關發言,也是與反蘇花高的團體討論過的共識嗎?

IsaacStein 提到...

「如果你硬要說綠黨候選人的作為是個人行為,而黨不用負起任何連帶責任,那最後真的只能一句『我尊重你』。」

妳是一個有能力的記者,是個願意認真用心為自己的報導付出的記者,在台灣這很難得,所以我敬重妳。但妳對人的曲解已經愈來愈離譜了。

我要說的是,候選人和政黨不是兩個「永遠」必須相連結的東西,這句話有這麼難以理解嗎?候選人也有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想法,加入一個政黨或是代表一個政黨出來選舉,這個動作的意味是,這個候選人和這個政黨有很深的認同,但是也僅僅止於這個「認同」而已。

因此我說的話是「一個候選人不會因為以某個政黨的名義參選,這個候選人的『所有行為』都代表著黨」。

所以妳到底在問什麼呢? 我說的是,「在這個事件」,王鐘銘的「某些個人行為」,不足以代表綠黨。妳硬要解讀成「一個候選人總是可以不代表自己的政黨」,妳自己寫完自己讀都不會覺得荒謬嗎?妳做為一個記者的訓練,就是讓妳擁有這種曲解文意的能力嗎?

IsaacStein 提到...

「如何選?綠黨選擇的是媒體策略,而一直以來,就幾乎全都只有媒體策略。選完後,候選人還留在議題耕耘的有誰?數得出來吧,不是嗎?若做為一個『熟知綠黨』的你,要光以這篇文章說我是情緒反應,恐怕也忽略的這項每次綠黨選完就被支持者批評的根深蒂固的老問題。」

這段話裡面對綠黨的污名和誹謗,比起妳對我的文意曲解還要更可怕。

綠黨辦公室有幾個人?恐怕手指頭也數得出來,那麼留在議題裡繼續耕耘的有多少人?當然數得出來,不然妳希望怎樣?總共也不過就那麼幾個人。而就在這麼幾個人裡面,我倒很好奇,妳究竟知道多少候選人,不要說候選人,甚至說綠黨黨工好了,有多少人是對議題用完就丟,沒有任何繼續耕耘的?妳數得出來嗎?妳試著數一、兩個來給我聽聽看。

潘翰聲、張宏林在議題裡面耕耘了多久?宋佳倫甚至是從議題耕耘的歷史累積才突然進入參選程序的,王鐘銘在淡北環評裡面做了多少功課?妳現在這段話呈現出來的是什麼謠言?這就是妳做記者的素養?因為是妳的個人部落格,所以就不需要同樣負責任的發言態度?

IsaacStein 提到...

「綠黨要接受的挑戰可不是只有我胡慕情、不是只有社運團體,要站立,要受得起的是白丁到博士各種階級的審視,不是嗎?」

對,但至少來自於某些族群的「審視」,我還會有「貼近現實」的期待,而不是只看到情緒的放大和誤讀誤解的假批評。

IsaacStein 提到...

「從質疑我質疑不該靜坐,到評論我擴大情緒反應,到自命清高、不負責任…話說出口真的很簡單,行動也可以很輕易,但請不要忘記,這些都會有連帶的代價。」

妳自己回頭去看看妳開頭的幾篇對我的回應用的是什麼口氣?

妳第一句就質疑我「沒把妳的文章看清楚」,這是一個沒有自命清高的人面對回應的正常反應嗎?遇到質疑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質疑者說成是一個沒看清楚文章就亂發言的人,這是誰的發言很輕易?

接下來的回應,妳幾次暗示我根本搞不清楚事情的脈絡?妳幾次表達我根本連搞清楚脈絡的意願都沒有?如果這些輕視人的發言態度(這可不只是語氣問題)(啊,多麼熟悉的語句?這不就是妳說妳對王鐘銘的意見嗎?不是關於語氣,而是態度。)妳全部都不當成一回事,我不知道除了不負責任之外,我還應該如何理解妳?

把妳當成是「認真地」認為我搞不清楚狀況,看不清楚妳的文章,甚至沒有意願搞懂脈絡嗎?

IsaacStein 提到...

「一位綠黨中執委看完這篇文章寫信給我:『這個黨有黨的「外在、皮相」,卻沒有黨的內涵(組織、運作、策略),而這是綠黨的核心問題。』如果你還是覺得這篇文章是挑釁、毫無意義,那也就言盡於此。」

一、所以這個中執委說這句話的意思是什?用意是什麼?像妳這樣斷章取義出來,妳希望任何乍見這句話的人可以做何理解?同樣一句話擺在一百個上下文脈絡中就可能有一百種彼此不相容的不同解讀,妳節錄這麼單薄的一句話想要怎樣?

二、「挑釁」、「毫無意義」,身為記者的妳,麻煩用妳專業的素養和技能,查證一下,我哪一段文字或哪一句話,曾經表達過這個意思?不喜歡稻草人的妳,請不要對別人紮稻草人。妳硬把我沒說過的話塞進我嘴裡讓我吞下去,那也不會變成我說過的話。

IsaacStein 提到...

「要光以這篇文章說我是情緒反應,恐怕也忽略的這項每次綠黨選完就被支持者批評的根深蒂固的老問題。」

這更是一模一樣的問題。

什麼問題?就是妳老是以為在某一群人裡面就只有一種聲音。或者,在某一群人裡面,只要有某些聲音出現,就表示這些聲音所代表的意見是「真實」的。

妳看看妳在這裡說的是什麼?

妳說「這是綠黨每次選完就被支持者批評的老問題」。問題是,綠黨的支持者有多少人會對綠黨做出這樣的批評?至於那些不做如此批評的綠黨支持者,她們的聲音(或不出聲)對妳而言又代表了什麼意義?

妳為什麼會因為有綠黨的支持者(就算為數不少好了,反正妳也沒有說到底有多少)會在綠黨選完後針對這個問題(選完後就不繼續耕耘議題)批評綠黨,而認為這就「是」綠黨的問題?怎麼不可能是這些批評者對綠黨有誤解?怎麼不可能是那些不認為綠黨有這個問題的人才是對的?

如果綠黨的支持者存在著兩極化的態度,憑什麼必須聽信其中一方而不是另一方?

當然,為了避免妳慣性地曲解我這裡的發言,我必須提出解釋。當我提出這個可能性的時候,我既不認為綠黨確實沒有這個問題,我也並不認為綠黨完全沒有任何問題。即使綠黨真的沒有這個問題,綠黨的忠實候選人和黨工確實都長久在自己關心的議題中深耕良久,只是不巧妳和部分支持者沒有觀察到,這也表示綠黨的運作是有問題的,問題在於他們不能讓自己的做為曝光,以及無法讓他們的努力被看見。

這缺乏的是什麼?恐怕就是媒體操作。而這個媒體操作也遠不只是「曝光」那麼簡單而已,不但要曝光,還要曝對光,讓人看到他們曝光的同時,也能瞭解到他們都是真心對議題關注和耕耘的人,而不會讓人從媒體的片面報導中,誤以為他們也只是一群做秀的人。

但這當然也不是綠黨單方面的努力就能完全克服的問題,也得仰賴媒體的配合。

問題在於,我根本看不出來妳到底用了什麼了不起的證據來支持,綠黨確實有為了選舉只做媒體操做,而不深耕議題的結論。因為即使我對綠黨「並不熟悉」,我也知道這個結論違背事實。

Chyng 提到...

Issac:

對,我是認為你沒有要讀懂我寫什麼,否則我不會這麼說。如果你要將那個提問視為語氣「強烈」的質疑,不如請你回頭檢視一下自己第一篇留言中關於「不齒」的暗示。也別忘了你質疑我在「撕裂」。

如果我誤讀,那麼很抱歉。但那是我從你的留言中所讀到的攻擊語氣,我脾氣不太好,自然也不會有太好的語氣。而在這一來一往多篇的留言過程中,你真的認為你理解到我為什麼寫這篇文章嗎?還是你用「你已經踩定的立場」來與我對話?這是為什麼我在先前的留言提過,你的留言讓我覺得「我就是不該寫這篇文章」。

而這麼多篇留言下來,即使到了最新的留言,你依然覺得我是「情緒」,那麼請問,我要怎樣才符合你「貼近現實」的期待?不和你有一樣的視角,就叫不貼近現實?或是我自稱我較其他主流媒體較了解綠黨,就必須跟你一樣的看法才叫「貼近現實」?現實是什麼?誰可以夸夸其言他所看見的是「絕對的現實」?

至於責任?我對責任的想像跟你不太一樣。我寫下這篇文章,必須回應,必須承擔不同的想法;對於之後依然是我受訪對象的綠黨,我還得互動。儘管回應中有人如你對我下了負面的評語,但我不會因此而對他人貼上同樣的標籤。我以為這就是我寫下這篇文章要負起的責任。我無法規範他人如何評斷,但我得接受這一切。而同樣的我不能拒絕願意在這件事上討論的人,儘管有些語氣確實讓我不適。

誠如你所說:「綠黨辦公室有幾個人?恐怕手指頭也數得出來…」,正是因為如此,平時在耕耘議題的人並不多,我所觀察的,就是平時沒有在耕耘某議題,卻在某議題有新聞性時忽然冒出來;落選了,又從這個議題消失了。黃山谷是一例,你認識嗎?

而這篇文章的起源,在於「蘇花改議題」,其他候選人在其他領域的努力,我沒有批評過。宋佳倫算很能搏版面吧,我有說過她消費嗎?我的邏輯一直是:這些候選人沒碰過這些議題,也不顧慮團體的憂慮,做了他們自己想做的事,事後依然覺得自己的想法沒有問題,而他們對於這件事所做的也只有搏版面。這樣真的有很難理解?我的批評,就只針對蘇花議題,我有去罵王鐘銘在淡北的努力是做秀嗎?有罵李盈萱在內湖慈濟案的努力嗎?我有去罵張宏林在沒有媒體時去看樂生的狀況嗎?

而正是其他議題,這些候選人都可以這樣做,為什麼唯獨蘇花改沒有?在那麼緊繃的時刻,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武斷?

回到王鐘銘,我完全可以理解你說的「一個候選人不會因為以某個政黨的名義參選,這個候選人的『所有行為』都代表著黨」。所以,他的靜坐行為不代表「綠黨」,是嗎?但我接到的採通不是這樣啊,這是為什麼我說他在這件事上不能被切割開來。若你還要覺得這是曲解文意我也沒辦法。

最後,我完全沒有「斷章取義」該名中執委的文意。信也好,不信也罷,針對靜坐行為,他就只這麼一句評語。我將他的話拿出來,就是要強調這是我寫這篇文章的原因。

而你確實沒有說挑釁、沒有意義,很抱歉,我收回。但也請你諒解,那就是我在你一直以來的文字中所讀到的。

IsaacStein 提到...

「不如請你回頭檢視一下自己第一篇留言中關於『不齒』的暗示。」

不如請妳自行回顧一下我在自己的「第三篇」回應中唯一提到過的「不齒」兩個字,是在描述妳對傅崑萁的做為的態度。而當我看見妳對傅崑萁的「撕裂」是如此反感,而我對這篇文章唯一的感覺也是「撕裂」的時候,我只感到矛盾,所以我都是提出「疑問」而不是「批評」。

如果一些單純的疑問在沒有明顯脈絡的支持下,妳也只願意優先以「攻擊」的方式來理解,我不認為問題完全出在我身上(即使我也可能有部分問題)。

Chyng 提到...

所以對你來說,什麼才是可以聽信的「真實」?「某些聲音」沒有價值嗎?要多少數量的批評者才能夠讓你對「批評綠黨」這件事認同?綠黨若真的有努力,為什麼都沒有曝光(或曝光很少)?這真的「只是」媒體的問題嗎?如果外界沒有看見、民眾或記者不是黨工,這些批評你也要這樣反擊嗎?

我確實沒有用什麼了不起的證據,但這就是綠黨所呈現讓我看到的。綠黨,呈現給一個非黨員、非黨工、是你們認為曝光所需仰賴的媒體記者所看見的。而我想說的就那麼簡單,如果我一個較親近的媒體記者都這樣認為了,綠黨還要這樣下去嗎?除非你認為,不像黨工那麼瞭若指掌,就沒有任何立場批評。否則你的質疑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既然外界對綠黨看法兩極,你也同意我沒有任何動機要去攻擊王鐘銘,那麼除了堅定自己的立場外,有沒有其他?

Chyng 提到...

關心蘇花高的人你好:

抱歉,那句「我關心蘇花高我很忙」的內容並不精確,但意思大抵是最近在關心蘇花高,較忙碌。由於綠黨候選人使用非常多溝通媒介,包括twitter、FB、部落格、plurk,加上是之前看到的,我一時找不到原出處,請見諒。

另外回答你關於我這篇文章的發言是否為其他團體共識,寫出這篇文章,並沒有和其他團體討論;若是關於該不該靜坐的看法,若以當天討論該否去靜坐的團體,那麼是的。

胡小姐的讀者 提到...

「請不要忘記,這些都會有連帶的代價。」

胡小姐,妳講出這句話讓我很失望。本來還覺得妳有稍微反省到。

我現在不難理解王鐘銘為什麼會吼妳了。妳不是官,講話卻比官還像官。討論串看下來,妳不只一次這樣子了:專制。

人數不能當真理,但現在是妳被攻擊的多還是王鐘銘被攻擊的多?至少沒有一面倒吧。妳非要被點破嗎?

妳說的那些當事人都沒有公開發言去罵綠黨,13日環團跟綠黨籌辦的遊行就要上場。請收歛掃射範圍。


還我寫相思寮的胡慕情來。

:(

找個答案的 提到...

大概是指在PTT的GAY板的這篇:


作者 mingwangx (mingwangx)
看板 gay
標題 [遊行] 我和十夜在遊行上台發言的影片
時間 Thu Nov 4 10:33:52 2010
────────────────────

遊行隔天,我們就開始忙蘇花高,
(順道一提,我們現在光頭的樣子:
http://www.flickr.com/photos/mingwangx/5142415240/
http://www.flickr.com/photos/mingwangx/5142415486/
相關報導:http://pnn.pts.org.tw/main/?p=13735 )
一直沒空處理影片,
所以到今天才請阿端轉好貼出來。

我在遊行舞台:
http://www.youtube.com/watch?v=nBFDvThWoGc

十夜在遊行舞台:
http://www.youtube.com/watch?v=riysNZ3rLZA

Chyng 提到...

找個答案的:
噢噢,好像是這篇,謝謝,只是我不是在gay版看到的

Chyng 提到...

我的讀者你好:

寫相思寮的我,和寫綠黨的我是一樣的。人數不能當真理,這是我看待事情的一貫看法。其他團隊的人要對綠黨是否消費了議題,有他們的想法、他們的顧慮,我為什麼要去拉他們進來助陣?

我不明白為什麼「請不要忘記,這些都會有連帶的代價。」會讓你跳腳,或讓你覺得官腔。做為曾是綠黨候選人的競選團隊、支持者的人這樣子描述他人,真的是好的嗎?這些語言會被留著。會被綠黨的支持者或不是支持者檢視。

我在書寫讓我生氣的事,涉及批評,語氣一概不好。從中科、八八風災、樂生到這件事,都一樣。不論文章內容或留言,尤其在八八風災裡,對於無法理解我在寫什麼卻又不斷以語言攻擊我的人,我的態度絕對是不耐煩的。要說是毛病也好,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反省?我每一篇留言所表達出來的情緒,都跟我回覆Issac相同嗎?

所以,我不清楚你的反省指的是什麼?是語氣,或是這篇文章書寫的內容。看來是後者,因為你說「專制」,而後要我停止掃射。我不太理解你對專制的定義是什麼,是要綠黨同意我嗎?是不許擁護者發言嗎?還是只要我不斷地述說我書寫的原因,就叫專制?

我必須說,你的批評還讓我蠻傷心的,如果你真的是我的讀者。

溫炳原 提到...

在各位精彩意見中小小留言以補充說明:溫炳原現在正在休育嬰假中,龜縮起來照顧小孩,謝謝!

關心蘇花高的人 提到...

如果真的只是王候選人的那篇留言,那麼遊行隔天其實是十一月一號,靜坐發生的時間,而發文的時間是他們剃頭的隔天,十一月三號。

嚴格說來,候選人本人可能沒有您所說的要拿自己很投入蘇花高來說嘴的意思,他們就忙了三天,然後就說自己忙了三天罷了。

當天我有收到靜坐的消息,其實很想去,但是隔天要上班而沒能夠。我是一個平常只是在電視機前關心蘇花高議題的人,我是淡水人,不是花蓮人,所以我想說的例子是:淡水也有一派人認為,淡北道是本來就不會過的,這些反對者純粹是在賣弄自己的激情與正義感。我覺得這跟您說剃頭對輿論沒有影響,輿論轉向純粹是它本來就會轉向,其實邏輯很像。問題是我們都無法驗證,歷史本來就是這樣,我們都不會擁有唯一的版本。

我從第一天看到這篇文章就仔細讀每一篇留言到現在,沒有要加入戰局的意思,我只是很想說:對我這樣的關切者而言,五位候選人的靜坐或落髮,對我不是沒有意義的,年輕人哭了的時候我也很想哭,或許您會說我就是那種被操弄的群眾,或者說所以綠黨人真的成功拿這個議題來爭取到了我這種選票,但就算我知道王候選人只關心了蘇花高兩天,我也知道他是一個關心蘇花高兩天的人,綠黨五個候選人都不是花蓮人,他們可以拿時間去做更多對選票直接有利的事,這種操作毋寧間接到有點笨,像我這樣的選民可能會這樣想。

我覺得聲援跟消費,還是不一樣,站在那裡說我挺這個立場,就算他站的位置不是妳喜歡的,他也不一定就是真心想消費這個運動,這是我想說的。

我相信您這樣的記者,同時我也相信王鐘銘這樣的候選人,憤怒代表對於價值的堅持和認真,但一個年輕或者可能真的沒什麼資歷的候選人不夠圓融地想要使他的關切也可以"出來",就算是天真或者活在自己事界,也不一定就是一件那麼壞的事。

Chyng 提到...

關心蘇花高的人:

我不會認為被這樣的內容感動到的人就是被「操弄」。媒體的力量就是這樣,閱聽眾所接受的感覺是真實的。也正因為閱聽眾透過媒體所看見的影像是有震撼力的,我才特別重視「動機」,我認為那不是受眾而是傳播者應該重視的事。

很多人會說,他們可以不去管蘇花改,去做對選票直接有利的事。但我分析這件事一直是用「媒體」的角度來看─

選戰已經倒數不到一個月,蘇花改將是三合一選戰倒數日期中,一定搏得到版面的新聞,這件事,少則延燒兩週,多則三週,選舉日期也就到了。

綜觀其他候選人耕耘的議題,都不是明星議題,現在出來喊他們做了什麼事,喊五次,不如靜坐一次。就算綠黨發了選舉行程(拜票之類的),也勢必被兩大黨的選舉行程擠壓。

綠黨的票倉一直是中產階級,中產階級聽得懂環評是什麼、在蘇花高議題中也多半反對,如果我是選戰中的媒體策略人,我一定會選擇這個議題下手。

我認為這是小黨選舉的現實,完全可以理解要想盡辦法搏版面的行為,也能接受。過去綠黨選舉不乏這樣的操作,我沒有出來罵過。

但不能接受的也就是,我在文章裡一直強調的,蘇花議題中被傷害的那些人,恐怕禁不起這種事。

身為媒體記者,也身為在蘇花議題中被傷害的人的好友,期盼你可以理解我在文章中的「情緒」。但這篇文章也不只是情緒,更多是我認為綠黨應該意識到的問題。

我尊重你對綠黨不是消費的看法。我覺得那也很好,因為你從第一篇留言看到現在,思考後做下了這樣的決定。謝謝你的討論。

匿名 提到...

綠黨這次的盲動是「思考後做下的決定」?...真的很值得懷疑。目前為止,怎麼看都像是先衝了(反正也沒打算跟其它團體溝通)...然後再東拼西湊補論證自圓其說吧...

匿名 提到...

不管怎樣還是支持綠黨,希望這次綠黨選舉能夠有好成績,進而在立委選舉有席次進國會,大家一起監督不要讓綠黨變成顏色政黨,有這麼多好的建議,相信綠黨會愈來愈好..

匿名 提到...

Fwd:是組織改造還是藉機擴權

草民

最近在網路上閒逛,看到綠黨剛提案的中央黨部組織法,覺得有些話想說。

設立組織、改造組織都是為了解決面臨的問題,組織(包括綠黨這個政黨組織,甚至國家這個組織)只是一個手段,不是目的。設立組織的目的規定在黨章、憲法。這大家都可以查閱。一般而言,組織必須在設立目的下進行改造,否則就形同革命了。

綠黨到底面臨什麼樣的問題,我無從探知;但是我想談談「立法程序」以及這個改造是否脫逸了設立目的。

其一、中央黨部組織法是什麼人可以提案、什麼人可以通過、提案和通過的最低門檻票數是多少,這都沒有規定。

其二、中執委兼任秘書處部門主管這個「改造」,擴張了中執委權限。黨章第13 條列舉的中執委的六種權限中,沒有一種是得兼任秘書處部門主管,那麼,只要遵守黨章規定,中執委就不可以兼任。除非修改黨章,加入第七種權限。

其三、可以兼任的作法,混淆了制衡原則。原本的作法是秘書長率各部門主管向中執委(主要是召集人)負責,秘書長做的不好,召集人可以隨時提名他人,由中執委同意後任命。現在,兼任的中執委要向誰負責?如果做的不好,誰可以隨時令其去職?這些都是問題。

在台灣的各種公益性社團法人、財團法人,董事長兼任校長、董(理)事兼任執行長等違反內部制衡原則兼支領薪水的情形比比皆是,都未見社員或捐款人反彈,也不見主管機關依法取締,只見這些團體誇誇其談公益性、公共性。難道,乾淨清新的綠黨要向這些團體「學習」嗎?

匿名 提到...

綠黨的成立宗旨,我個人覺得立意跟出發點是很好的,畢竟政府政策的施行還是缺乏很多觀測點的,這個組織的存在可以提出多方面的建議,有效完善政策的實施!

但是不可諱言的,現在的綠黨在多數民眾的眼裡,是一個一天到晚抗爭,舉辦一些莫名其妙遊行的團體,也許綠黨作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有足夠的理由,但是民眾知道嗎?民眾瞭解嗎?

以國光石化而言,一昧的反對嗆聲有用嗎?『有更多年輕人並不在乎廣告中所說的物質享受,更在乎乾淨的空氣、水與海洋。』說的很好聽,那那些少數的人,可以不用顧及了嗎?

平衡、完美的解決辦法,才是多數人的心聲吧!誰會沒事說自己不想要物質生活,天真的想法,錯誤的思維,讓綠黨這個應該很好的組織,變成了現今這個模樣,綠黨自己也該好好想想,自己的未來該如何繼續經營了,以如今的作為,很難取得共鳴點的~

匿名 提到...

結論是
這場吵架裡頭的每一個人
不管是跑去靜坐還是反對靜坐的
現在通通都把蘇花改忘記了

匿名 提到...

胡記者:

選舉又到了
綠黨這個整天只知道作秀的政黨又在拼命作秀
你可以再寫一篇文章來提醒這次選舉的選民嗎?

Chyng 提到...

匿名者:

你看不慣綠黨的行為,可以自己書寫。我寫這一篇,是針對蘇花改這件事,我為我自己說話,並不是要為了大家發言。